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叢後面無處可坐,雲參想拽著利瓦伊找個干淨的地方交流一下。
他倆一個沒穿褲子,另一個扒了衣服就滿身繩子,雖然說是夢境,但太真實了,還是注意一下影響吧。
既然是劇本就會有前因後果。
她問︰“我褲子在哪?怎麼能結束這場夢?”
利瓦伊眯著眼楮笑了︰“什麼意思?想跟我結束這段關系嗎?”
雲參頓了一下,看著他,說︰“不。”
她蹲下來,直接將手伸進他的褲子,抓住了他的雞巴,找了借口︰“我說的是這個,什麼時候射,我剛剛文藝病犯了。”
“姐,你真是……”他笑著扶住了她的手,按著她的手背上下運動著。
雲參又扯了一下繩子,說︰“別動。”
利瓦伊挑了眉,而後乖巧地垂著眼楮。
“姐,真的不想跟我在外面做嗎?”他壓低了聲音。
環境都變得更加安靜了,只剩下稀稀落落回教室的人著急的腳步聲,只是隔著重迭的樹叢,他們也就像是過濾掉的雜質,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你想在外面做,那就在外面做吧。”雲參摸著他的雞巴,手指擰緊了,又在龜頭那展開來了,摸了一手滑溜溜的前液。
她抽出了手,將它們擦在了利瓦伊的臉上,就像是在扇巴掌。
沒有氣味勾引,清醒的性愛讓她感覺新鮮。她冷靜地看著利瓦伊,一手拉開他的拉鏈,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擺撫摸他。
利瓦伊全都順著她,低喘著。
雲參忽然想起沉清盈與她說的話︰“我也不知道帶你去club玩,會讓你被別有居心的人纏上。”
利瓦伊長得確實就像是出來賣的鴨子,或是搞藝術的,或是樂隊的主唱。
他所有會的技能全都有下流的用處,將他放在中世紀,大概就是會伺候夫人直到床上的下奴。
外套整個被剝落下來,露出他白皙修長,但是被黑色繩子綁得緊緊的身體,因為他不住的呼吸,甚至于胸口的繩子不停偏移著,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勒痕。
他的骨節處更是如此,腰側被緊緊拴住了。
確實好看,確實狠。
雲參把手里的繩子松開了。
這在劇本里肯定不是她綁的,是這條騷狗自己綁了,再把她拐出來的。
利瓦伊笑盈盈地看著她,因為他倆是平視的,于是他弓著背,湊過來,貼著她的手指吻著,舌頭一伸,順走了她手心里的繩段。
雲參自己把主動權交上去了。
利瓦伊的手臂都是自由的,一下子就按住了雲參的後腦勺,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一拽,壓在了身下。
雲參跪趴在了地上,利瓦伊的胸口貼著她的脊背,而嘴唇又貼上了她的後脖頸,炙熱的雞巴已經隔著褲子擠進她的股縫。
這才真像是兩條狗在做愛。
他扯下褲子,失去了粗糙布料的掩飾,又將臀往下壓了壓,一下子就將陰睫壓進了雲參的股間。
而龜頭因為上翹已經貼在了她的陰戶,只是她腿擠得太緊,穴藏著掩著,根本瞧不見蹤影,于是龜頭就扯著她的整個外陰往里擠。
雲參跪在地上,胳膊肘扶在水泥地上,看不見身後的任何情況,于是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身下。
粗大的,炙熱的雞巴還在貼著她的肌膚摩擦,她的陰蒂早就因為不近人情的撞擊而勃起了,疼痛沒有掩飾,只是快感更甚。
他終于將半個龜頭擠進去,雲參的腿大開著,臀高高地抬起來,外套幾乎直接拉到了脖子下面,乳房就垂下來,送進利瓦伊的手里。
他使勁抓住了,而身下的雞巴也直接搗進雲參的穴道,雲參驚呼一聲,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感到自己就像是要直接順著方才的力道飛出去一般。
而她是沒有飛走的,只是身下因為余震不停地縮動著,戰栗著,喉嚨因為驚嚇而被打開來了,叫聲就越發大了。
雖然是含糊地叫著“嗯……哈……”,但是雲參想起沉清盈說的“他要毀了自己的名聲”,這也算是由著利瓦伊,讓他得償所願。
她在學校一直注意著要讓自己當個不顯眼的好學生,即便是夢境也是有些不願意打破的,此刻也有點自暴自棄了。
忽然有一種奇怪的快感浮上她的乳房,明明利瓦伊這時候是在身後操她的,只有一雙手按壓揉捻著她的奶子,卻好像還有另一個人在舔著她的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