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胭城番外︰衛瑤or姚囡
別墅大廳里,佟遠周的一句話瞬間讓已經走至玄關處的冷峻黑影停下了腳步,他漠然轉身看向依舊坐在沙發里的男人︰
“和我離婚的是衛瑤,不是姚囡!”
他冷冷的目光睇著小周,小周卻是勾唇一笑,反唇相譏道︰
“誰跟你說,衛瑤不是姚囡的?”
小周一句看似玩笑的話,陡然間卻像是在整個別墅大廳里投進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砰然將這一室的沉靜給全部攪亂了。
不僅薄沛南眼底閃過震驚之色,跟在身後的梁然更是緊張地連忙咽了一口吐沫,急聲沖沙發的方向講說︰
“佟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老板已經打算要和姚小姐結婚了,這姚小姐也已經點頭答應了,您就別再拿我們老板尋開——”
“是你說想要答案的,如今我把答案給了你,你怎麼反而不信了?”一身休閑裝束的佟遠周站起身來,他微微俯身之際將指尖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雙手始終悠閑地垂放在長褲的口袋里。
玄關處,薄沛南目光冷冷地迎視他,可言語中還是帶著執意的成分︰
“衛瑤根本不可能是她!”
听到這話,小周竟是贊同似的點了點頭︰
“確實不像是同一個人!無論是從外表看,還是性格方面,衛瑤與姚囡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人,換做是我,我也不會相信!只不過,她如果成心想要瞞著你,應該也不算什麼難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舉步走向別墅玄關的方向。
就在與薄沛南擦身而過時,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腳步徑自在台階前停了下來,他微微擰眉一副認真的表情如實告知薄沛南道︰
“噢,忘了告訴你!你前妻在大學的時候還是濱大的校花,你家老太太三年前一眼相中衛瑤非要給你娶回薄家當老婆的時候,還是我出面過去的濱大,封住了她那些舍友同學以及教導主任還有校長的嘴巴!
老太太喜歡賢妻良母型的孫媳婦,她可不就得裝成賢妻良母的樣子?三年都沒怎麼進過夜店,也確實苦了她了!”
然而,就在佟遠周轉身邁下台階的一瞬間,卻突然被沖上前的一道冷峻黑影瞬間狠狠抵在門廳旁邊的柱子上,然後就听到薄沛南震怒的吼聲︰
“你們聯起手來把我耍得團團轉,把我當成傻子是不是?”
“結婚三年,你對她不聞不問,現在有什麼資格過來質問我?”此時此刻,佟遠周的眼里也是突然升起一團劇烈的怒火,身上的氣勢也一下子飆起來。
薄沛南雷霆震怒般瞬間一拳狠狠揮過去,砸在了佟遠周的臉上!
“大少爺!”
“薄總!”
這下子,一直站在玄關處的萱姐和梁然急忙慌亂起來,饒是誰也不曾想過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梁然也只以為大老板只是生氣就過去了,哪曾想——。
小周猛然一記踉蹌向旁邊退了幾步,他微微低頭吐出一口血水,無所謂似的擦拭掉嘴角鮮紅的血漬,薄唇竟還是燦然一笑︰
“行!那現在我就把瑤瑤這三年所受的全部委屈一並向你討回來!”
說完這句話時,他的眼底已然躍起一股暴戾之色,飛身沖上去的一瞬間他握緊的拳頭毫不客氣地揮向了薄沛南!
一時間,門廳下面的兩個男人當場揪扯在一起,任誰也是不服輸,薄沛南畢竟比不過佟遠周練家子出身,可即使不佔上風那也絕不是輕易求饒的主!
就在這個時候,南園的大門外突然傳來轎車鳴笛的聲響。
梁然已經跑過去拉扯正在怒火打架的兩人,急聲示意萱姐趕緊過去開門,多一個人過來正好可以把這兩人給拉開,單憑他一個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萱姐驚慌的連連點頭,一路小跑地奔向園子高大的雕花鐵門。
駕駛室里,唐律琛儼然已經看到了別墅前方的空地上正在扭打在一起的兩道人影,他急忙將頭探出了車窗︰
“我是薄先生的私人律師,請問里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萱姐慌忙將鐵門打開,“我家先生和佟先生突然打起來了,您趕緊進去看看吧!”
听聞這話,唐律琛眉頭頓時皺起來,可手上和腳上絲毫沒敢耽擱半秒鐘的時間,迅速將車子駛入了園子里。
停穩車子,他急忙沖下車來,連同梁然一起終于將廝打的兩位大爺給徹底分開來!
此時的兩人渾身上下早已經是一片青紫的傷痕,薄沛南的傷勢絕對比佟遠周要更為嚴重許多。
可見小周這妖孽無論是對上席常 故嵌隕媳﹀婺希 灰 歉移鄹何姥 模 遠際嗆廖薇A糲潞菔值模 br />
佟遠周與唐律琛也是認識的,畢竟都與衛瑤有關系,佟遠周最終還是收斂了暴戾的脾氣,只見他目光凶狠地看向一直被梁然攔下來的冷峻身影︰
“唐大哥也在,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直接去問他!”
扔下這最後一句話,佟遠周凜然轉身走向旁邊停放的黑色跑車,砰然關上車門時,低沉的汽車轟鳴聲隨之響起來。
他調轉了車頭,將車子飛速駛離了南園。
待到梁然回過神來,身前的那道黑影早已經轉身返回了別墅大廳,他快步追趕上去︰
“boss!”
唐律琛遠遠望一眼佟遠周駛離的方向,無奈地嘆口氣,他的腳步隨即轉去了停放的車子旁。
他的手臂伸進降下來的車窗里,取過放在副駕駛位上的一只公文包,然後才走向前方的洋樓別墅。
唐律琛的步子剛剛邁進玄關,就听見薄沛南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直直地傳過來︰
“我要你說實話,衛瑤和姚囡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玄關處,唐律師的腳步停頓半分,下一刻卻還是邁進了別墅,徑直往大廳中央的沙發走了過去︰
“我不知道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如果我知道她是為了和你離婚才讓我出手幫忙,我根本不會點這個頭!”
唐律琛的一句話,徹底將沙發里男人眼底僅存的那一縷光亮完全熄滅,陡然之間變得深如寒潭︰
“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