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扔在帳內的床榻上,裴景煜整個人壓住了沉令儀,讓她動彈不得。衣衫不整,她身上幾乎裸露,肉貼著裴景煜,真切地感受到他的體溫。他很燙,扭了扭身體想要掙脫這讓人逼仄的熱源。
“你真的很不乖!”毫不憐香惜玉地扯下抹胸,大力揉捏著這花白奶香的乳房。
“你想找哪個野男人?嗯?是想讓他們也這樣大力揉你的大奶嗎?”
“還是這底下的小穴,癢得不找人插一下就不行啊?”
一邊狠狠地咬著沉令儀的脖頸,那里是澎湃的流動著的血管,她的每一絲血液都能讓裴景煜為之顫抖,為之瘋狂。
天知道他在看到她出現在白狄和夷部的典禮現場的時候他心里的火有多大。她怎麼能如此不愛惜自己!前有以身作餌誘人黑夜擊殺,以己身為靶讓聖上行意中事,後有以身探險,深入敵人腹地。屢屢以身犯險,為何就不能珍惜自己一點!
裴景煜的面具還沒解下來。秋意正濃的夜晚已經開始變涼了,金屬冷冰冰燙在了沉令儀的脖子上,激起了雞皮疙瘩。她忍不住縮起了脖子。
可這一動作又激怒了裴景煜。
“你知道夷部的長老是怎樣對待女奴的嗎?”是了,這些泄欲的玩意兒在這些人面前根本算不上是人。賬外的吟哦粗喘聲不斷,不少人還交換著女人操弄。不用看都知道場面及其淫蕩迷亂。
“他們會大力掐你的胸部,白花花的胸乳會被掐得滿是紅痕。”
一邊說,一邊裴景煜的手指配合著捉揉胸部。
“還會大力扯你的乳頭。你這兩顆小紅果會被扯得紅通通。有些變態的還會咬。”
“你看到過被活生生要下來嗎?”
“嗯啊!!”
乳尖傳來的疼痛讓沉令儀尖叫出聲。
“別,疼!”
裴景煜嗤笑一聲,嘲笑著她。
“這就痛?那還早著呢。”
將沉令儀整個身子翻轉朝下,他將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輕薄的衣衫徒手撕去。衣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尖細,听得沉令儀不舒服極了。蔽體的衣物被粗魯地脫去,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她僵直了身體,剛知道是他的慶幸以及被他逗弄而引出的紅暈此刻已然褪去。整個人膚色慘敗。
裴景煜也察覺到她的變化了。輕嘆一聲,將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現在知道了沒?還敢以身犯險嗎?”俯下身,他將自己火熱的身軀覆上了她冰冷僵硬的身體上。一只手臂環繞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臂將她的雙臂連同胸部抱了起來。
低頭,他將自己的吻星星點點地印在了她的發梢。
一連好幾下。
“好些了嗎?”溫聲詢問。
沉令儀點了點頭。
“你的面具...”甕聲甕氣的。
裴景煜放開了她,陡然離開的熱源讓沉令儀有點冷,下意識就靠著裴景煜的方向靠過去。
他覺得好笑,揉了揉她的頭發。
在她的注視下,他將自己臉上的銅制面具取了下來,沉令儀又看到了那副自己熟悉的面孔。壓抑的思念此刻盡數翻涌,她直起身子將雙手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別以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今晚你確實是我挑選的女奴。”
將她的手解下來,裴景煜將人輕按在床上,扶著自己的肉棒就這樣頂了進去。
肉穴並沒有充分地濕潤,剛一連串的驚嚇,讓她的甬道仍處在一個緊張的狀態,這一下的頂弄,兩人都有點難受。
皺著眉,沉令儀想要掙脫。
“別動。”她的脖子又被這金屬的面具燙到了。
“你現在掙扎,今晚可過不去了。”
沉令儀從他垂下的發絲的間隙望過去,看到賬外的鬼鬼祟祟的人影。剛自己拉扯說不定已經引起了懷疑。
“忍下。”
她听見裴景煜的生意在自己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下,莫名有種安撫的意味。
“配合我。”
裴景煜一只手將她的雙手扣在了頭上,從旁邊看就像緊緊將身下人兒禁錮一般,可兩人都知道這一下其實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另一只手往下,精準地揉到了蒂頭。
“嗯!”他對她的身體是如此地熟悉,這一下正中敏感點,穴里的愛液噴涌而出。又環著剮蹭著蒂頭,玩弄著那兩片嫩肉。
“沒那麼疼了吧?”甬道涌出的愛液,將兩人結合處浸潤,有了滋潤,自然就不會疼了。
裴景煜用著只能兩人听見的聲音問道。
沉令儀點了點頭。
于是她覺得身上的男人便開始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每次都深深頂在了穴道的深處,撞在花心上,將自己頂著神魂顛倒。
“別那麼用力,嗯...”沉令儀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舒服嗎?嗯?”
嗯嗯啊啊,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搖著頭,發髻都搖松了。發絲散在了枕上,嬌嬌柔柔的。此刻裴景煜心中閃過了一絲黑暗的想法。
若不是今天恰巧自己過來,這副模樣是要被別人看見了嗎?
思及此,他便按捺不住自己,更加大力地操干起來。
“我看你很舒服,緊緊吸得我都不讓出來。”
“求著我 。”
“嗯?明明騷得要命。”
狠辣的話語脫口而出,身下的動作不停。這副嬌媚的模樣,只能自己看見,只能自己看見!
又俯下身將那魅惑人心的紅唇咬住,泄恨般地逗弄吮吸著她的舌頭。沉令儀知道身上的人是誰,她舒展開自己,又緊緊擁抱回去,恨與愛在此時都不再重要了,只剩下纏綿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