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應該在哪?”沉易不答反問,“應該跟誰在一起?”
還能跟誰?當然是溫橋月啊。
她在心里嘀咕著這句話,嘴上卻沒敢說。
“靳言心,”沉易彎腰點了點茶幾上的手機,聲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昨晚一共給你打了二十四次電話,你一次都沒听見是吧?”
何止打了二十四次電話。
他聯系不上她,大雪天的怕她出事,大半夜又開車去她娘家和她朋友家找了一圈,哪也沒見到人。
最後給她公司打電話,才確認她沒出什麼事,是在加班。
“手機靜音了,我確實沒听見。”靳言心嘴硬否認,“剛才回家的路上看到想給你回過去,又怕打擾到你。”
沉易听得差點失笑。
他雙手十指交握,一瞬不瞬盯住她︰“這理由,你自己信嗎?”
“當然,”靳言心聳聳肩,“我說的是實話。”
步入職場這麼久,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她早就爐火純青了。
“實話?”
冷冰冰的兩個字從男人齒縫間蹦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眼前黑影一晃,下一秒,男人已經站到了自己面前。
靳言心一瞬間繃緊呼吸,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沉易將她按坐在沙發上,雙臂困在她身體兩側,眼中情緒復雜,喜怒不明。
“靳言心,你現在說謊連草稿都不打了嗎?”
他沒穿外套,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衫。
上面的扣子開了三顆,距離太近,以至于她能透過他敞開的領口,看到里面血脈噴張的胸肌。
靳言心咽了咽口水,別開視線,內心痛斥自己的不爭氣。
她見過多少身材健壯的男人啊,怎麼偏偏就抵抗不了沉易呢?
“溫橋月今天沖到熱搜,是你干的好事吧?你們這種專門扒別人私生活的狗仔罔顧道德底線,為了所謂的流量什麼謠言都能捏造出來。你知不知道,輿論的網暴會輕易殺死一個人?”
沉易冷冷盯著她,字里行間,像在審判一個犯人。
靳言心被他按在沙發上動彈不了,不知不覺間,眼眶有些酸澀。
“公眾人物哪有隱私可言?再說了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你跟我一個狗仔說要尊重別人隱私,就不覺得可笑?”
她還沒質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機場呢,他倒是先質問起她來了?
雖說,雖說她沒有資格,但他也不能這麼倒打一耙吧?
沉易看到她的瞳孔里漫出血絲,話語因為摻雜了委屈,變得有些尖銳。
他心頭微動,松開了困住她的雙臂。
靳言心將掉落在地的包撿起來放好,起身往浴室走。
沉易多多少少察覺到了自己方才的過分,放緩了些語氣︰“你去哪?”
“洗澡,一起嗎?”
她頭也不回,冷冷丟過來五個字。
沉易抿起薄唇,沒有再問,目光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浴室。
他耳邊回蕩著她說的“洗澡”兩個字,腦子里不爭氣的勾勒出她一絲不掛的曼妙酮體,下腹無端竄過一股燥熱,欲火有了燃起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