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處于一個嚴重當機的狀態。
薛貓的方才透露的訊息,讓他的大腦有些消化不良。
前一陣子魔法高校有舉辦園游會,那時血鞋的皇子幫都有來捧場。雖然听說好像有糾紛 生,不過他對八卦沒太大的興趣,也就沒多問弟弟了。
記得那天,他帶著白雪和薛貓兩人到各個攤位去吃喝玩樂,也不見有什麼異樣。
其實白雪喜歡男生或女生,他這個做哥的都沒意見。但如果白雪戀慕的對象是自己的朋友……嗯,這個消息真的太勁爆了,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調適心情。
薛貓觀察著白斯的反應,過了半晌又補了一句話,「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兩人隨即陷入了一陣沉默。薛貓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牛奶蛋糕,沒再說些什麼,表情也沒變過,讓白斯著實很難判斷到底哪句話是真還是假。
貓真的是很難捉摸的生物。
不過白斯覺得這大概是薛貓體貼的表現。畢竟從自己剛才的反應判斷,薛貓可能覺得他之後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白雪,所以才又補上了那句話來模糊焦點。
「這樣啊。」白斯乾笑幾聲,原本想結束這個話題,卻又突然想起一件要事,「那你是怎麼反應的?啊、這只是假設啦,假設你真的被告白的話?」
「會很鎮定地跟他說太突然了,我需要冷靜一下,然後翹課跑來找你。」
……果然是真的啊。這可就難辦了,白斯心想。他連自己的愛情問題都處理不好了,哪能幫弟弟和好友解決這種大難題?
「那你對白雪?」
「只當成普通朋友和學弟。」薛貓頭上的一對貓耳朵微微垂下,貌似有些愧疚。
白斯陷入了思考。
這種時候,其實說清楚講明白不是壞事。但為了避免日後造成薛貓的困擾,讓一向不輕易放棄的白雪就此死心,似乎會更恰當一些。
「畢竟我不是當事人也不好講什麼。」懷著有些抱歉的心情,白斯提議著,「可如果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話,就說你已經有了喜歡或交往的對象吧。假如白雪要親眼看見才相信,你就在血鞋隨便找個女孩演一下戲。當然,這是下下策,就是讓你參考一下而已。」
「我明白了。」在薛貓來找好友的路上,他腦海其實也曾閃過類似的辦法,只是血鞋的大小姐們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過,總覺得找我們學校里的人很容易會露出破綻。」
「也是。你們幾個的名聲太響亮了,連魔法高校的女生也很常提到。」白斯嘆了口氣,正想著有哪個女孩值得信任時,突然靈機一動,「斑比呢?」
「……剛剛的鹿角少女?」
「嗯,斑比其實也是魔法高校的學生,追殺翹課學生只是她在校內的打工。」白斯越講越起勁。傳聞中,斑比的個性冷然卻公正,感覺挺可信的,加上她剛才貌似頗欣賞薛貓,說不定會答應對方的要求。
白斯雖然力薦斑比,可是這之後的事還是得靠薛貓自己,像說服斑比或交易條件之類的就不是他的工作了。
兩人離開咖啡館後,薛貓陪著行動不便的白斯走回魔法高校,不過因為白斯的腳太痛了,以至于他們拖拖拉拉了很久才走到學校。
「斑比的事就祝你好運啦,我要先回教室了。」白斯才剛要踏進校門,便又被朋友喚住。雖然不太明顯,他還是捕捉到薛貓神情中的嚴肅。
有些語重心長地,薛貓低聲給出了叮,「話說,白雪好像多少察覺到了。你最近還是和那個女巫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白雪好像不太喜歡她。」
*
心情亂七八糟的,白斯根本無法把存有太多雜訊的腦袋給清空。
考卷上的問題他是越看越慌,雖然v史不是他的重點科目,但礙于今日已是期初考的第一天,信心受挫多少還是會影響到之後考試的心情。
『請依序寫出安徒生、夏爾佩羅和格林兄弟出生的年代,並于各個人名後列出至少三則其所創造或收集的故事。(十五分)』
白斯記得有在課本上讀過這些人物的事 ,無奈他現在一個字也想不起來,只好眼睜睜地將這十五分送還給v史老師了。
考完令人挫敗的v史後,便是短暫的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