“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天虞的聲音里壓抑著訝異,“怎有可能?”
“如何不可能?”一江春水欣賞著天虞無法置信的模樣,他幸災樂禍一般的說道:“修仙之人所說的死亡,是身死,魂死,他與妖族同歸于盡,身雖死,魂卻未死,他本就實力高強,魂魄韌性也非常人能比,他之魂魄漸漸吸收了戰場里的人與妖的怨氣,便成了魔氣,隨後重塑身軀,就成了魔。”
世人所理解的魔氣,是人與妖的怨氣融合產生的,然而事實是,所有的人都理解錯了,是 江之魂不自覺的吸收了人與妖的怨氣,而後生出了魔氣。
修仙界里奉為正道傳奇的涿光派宗師居然會是這世間里魔患的源頭,這一件極其沖擊人頭腦的大事,不可謂不令人難以置信。
天虞更是涿光派現任宗主,又加上他自小就是受涿光先輩英勇事跡燻陶長大,這件事情,無異于就像是他多年信念,在一夕之間崩塌。
曾經驚才艷艷,為了眾生犧牲的人,卻成了所有人的攻擊對象……白酒心中情感與天虞相比,更是復雜,她畢竟也算是經歷過那一斷時間的人,當時修仙各派是如何想要將他誅殺,這都是她親自經歷過的事實。
他于戰亂里救了眾生,成了英雄,而當人們不需要英雄的時候,他又被所有的人在黑暗中遺棄。
白酒頓了頓,悄悄地握緊了 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