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臥室,透過月光隱約可見兩具交纏的身體。
女人低低地哭聲被身體的動作撞個稀碎。
“啊……我不行了……”
女人輕擺的腰肢和聲調一起塌了下去,不一會兒又被寬大的手臂撈起。
“好了……寶貝,來,喝口水。”
周長宜靠在男人胸膛捧著水瓶喝水,任由他整理著自己汗濕的頭發。
“慢點喝寶貝兒,別嗆著。”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听起來更像是需要喝水潤潤。
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霖。
周長澤大一開學軍訓整整半個月,本是要挨到小長假再回的,但心中實在想她想得緊,也不顧周末還有課 一下了就飛奔回家等著。
情潮沁潤過後的周長宜面若桃粉,身體也軟成了一灘水,掛在他身上。
周長澤享受著她這種全身心的依賴。
“長宜……”周長澤接住她無力滑落的手,十指緊扣, “明天陪我去上課好不好?”
周長宜沉默著沒說話,大腦還沒有從剛剛的興奮狀態中抽離出來,但身體的本能還是告訴她不能答應。
上課什麼的,著實現在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疇了更何況是醫學生的課。
周長宜平時這個時候是最好說話的,說什麼都會應今天卻反常地讓他計劃落空。
“姐姐……!”周長澤捧起她的臉想要繼續撒嬌,卻撞進她拿一雙晶瑩如洗,媚態絕艷的眼眸。
周長澤立馬歇了聲,垂頭在她嘴唇落下一吻︰“我抱你去洗漱。”
周長宜腿腳酸軟的不行,說起來,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自從暑假在家過了一段沒羞沒躁的日子,不知道弄髒了多少套周長宜心愛的床單被罩。
後來,她不願意在床上。
周長澤索性每次都在沙發上弄,時不時還變換位置,落地窗,餐桌。
到最後,周長宜發現還是床上最舒服。
洗漱完,周長澤給她揉著膝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剛剛抱你的腰,又細了好多。”
“嗯。”
兩個人都是對生活品質有一定要求的,一日三餐都是要吃的健康。
結果偏偏也都是個有事業心的,忙起來都顧不上吃。
一個是忙著接洽新項目,生怕錯失一個賺錢的機會另一個連軍訓期間都要控制飲食做身材管理的,生怕自己身材走樣被嫌棄。
原本就只有假期的時候可以膩在一起,除了床上交流就剩下美食交流了。
“天氣轉涼了些,明天中午我們吃打邊爐好不好?”
周長宜打著哈欠點了點頭,合上的眼楮強撐著睜開︰“你明天不去學校了?”
“上午有課,剛好我訂了菜順便一起帶回……”
周長宜徹底進入夢鄉。
又是一陣急促的彈簧音。
周長宜記得她沒有調周末的鬧鐘啊。
“周長澤,你的鬧鐘!”
回答她的只有持續的短促鈴聲,身邊空無一人。
這麼早就走了?
周長宜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敞開都窗簾透出外面暗淡的天色。
再低頭看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五點了!
周長宜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床邊並沒有拖鞋。也對,昨天晚上是被他抱過來的。
“醒了?”周長澤穿著一襲白襯衫,快步走過來將她抱到沙發上, “又不穿拖鞋,小心著涼。”
“我怎麼睡到這個點啊?你也不把我喊起來。”
頭發被溫柔地放回腦後,周長宜對上他能膩得出水的眼眸,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剛剛累著你了,就想著讓你多睡會兒。”
周長澤摸摸她的臉︰“飯馬上就好了,桌上的水果洗過了,先吃點墊墊肚子。”
門鈴聲響起,周長宜忘了眼廚房忙碌的人,起身去開了門。
來著卻讓他意外。
“爸?叔叔,嬸嬸你們怎麼來了?”
周建成徑直走進家門︰“哼!我不來,你都要把我們周家的臉給丟進了!”
“什……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周建成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的周長澤, “我問你,你和他是從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哥,你別凶孩子。慢慢問問,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周長宜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她好像又穿越了。
這里的一切都很像她的新家,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是哪里不一樣。
面前的人影逐漸變得模糊而扭曲,周長宜想要去觸踫周長澤的手卻發現無論如何自己的手也使不上勁。
口袋里的手機瘋狂震動,周長宜也使不上勁去拿。
周長宜掙扎從夢中醒過來,窗外天光大亮,她眯了眯眼,關掉鬧鐘躺在床上出神。
這樣的夢她做過數回。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穿越了。
若不是她真的親身同女兒以及那個時空的周長澤交流過,她也會認為這些不過是虛假的幻境。
可她還是選擇和周長澤在一起了。
在周長澤試圖將她困在家里做籠中雀的時候。
人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為什麼會再次做出同樣的選擇呢?
周長宜驚恐的發現,很多時候,並不是周長澤離不開她,而是她需要周長澤。
周長宜依賴他同父母一般無微不至的照顧,喜歡他無條件站在她身邊的這份赤誠,享受著他帶給她的非同一般的快感。
血脈禁忌的關系是兩人之間天然的紐帶,兩人的身份被牢牢綁在一起。
所以另外一個她才會在知曉他真實身世後感到背叛。
這些年的幾次夢她都是主角,她甚至沒有自主意識,不像最剛開始的那樣還能與之進行交談,難道她根本沒有穿越過?
可她和周長澤的初夜又怎麼解釋?
明明是那兩個世界的靈魂穿越到他倆身上才發生的。
可要怎麼證明……
她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手機快速震動著,凌亂混沌的大腦被喚醒,周長宜嚇了一跳。
來電顯示人時周長澤。
“姐姐……”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帶著哭腔。
“你……你沒事吧?周長澤。”
“姐姐……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還會愛我嗎?”
周長宜握住手機的指節泛白,她這又是在做夢麼?
指腹傳來陣痛提醒周長宜這一切都不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