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有坑爹坑娘坑老公的,沒想到也有坑背景後台的。
莫沉倒要看看逄國昶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
“我的背後是襄平城第一大家族付家,付連文是我干爹。”
說起付家,逄國昶一臉得意。
襄平城付家!
呀!
付家的名聲,在平襄城實在是太大了,就連莊戶人家都知道。
怪不得逄國昶如此猖狂,而且長期佔據安保協會的隊長位置不下,原來有這麼牛逼的靠山啊。
李氏叔佷之所以在這一帶無人敢惹,甚至連城里來的有錢人都要低頭,其實是付家在背後支持啊。
嘶!
農戶們不禁為莫沉擔心起來,付家太強大了,這個小伙子恐怕招惹不起啊。
“小兄弟,趁付家還不知道,你們趕緊走吧!”
李寶明對莫沉關心道。
“是啊是啊!”
農戶們均表示支持李寶明的建議。
赫軍威等人听了,則是竊喜。
小子,得罪了付家,可不是得罪李氏叔佷倆,前者就像高樓大廈,後者不過是茅草屋。
體量不一樣啊。
而莫沉也是一愣,姓逄的這家伙也太孤陋寡聞了吧,付家剛被周家取代,這家伙竟然不知道。
其實,剛剛交出一半家產。付連文連自己的嫡系都關照不了,哪有工夫搭理他這麼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干兒子。
正所謂,主墳都哭不過來,誰還去哭你這個亂墳崗子。
看見莫沉一愣,逄國昶以為對方怕了。
“小子,現在怕了?不過,晚了。得罪了付家,你就是死罪!”
“啪!”
莫沉又是一巴掌。
“你好大的膽子!”逄國昶捂著腮幫子,真的不明白,知道我是付家的人還敢動手。
“老子的膽兒,從來都沒小過。馬上給付家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你你等著!”
逄國昶擔心對方不讓自己給付家打電話,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傻到這個程度。、
農戶們也覺得不解,這個小伙子為何不趕緊走,還非得要見付家的人。
赫軍威則以為莫沉狂得有點忘乎所以。
見付家的人,與飛蛾撲火,以卵擊石有什麼兩樣?
逄國昶快速撥通手機︰“干爹,我是國昶啊。現在在大嶺服務區被欺負了,請您出面來一趟,給你兒子做主啊。”
“滾!老子哪有閑心管你的破事!”付連文正鬧心呢,听了逄國昶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干干爹……”逄國昶懵了,從來沒有過的事兒,以往只要給付連文打電話,對方都很熱情,畢竟每年他給干爹上的供可不少。
“把電話給我,我跟他說!”莫沉不由分說搶過逄國昶手里的電話,“付連文,我姓莫,現在在大嶺服務區,和你干兒子在一起,你最好馬上過來一趟,否則,你知道後果!”
“莫莫先生,我不知道您也在,我馬上過去。”
另一端的付連文冷汗都嚇出來了,再得罪這個祖宗,家產的另一半也沒了。
莫沉把手機遞還給逄國昶︰“你的靠山,很快就來了。”
逄國昶一下子興奮起來︰“付家家主來了,小子,你死定了!”
莫沉看了他一眼,就像看一個傻瓜︰“傻逼!”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付連文在付連武的陪同下,來到了大嶺服務區。
碎了一個膝蓋,捂著腮幫著的逄國昶就像看見了救星︰“干爹,這個窮小子,把我打傷了。您趕緊幫我報仇啊!”
“混蛋!”
付連文怒不可遏,一腳踩在逄國昶的傷腿上。
“啊——干爹,你怎麼踩我啊?”
“草泥馬的逄國昶,莫先生你也敢招惹!連武,直接打死!”
“干爹,干爹,饒命!”
逄國昶見付連文不搭理自己,而是戰戰兢兢地直奔莫沉,頓時明白了,這個穿迷彩服的年輕人,原來付連文也不敢惹。
“管家,這個人是誰?”
逄國昶想在臨死前問個明白。
“你個蠢貨!”付連武罵道,“你眼中的付家已經沒了,付國興就是他給弄死的,你算個屁!”
什麼?
付國興死了,而且是被眼前的這位弄死的?
逄國昶冷汗淋灕,自己的命沒了。
付連武正準備執行付連文的命令,弄死逄國昶,莫沉卻發話了。
“慢著!這麼輕易地讓他死,太便宜他了!交給安保協會,上法庭處理,以警示公職人員。”
付連文趕緊鞠躬︰“就按莫先生說的辦。不過,這個小子,跟付某沒有任何關系。”
莫沉淡淡一笑,付連文這個家伙果然是老奸巨猾,滅口不成,便要甩鍋。
這點伎倆,呵呵。
“付連文,先不要著急甩鍋。姓逄的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的也不是我說的,而是事實說的。”
莫沉走到逄國昶近前,一指他︰“如果不是你付家在給他撐腰,他怎麼看公然地叫囂‘大嶺鎮一帶的人是否犯罪,只有他說了算’,甚至,像李氏父子這樣的惡貫滿盈的人渣,他都可以說成無罪!”
“那是他打著付家的旗號,在外面做壞事,付某絕對沒有唆使過。”付連文極力在為自己辯解。
“付連文,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莫沉說著拿起了手機,“三年前,首山區發生一起酒後撞死人的車禍,肇事者是你妹夫趙旭。趙旭逃逸後,你唆使逄國昶找人頂包,而且威脅被害人家屬。結果,不僅趙旭逃避了法律的制裁,而且受害方每得到一分賠償”
“二年前,你兒子付國興到大嶺鎮喝羊湯,看上了羊湯館的女收銀員唐丹,便用強糟蹋了她,唐丹含恨上吊,又是你授意逄國昶造謠說唐丹因偷店里的營業款被發現,所以自殺,不僅如此,逄國昶還叫店里的員工做假證,誰要是不同意,就和唐丹同罪。”
“一年前,江南甌海市著名企業家陳德奇來大嶺投資做皮革生意,人家投資一百億建皮革商城。皮革城建成後,你竟要五成的干股,人家不同意。你就唆使李少海叔佷對陳先生百般騷擾。陳先生告到安保協會,卻反被逄國昶以誣陷罪給抓進了看守所。陳先生無奈,只能結果白白丟下了一百億含恨返鄉,你一分錢不花,就得到了一個皮革城。”
“付連文,你還敢說逄國昶的罪惡與你無關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付連文大惑不解。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莫沉正色道,“我原本以為,付家所獲得的襄平城第一家族的赫赫聲名,是你們一代代的付家人辛苦經營所得。沒想到,到了你這一輩,竟然違背了付家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的祖訓。巧取豪奪,唯利是圖。給付家留一半財產,是莫某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莫先生……”
“閉嘴!”莫沉打斷了付連文,“付連武,念你舉報有功,付家由你接手。但你須記住,把巧取豪奪得來的財產加倍償還給原來的主人。你可願意?”
“付先生,我願意!”
付連武趕緊表態。
“付連武,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付連文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罪證是付連武提供給莫沉的。
就在剛才來這里的路上,付連武把付連文唆使逄國昶的罪證通過微信,發到了莫沉的手機上。
“付連文,你作為付家家主,卻違背祖先遺訓。把一個好端端的付家,搞得烏煙瘴氣!如果你能夠听我的勸說,何至于讓付國興搭上性命!是你差一點把付家帶上了絕路!若不是莫先生及時出現,付家的損失將會更大。”
“付連武,你放屁!枉費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好了!”
“你對我好?你如果真對我好,就應該听我的勸阻。可惜,我也沒能完全阻擋住你向惡的腳步。”
付連武真是有些自責,多少次他規勸付連文多做善事,但是對方卻對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尤其是在對待付國興的問題上,付連武多次善意提醒溺愛是害,長此以往定會讓付國興招來殺身之禍。
然而,付連文就是不听,以為只要有了錢便能找來武道高手,有了武道高手便會保障付家以及付國興無憂。
“好了!”
莫沉打斷了付家兄弟倆的辯爭。
“付連武,一會兒,襄平城安保協會的人會派人來,你配合他們把付連文和逄國昶等人都送到安保協會。帶上相關證據,听候法律制裁!”
“是!請付先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