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戀愛ing

    他享受她的愛意。
    季允之從來不否認這一點,即使是在她本人面前。
    但這和虛榮無關。他不需要靠女人的愛慕來證明價值。
    僅僅因為她是一一。
    剛讀大學時年紀確實相對小,過了兩年清淨日子。十七八歲後逐漸開始接收愛意,從含蓄寫藏頭詩,到奔放塞避孕套,都遇到過。
    他甚至懶得去分辨是否存在對特定人類的感覺,他純粹平等地厭煩感情本身。
    他需求也一直很低,可以用動漫視覺和手解決。
    他一直以為是基因遺傳的時候發生某些變故。後來明白,是全都攢給了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他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他到今天都不知道。他發誓他不是壞人,道德底線不高但也不低于正常人水準。
    就算低,也沒低很多。
    但她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刻,下一刻,再後一刻,連衣裙已經被他幻想撕碎無數次。
    他也的確是這麼對她的。至少頭兩個月,她被他撕壞的各類衣物無法計件,而他帶給她的痛楚和酸澀,需要用海洋的脈搏衡量。
    她越說疼,她越難過,他就越興奮,破壞因子無限膨脹。
    他甚至需要強制提醒自己適可而止,一點點破壞欲是情趣——哪怕她已經並不這麼認為,至少他不能真的傷害她。
    他以為是他的情欲和內心陰暗面長纏在一起,而載體是這個女孩。
    直到她因為實在過于頻繁的性,不自覺產生一丁點男女之間的那種特殊底氣。雖然有時僅僅只是敢哭著,用眼淚撒嬌,但也慢慢學會抱他,親一親他。
    甚至低聲說︰你真的夠了。
    他發現他的破壞欲終于消退,但絲毫不感到膩煩。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重的擁有欲。
    他掐著她的頸後或腰身,他不需要她的迎合或手段,他就是要她必須全部承受。
    他就是要一直見到她,反復進入她,直到佔有她的一切。
    她的唇舌屬于他,肩頸屬于他,只有他到過的地方,也屬于他。
    他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但這不重要。
    至于喜不喜歡他,在她漫長的淚水里,季允之完全沒有想過。
    喜歡他很正常,他在她眼里是拯救她家庭的上帝;不喜歡他也很正常,愛情從來不是被救贖和救贖的必要條件。
    他無所謂。反正就算她喜歡他,他也不舍得丟下她;就算她不喜歡他,他也不會允許她去找別人。
    但現在,他非常確定她不僅僅是喜歡,她愛著他。
    她愛著他。他進入她時,她的神情像極祈禱天長地久。
    不遵守語法規則,又過于抽象的比喻。但他就是這樣的感覺,她正給他這樣的感覺。
    她必須生長在他的手心里,做那只最可愛貓貓。
    誰想傷害她都不行。
    不要說潑咖啡,拿指尖撥她且沒有撥動,也不行。
    他父親將她和那些女人對比,從而得出她的“干淨”。她當然是很干淨,心靈足夠干淨,這不妨礙某一天早晨,他還是往老爸的豆漿里面倒鹽。
    “你干嘛。”他爸喝到莫名其妙,“我又怎麼你了?”
    從七歲到二十七歲,都是這樣表達不滿。
    “別再拿我養的貓和那些女人比。”他低頭切吐司,語氣冷淡。
    “護護護,你就護著。”他爸吹胡子瞪眼,“籍籍無名的小女孩一個,花那麼大價錢我都沒說你。一句話還給你氣過夜了。”
    他起身,把胡椒粉灑進新的豆漿里面。在他爸的罵聲里轉身離開,低頭訂機票。
    誰敢對她動手?
    他不能保證自己會怎麼樣。
    除了他本人,任何傷害她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她的家人他不好說什麼,不想干涉太過。他理解中國小孩無法掙脫的孝道禁錮,讓商憶本人來,大概也不會有更好的辦法。
    但在她十七歲那一年想要毀掉她的那個小混混,如果她有心去了解,已經因為盜竊罪入獄,量刑極重。
    她不了解也好。他希望她永遠不再回到那些大雨滂沱的過去了。
    太復雜的情感他不願意花時間剖析,他大概率是想不明白的。不過,她開開心心待在他身邊就好。
    這是他對待她的心情。
    商憶始終抱著他。她曾經連喜歡你都要用盡勇氣才願意承認,如今說“我好喜歡你”,都不那麼怕落空了︰“……還有一個問題。”
    季允之被她小學生一樣的語氣逗笑。
    “我們……”她從他的胸膛里起身,但低著頭不看他,“我們是在談戀愛了,對吧?”
    她甚至伸手扯住他的下擺,羞澀、緊張和期待讓她咬唇,視線落在他的襯衫領口。
    他今天有對外會議,有禮節地沒有穿T恤,穿了正式的襯衫和西裝。
    商憶不敢承認她在想什麼。
    她不敢承認她在想要什麼。
    他真的很高,肩寬而直,腹部隱匿在微亂的襯衫線條里,但她知道擁有怎樣的力量感。
    她別過臉去。
    小耳朵留在他跟前。她知道他抬起手,將她的碎發撥到耳後。
    她知道他有很多缺點。世界上有很多溫和而柔情的男人,儒雅又翩然的男人,他們更懂得如何處理這種場景,懂得如何妥善處理小女孩的情緒。
    而不是像他這樣,即使指骨柔和貼在她側臉,說的話卻是︰“不然呢。”
    但沒關系,一點關系也沒有。她承認她少女時期對溫柔男人情有獨鐘,但現在喜歡他這樣確切而冷靜的人,喜歡他坦然又平直的思維模式和表達習慣,她只喜歡他帶給她的所有觸覺。
    女孩伏上來,靠在他肩頸里細細呼吸。季允之拿不準她會不會哭,但這次哭泣可以被批準。
    雖然他不太理解。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對待她嗎?他只有她,假期只會和她一個女人一起玩雙人成行,只給她花錢,只和她做愛。
    在更改名義之前,本質不是早就相同嗎?難道她感覺不到?
    她確實哭了,那好吧。養貓需要遵守貓貓界的規則。
    他在思考哄她的措辭。通常他理解的哄是和她做,眼楮紅了哼唧出了氣就消了,但再遲鈍也明白,在她的貓貓界不這樣。
    過于脆弱的一款貓貓,還好他天賦卓絕。
    他問她︰“想見我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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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期待火葬場,我想提前解釋一下。
    他倆的火葬場對雙方都深刻且慘痛,但是,但是,絕對絕對不是那種基于“男主狠狠傷害女主然後後悔”的火葬場啊。男主都這種性格了,不會有任何顧慮,他就是想干嘛就干嘛的人生,還因為外力傷害妹寶,說不過去。
    所以是妹寶這邊的問題更多,傷人傷己才會疲憊失望。他只負責火葬場,不負責傷害本身哈(除了一開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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