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劉祈解開了她里衣的緞帶,里衣領口大口,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與一片雪白的肌膚,紅色的肚兜將她的肌膚襯得越發的白皙。
白酒終于感覺到了男人的氣息的變化,他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臉側,分外的炙熱,就像是一點星火,點亮了整個平原一般,把她身上的火也給點了起來。
劉祈擁著她,他身子微微前傾,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在她的頸側落下一個吻,輕聲問她,“劉宴沒有踫過你,是嗎?”
白酒眼楮一亮,她想到了一個讓他放棄犯罪的一個好辦法,“他當然踫過我,畢竟我和他成了親了。”
怎麼樣?
這樣是不是就很掃興了?
他輕呵一聲。
眨眼間,鎖鏈聲刺耳的響起,她被男人壓倒在床。
劉祈一雙黑色的眼猶如森林里餓了許久的野獸見到了獵物,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分明看不出情緒,可白酒卻覺得他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為何要撒謊騙我呢?”他的目光緊鎖著她說:“你明明知道,這樣只會讓我更覺的刺激。”
“嘶啦”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白酒心底里叫了一聲完蛋。
鑒于不能教壞小孩子的原因,總之漫長的一夜在不可描述之中就過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白酒趴在床上,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里,只有幾縷發絲還凌亂的露在被子外面,暗示著昨天夜里的不可控制。
劉祈穿好了衣服之後,又回身走到了床邊,見她光著的一只腳還暴露在空氣里,那腳踝上的鎖鏈也泛著微冷的光,他又在床邊坐了下來,在他一手輕踫上她的腳踝時,她輕顫了一下。
劉祈彎下腰來,在她的腳踝上落下一個輕吻,隨後,他替她蓋好了被子,心情很不錯的看著被子拱起來的人形說道:“這條鎖鏈是我特意命人去寺廟里開過光的,那大師說有鎮壓魂魄之效,我雖不知到底有沒有效果,但這個東西總比沒有好。”
被子里的人沒有回應他,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劉祈也不氣惱,他只是溫聲提醒,“你應當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故事,小酒,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你要知道我的要求向來很低,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不管你是缺了腿還是缺了手,我都是高興的。”
他的話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可他也不在乎。
隔著被子輕拍她的背,他聲音低沉而緩慢,“等你為我生下一個孩子,我便解開你的束縛。”
留下這麼一句令人想要暴跳如雷的話,他起身離開了寢宮。
再過了一會兒,床上的人動了動,被子被掀開,白酒一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的三觀在昨天夜里碎了又碎,現在還在重組的過程中。
她原本以為自己拿的是白月光的劇本,在進了酆都之後,隨著任務改變,她又以為自己是要拿勞模的劇本,可是現在,她覺得她拿了島國動作片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