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力反噬。
孟芙是這樣理解的,于是她很自然就接受了。
回握住他的手,她沒說話,輕輕吻上他的唇,嘗試地去含,主動吻得費力又笨拙。
裴晟仰躺在床上,微微支起一條腿,手從她腰間往上,扯下她肩上搖搖欲墜的吊帶,捏住她雪白的肌膚。
不提當年的事,對兩個人都好。
被女人胡亂的吻攪得心情煩躁,裴晟一邊揉她的胸,開始張嘴回吻,動作急切有力,只要熱烈的舌吻。很快,他把她親得溢出悶哼,開始往後躲。
揉胸的手騰出一只壓住她後腦,他發狠吸她躲閃的小舌,勾纏著吻得越來越重。
孟芙很快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小臉憋紅,雙手掙扎著按住他的肩,肩頸緊縮妄圖抽身。
見她笨得快窒息,裴晟才放過她。
重獲氧氣,孟芙大口呼吸,飽滿胸部劇烈起伏,緊緊抓住裴晟的眼球,目光移不開半分。
他輕聲笑了下,開始撩她睡裙下擺,粗糲指腹摩挲著她腿部皮膚,引她身子顫栗緊張。下意識的,她抬腿躲了下,卻無意間坐到他褲子里挺翹的性器,硬邦邦的觸感很真切。
孟芙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吐出的氣息愈發滾燙,讓她埋頭在他胸前,不敢對視。
“蹭蹭。”裴晟臉上的笑愈發不懷好意。
之前那次主動,他教過她如何在男人身上動作,她也試過含著對方性器前後搖動腰身,以及上下吞吐。
猶豫兩秒,孟芙小心翼翼地開始……蹭蹭。
雙手撐在他硬實的胸肌上,她壓著他粗長的尺寸,動作輕柔地摩擦起來。隔著兩參層布料,幾乎沒什麼實感。她還沒說話,裴晟自己脫下褲子。
跪坐在床上,孟芙低垂著眉眼,耳尖紅著,緩慢地脫自己的內褲。
裴晟同樣,下半身什麼都沒穿了,與她赤裸相對。
再壓著肉棒前後摩挲,孟芙有了異樣的感覺。這種怪異但舒服的感覺讓她更主動,分腿俯趴在他身上,腰身搖擺的速度漸漸加快,模仿著真正性愛的動作。過程中,還能听到她隱忍後溢出的輕微喘聲。
裴晟很舒服,便不想找她麻煩。
可親密沒過幾分鐘,孟芙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她停下動作,看向聲源處。在看清屏幕上備注的名字後,她迅速從裴晟身上起來,爬到床邊拿過手機。
她緊張地看向裴晟,眼神躲閃,“我……我出去接個電話。”
裴晟沒理她,套上褲子到窗口抽煙。
理好裙子從臥室出來,孟芙才接听電話,說著英文︰“怎麼了?Rachel。”
“……”
窗邊,裴晟俯身埋頭,不適地扭著脖子,任憑指間夾著的煙往外飄出裊裊白霧,沒再抽一口。
他沒刻意數時間,但一根煙燃燒大半,孟芙還沒回來。
不知道和誰打電話,但很明顯,這是一個她不想讓他知道的人。
和她家里人或朋友打電話,她從來沒躲過他。只有這次,她很緊張,很防備他。
把煙捻滅在煙灰缸中,裴晟推門出去。
孟芙被突然出來的男人嚇一跳,所幸剛剛掛斷電話,沒露出什麼馬腳。
“怎……怎麼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唇線緊抿著。
裴晟眸色銳利,像是能看透她內心,只是對視,就讓她緊張。
“和誰打電話?”
“沒誰……”孟芙一時編不出謊,又不能不回應,說道,“朋友……”
聞言,裴晟冷淡笑了聲。
就在孟芙正在推測他有沒有相信她時,攥在手里的手機突然被他奪走。
“你干嘛?”她匆忙去搶自己的東西。
可裴晟長得高大,只是把手抬高,她就夠不到,任憑墊腳起跳都拿不回。
“還給我。”
她拉扯著他的衣角。
孟芙剛掛了電話,手機還沒上鎖,裴晟點進通話記錄,直接按照最上面的已接來電撥回。
等待音響起的那幾秒鐘,他甚至想到等會兒接電話的會是男人,腦子充斥著多種可能性。
可這通電話終究沒被人接听,裴晟心中的疑惑沒有答案。把手機還給孟芙,他無聲笑了下,眼底一點溫度沒有。
下意識想解釋,但孟芙無從下手,這不是一個能在現階段解釋清的問題。
兩個人的沉默,讓彼此之間的芥蒂更深,更不易化解。
興致被這通電話影響,裴晟玩樂的耐性通通轉化成欲望的排解,心態又回到在婚禮現場剛見到孟芙的時候,不喜她若無其事地接近其他男人。不是他,也不能是別人。
她不配。
她怎麼能心想事成呢?
“啊……”
被裴晟仰面壓在床頭,孟芙雙腿被掰開到極致,身上的睡裙早已被他撕裂丟在地上,成為破布。
他心情很糟糕,一點柔情不給,大掌掐著她下頜,粗長的性器直挺挺地往里插進。剛剛的擦邊行為讓她甬道微微濕潤,但不足以支撐他一插到底的深度,疼得她雙腿夾緊他的腰,模糊聲音喊疼。
“疼就對了。”
裴晟拍拍她慘白的臉蛋,殘忍地笑起,幽深眼底只有淡漠的睥睨。
之前的好心玩弄還是錯誤的,他不該給她任何好臉色,就該像剛見面那會兒,他盡情地折辱她,把她 得滿地爬。只要那樣,她才會把他當個人,畏怯他的存在。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睡在他的床上,偷偷聯系其他男人。
穴中插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孟芙大氣都不敢喘,隨著他狠戾的挺動,她兩條腿夾緊又打開,下唇咬得發白,隱忍的尖叫止不住溢出︰“輕點……啊……疼……”
一點前戲沒有,她實在是流不出水,下面又緊又干,生澀難以挺入。
偏偏,裴晟絲毫不在意,掐著她下頜,腰身發力重重往里撞。他被夾得額角繃現青筋,緊咬著牙,面容帶笑,嗓調惡狠狠的︰“不疼怎麼長記性,一定要疼到極致,才能記住什麼人不該惹。”
像他一樣。
他當初肯定是因為不夠疼,才會在重新見到孟芙後給了她太多好臉色,讓她如今又卷土重來,把他當樂子,隨意對待。
他們都不該忘記過去,那樣會活得別扭,反復無常,不如從一而終,彼此折磨著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