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差不多同一天出生的,但他連三胎都生了。”
說著,她握住了祝听餘的胳膊︰“祝老師,咱們還有二孩指標要完成。”
不知為何,當杜頌唯提到生孩子時,祝听餘的心中涌現出一種莫名的情愫。今天上午的那一幕,那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在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
瞬間火光映紅了他的臉頰,他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
見祝听餘的反應,杜頌唯滿意了,她還想得寸進尺。
“怎麼了?”她故意問,胳膊抓得更緊。
祝听餘目光輕輕回避,不敢看她︰“沒事。”
“沒事?”
她向前欺身,用胳膊勾住他的肩膀,幾乎貼著他的臉,說話時的氣息全都掃在了他的脖子上。
杜頌唯看到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而下一秒自己的肩膀被他握住,整個人被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一而再、再而三後,祝听餘很快明白了她這是在故意。
他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試圖平息這場戲謔︰“別鬧了。”
杜頌唯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也不想惹人不耐煩,順勢離開了,再次烤起了棉花糖。
祝听餘何其敏銳,他莫名地感到了杜頌唯的冷落,細勘著她的表情,希望能從中找到他這一感知的支撐基點。
可當杜頌唯不願喜怒形于色時,哪能那麼容易讓人看出她的不悅?
細察無果,祝听餘的視線落在了杜頌唯放在大腿上的一只手上,他將懸在半空中的四根手指握住,輕輕摩挲著。
杜頌唯如常地沒有任何的抗拒,祝听餘暗自地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
棉花糖很快烤好,這一次是一串烤得完美的棉花糖,杜頌唯終于願意放手。
“我就說,我怎麼可能做不到。”
祝听餘手里的手被抽走,卻得到了一串杜頌唯今夜唯一的完品。
“你替我嘗嘗。”杜頌唯笑著說。
她從一開始就想得很明白,她和祝听餘,是利益之間的合作。
但他們不能完全像普通合作伙伴一樣,他們還需要進行更加親密的互動,來滿足“夫妻”這個身份的要求。
杜頌唯到現在都慶幸祝听餘有著不俗的外表,對于這份難得,她更要把兩人的關系往友好的方向發展下去。
這就要她向祝听餘妥協了。
算算時間,她已經大半個月沒有享受過親密的歡愉。顯然,祝听餘並沒有近期發展到這一步的打算。
若是換了其他人,哪怕是在她與孟郡誠熱戀的時候,一旦對方在這方面稍有拒絕,她肯定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
但,說到頭來,祝听餘更是合作對象。
她願意做出任何的犧牲和妥協,但前提是必須能換來更大的回報和利益。
這對祝听餘來說何嘗又不是呢?
她實在難懂。
他真不知該如何拿捏分寸。
杜頌唯是他唯一的機會,若不能和她交心,一切都將是白談。
但肯定是不能直接問她想要什麼的。祝听餘只能慢慢揣度。
在房車里洗澡的時候,杜頌唯一直在糾結晚上是睡帳篷還是睡房車,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到,洗完澡出來,她還是沒有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