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我的問題,言再若也陷入了沉思。
我們三人各自在想各自心中的疑問,我也猜不透這兩人的心思,索性自己思考起來。
照著扎勒現在的情況,大腦受到了損害,可以說是有些許痴呆,反應很慢,也問不出什麼。
他沒有死,會不會凶手在伺機想要再下手一次,又或者,單單的阻止扎勒當上族長而已。
這樣一來,扎勒和扎勒的家人,應該受到我們的保護才是。
但是如果凶手已經猜到了扎勒最後會被我們救起來而沒有下死手,現在的結果或許就是凶手想要的,只是我搞不清楚這目的是什麼。
扎勒自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敵人,在族里面人緣也不錯,那麼扎勒的妻子和孩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在這個寨子里面,都是男人當家,女人不參與這些事情。所以扎勒的妻子和孩子更不會有什麼仇家。
難道是……有人想要害死扎勒霸佔他的妻子嗎?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果然是小說看多了。
又想了想扎勒妻子的模樣,也是已經成了一個中年婦女了,再怎麼樣,也應該為那種極具青春活力又可愛大方的年輕妻子下手吧。
?想著想著有些入神,冷不丁的被身後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大祭司,聖女,我有事和您們商量一下。”
?是勒西。
?我緩了緩剛剛被嚇到的情緒,有事和我們商量?
?關于什麼的?我有些好奇。
?但是眼下有些尷尬,看勒西的架勢,好像覺得蕭子墨是個外人,有些不太想讓蕭子墨一起听的感覺。
?我有些不知所措,好像來了這個寨子以後,大家都認識我了,把我尊稱為聖女。
?而言再若更是在這個寨子里面當了很久的大祭司,大家很尊敬他,現在也是,有什麼事都找他。
?可是蕭子墨是憑空出現了的,因為那時候我痛得死去活來,差一點就被蠱人給弄死了,蕭子墨才會因為身體里面子蠱的感應出現。
?在寨子里面還沒有好好的給大家介紹一下蕭子墨,更不可能說蕭子墨不是人類。
?大家都只當他是我的跟班和朋友而已,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我的丈夫。
?現在要商量比較私密的事情,蕭子墨自然又成了外人。
?我有些愧疚,有些不忍心。
?他是我的丈夫啊,是可以拯救天下人的神,現在卻在這個小小的寨子里面被排擠似的。
?我不太敢去想他的心里面會怎麼想。
?也不想去感受蕭子墨的還有可能因為我而產生的不開心。
?但是,我不會讓他有和我隔離開了的感覺。
?蕭子墨,和我,是形影不離的,能夠待在一起多久,分分秒秒都要珍惜,我都能當這個寨子的聖女,那蕭子墨的能力,更是不可說。
?我幾秒之間下定了決心。對勒西說。
?“有什麼都在這里說吧,這位是蕭子墨,我的丈夫,不是什麼外人,更沒有什麼威脅和企圖,在很多危機當中也消耗了自身幫助這個寨子,所以沒有什麼是他不可以听的。”
?我毅然的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勒西愣了愣,倒是沒有在堅持。
?局面有些小尷尬。
?但是我感覺到了身邊蕭子墨的氣息,變得柔和了。
?大概是被我觸動了吧,我的丈夫,我的愛人,我就要時時刻刻的給他安全感。
就像蕭子墨不論在什麼危機的情況下,都會把我從地獄中拉出來一樣。
他不說,可是我能感受得到。
“傻女人,別激動。”
溫溫柔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里面,是蕭子墨再用意念說話。
激動嗎?我只是在面對蕭子墨的事情的時候,都格外的用心格外的敏感而已。
“我的丈夫,當然我寵著。”我用意念回復他。
?“哈哈哈。”蕭子墨突然笑出聲,不知道是在嘲笑我的女友力max,還是在愉悅的笑。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到是讓那兩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是我和蕭子墨愛的交流,他們當然不知道。
只是我有些微微的臉熱,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還是讓他們以為是蕭子墨在抽風吧。
誰知下一秒他就撫上了我的頭,極其溫柔,極其認真。
“你們要說什麼,你們去吧,我也沒興趣知道。”
即使我感受到了他的柔和,但是一出口聲音還是冰冰冷冷不帶感情,渾然天成的霸氣。
說完朝著我囑咐了一句自己注意,就回大廳了。
自己注意?注意什麼,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是我心里是愉悅的,甜蜜和因為蕭子墨的理解而產生的欣喜。
勒西這才有了一些急切的開始說。
“我私底下去查了一下,扎勒的毒藥,是從哪里出來的,但是我找不到凶手。而那個毒藥的制作者,是族里德高望重的人,他不會將毒藥用來害人,但是我怕,是有心人故意從他那里拿到了毒藥圖謀不軌。”
我和言再若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德高望重的人?
“那你知道這毒藥是用來干什麼的嗎?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毒藥?”
我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了,好像眼前的人就是那個凶手似的。
“據我所知,苗寨里面只有那個人做這樣的毒藥,但是我卻並不清楚制作這樣的藥拿出來干什麼。”
?就當前的情況,這種藥只有喝了酒或者遇到酒精才會慢慢的發作,這個藥做出來只有害人的作用,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利益。
但是從勒西的口中可以看出,這種藥並不是一時開發出來的,但是會做的人也就那一個,還是德高望重的族里人。
我就有些不懂了,那麼制作這種毒藥有什麼意義嗎?
我和言再若一時間都沉默了。
過了會,勒西又開始自己說自己的了。
“我知道,扎勒叔現在成這樣,大家可能最懷疑的就是我,因為我只唯一一個和他競爭當族長的人,可是我發誓,我萬萬不是會為了一個族長的位置謀害自己族人的人,況且,我想要當族長,是真心的為了我們的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