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瑜洲從未來過英台,所以也從來不知道養育了他二十年的a城竟然有這麼一個美麗獨特的地方。
謝橋佩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面露驚訝的鄒瑜洲,看著他不自覺揚起的嘴角,一時之間心情也是好到令他無法置信。
他們這一次爬上了英台里頭的巫醫山,這山高1507米,登上去也不過三到四小時的時間。沿著山腰上的登山通道東邊小路下山約十幾分鐘有一塊平地可供野營,早上也可以觀看日出。
但他們來到英台的時候就已經是九點多鐘,所以看日出是不可能的了,而在那野營的地方人數也挺多的,所以並不是一個好去處。
李慶杰爬的氣喘吁吁,卻是一直保持在第一位。他在半腰以上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坐在了旁邊的石塊上。石塊的後面完全沒有防護欄桿,如果不小心的話,很有可能直接從石塊上跌落下去。
“休休休休息一下!”李慶杰背著登山包,登山包滿滿一袋子,他這麼背著一路的確是有點累的。
他身後的周宇杰一把抓起手中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就喝了幾口。現在大冬天的,他還吃冷的,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但好在他們一直在登山,全身都出了汗,而且又多年輕力壯的,所以根本沒有感覺。對于他們這個年紀的,爽就行,舒服就行,高興就行!
他喝完水,這才道︰“把包給我吧。”
謝橋佩擺了擺手,走過去把李慶杰的登山包拿了過來。他將肩帶背上雙肩,隨後側身走到了第一個。“還是我來拿吧,你們休息一下就趕緊跟上來,鄒瑜洲,你也先休息一下,之後跟著李慶杰他們一塊上來。”
“行,他就交給我們吧,king你先上去。”李慶杰听到這句話立刻笑著擺擺手,示意謝橋佩隨意。
謝橋佩點點頭,又看了眼鄒瑜洲。鄒瑜洲抿著唇,沒說話,但顯然是有點緊張。他不禁失笑,終于還是開口道︰“算了,我得找個人幫下忙,鄒瑜洲你還是跟著我吧。”
鄒瑜洲听完立刻一喜,抬起臉來,眼楮中閃耀著光。他立刻爬上幾個台階,來到了謝橋佩的身後。
他有點想要抓住謝橋佩的手掌,但或許是想到了現在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立刻又在半空中收回了手掌。
“行行行,你們先走吧。我們在這兒陪著這位要死要活的仁兄。”林緣Ю植宥擔 瀉舫齙鈉 諍 斜涑閃稅孜懟 br />
“行,快點啊。”謝橋佩點點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鄒瑜洲立刻跟上前去,走了一會,終于看不到身後的那些人,他才開口問道︰“我們到底要爬到哪里?”
按照剛剛他們對話的含義來看,他們應該是已經有了目的地了。
謝橋佩覺得好笑。“我一直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問我要去哪兒呢,現在才問不覺得太晚了嗎?我看你啊,以後被我賣了,還會幫我數錢吧。”
鄒瑜洲努了努嘴,有點氣悶。“那到底要去哪兒啊?”
“一般人絕對不會知道的好地方。”謝橋佩回了這麼一句。
鄒瑜洲被這句話挑起了一點好奇心,趕緊快步跟上去,抓住了謝橋佩的衣袖。“等一等我啊。”
“誰讓你走路這麼慢的。”謝橋佩嗤笑了一聲,但倒也沒有將鄒瑜洲的手給甩開,只是用另一只手掌包裹住了鄒瑜洲拽著他外衣衣袖的手掌,以他的左手握住了對方的右手。
台階的寬度不算太寬,最多只能供一個人行走,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距離很近。兩人的手被掩蓋在兩人的身體之間,被遮蓋的嚴嚴實實,後面的人自然是看不見他們兩個人的手上有什麼動作。
鄒瑜洲因為這種只有互相知道的小舉動而感到有絲甜蜜,他抬頭看著在他前面上著台階的謝橋佩,微微出了神。
他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就這麼走下去,即便那是令他疲憊的爬山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 結束一日四更的日子,這種日子真可怕。
明日恢復一日一更n_n
總算可以早睡早起了!!!大家也可以早早看完早早睡覺啦!
第70章
謝橋佩領鄒瑜洲來的地方是一個很令人驚艷的十里之地, 陽光就在入目之處,耀眼的太陽就掛在高空之中,整個天空萬里無雲,甚至連一路上遮擋著他們的枯木都已經全然不見。
那是一座掩藏在蜿蜒山丘道路上的一處隱蔽之地, 道路洞口是被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樹木給完全遮擋起來的, 而走出那條彎彎曲曲的山洞,就是另一方的土地。
圓盤般的太陽就在眼前, 再往前走一步就會掉入懸崖之下, 朦朧的薄霧甚至還在他的腳下飄蕩。單單這麼看過去, 油然而生一種空曠孤寂的遼闊感。
鄒瑜洲甚至差點為了這一奇景驚呼出聲。
“很美吧?”謝橋佩站在他的身邊,握著鄒瑜洲的手, 輕輕地出聲詢問。
“嗯!”鄒瑜洲點點頭,側頭對著謝橋佩傻傻地笑。
謝橋佩被他這個可愛的撒嬌樣給萌到了,上手就捏了一把鄒瑜洲的鼻梁,然後用力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喜歡嗎?”
“好喜歡。”鄒瑜洲緊緊地盯著對方, 隨即又好似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看這高空之中的日光美景, 立刻又轉頭看了過去。
謝橋佩趁著鄒瑜洲轉過去的這個空檔, 湊過去啄了一下鄒瑜洲的臉頰,但又很快站直了身體,就好像沒事人一般與鄒瑜洲一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鄒瑜洲被謝橋佩的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 一時之間,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僵直著身體,看著前方的日光, 直到自己的眼楮都因為過度的使用開始發酸滲出生理淚水來。
他終于緩過了神,然後慢慢地轉過了腦袋,用自己都不知道的依戀目光黏在謝橋佩的臉上。
謝橋佩自然是能夠感受到這種迷戀的眼神,畢竟他從小到大所接受到的目光里有很多都是這種感情,只是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罷了。但現在這麼看自己的人是他的愛人鄒瑜洲,所以他便不會當作沒有感受到了。
他側了側頭,揉了揉他的腦袋,問︰“我帥到讓你無法呼吸?”
謝橋佩說的是一個事實,因為他們兩個人靠的很近,理應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但很可惜,謝橋佩听不到鄒瑜洲的,也就是說,鄒瑜洲根本就是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鄒瑜洲好似這才發現自己的狀態,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同時也恢復了呼吸。
謝橋佩這才將揉捏著他腦袋的手掌挪開,正在這個時候,李慶杰他們一群人也終于爬了上來。
周澤宇對著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king!”
謝橋佩與鄒瑜洲紛紛向後看,果然是看見了從洞口走出來的三個人。幾個人穿著厚實的羽絨衣或者棉衣,人高馬大,充滿著年輕人獨特的活力。李慶杰完全就是個爛泥,靠在身邊周澤宇的身上,完全不願意離開,大概是覺得靠在別人身上,靠別人支撐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太舒適了。
“你們跑的也太快了!”李慶杰單手攀附在對方的脖頸上嬉笑著怒罵。
“那還不是因為你要休息的原因?”林運盜艘瘓浯笫禱啊 br />
“干嘛干嘛,欺負我啊!”李慶杰郁悶地努嘴,顯然是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