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狩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
嫡系的長支,二支,三支,各小支,紛紛準備出獵。
當天下午,望海公親自將左閥內所有的紫晶符甲,一共五十五套,全部拿給了左星塵,還有八十匹隴南火龍駒,一百多支神鋒槍。
在左王殿內,這位三支大國公,將目光久久地落在左星塵身上,猶豫再三,沉聲說道︰“三殿下,左閥三支一萬名虎衛,已經整裝待發,听從殿下調遣。”
說著,緩緩向著左星塵行下禮去。
驚得左星塵急步上前,扶住了這位百余歲的老者。
“八爺爺,這是份大禮,左星塵受寵若驚!”
“這是份大賭,殿下,我已經將三支全族十幾萬族人的生死,前途命運,交到您的手上了,請珍惜。”
左星塵鄭重點頭︰“八爺爺,請放心,遺忘川會是我左星塵騰飛之地,不瞞您說,半年的時間里,左星塵已經由一介白丁,一躍而達巔峰大將,相信,從遺忘川回來,我就會有小王的成就,左閥就再無人能遏制我了。”
“哦。”望海公眼楮一亮,他這個賭注也是毫無辦法之舉,左橫海將面臨眾叛親離的下場,這是這位老人精,一眼看穿的事情,只有左星塵才能鎮住左閥,取代所有人的野心,成為下一代閥主。
看清了這一點,依然是場豪賭,就因為遺忘川太惡了。
而左星塵年青沖動,不知道此行會是何結果。
現在,听說左星塵竟然在半年的時間里,走完別人十幾年的路,老國公目瞪口呆的同時,慶幸自己賭對了,起碼,左星塵的潛力,是極為恐怖的。
他不禁感嘆左王血脈的強大,三子,個個不凡!
當天,三支的三位小王級強者,就帶著三支虎衛的萬人名冊,過來交接,負責軍前籌備的左礪夫欣喜至極,這是左閥嫡長支第一次得到族人的認可,其意義遠非這萬人虎衛,這樣簡單。
張柯忙得不可開交,左星塵怕他經驗不足,將族中五位大管事,都撥到了他的手下,此次族狩,也是對這位張氏少年的一個考驗。
他已經去信家族,讓族中派出最強的人手來,過來相助,孟男也同樣去信族中,兩個小家族的戰車,已經與左閥這棵參天大樹,綁到了一起,他們會等在北征路上,與大軍會合。
同樣等在路上的,還有牛氏的兩萬牛氏戰團,奉了九星何鐵令,不得不出動五千鐵騎的何閥軍戰隊。還有一大批重金雇佣的佣兵隊伍。
左星塵現在是有錢人,他發出的召集令,出價驚人,每斬一名敵將,就有千金之數,敵兵也分戰力,獎賞從幾十金到幾百金不等,這都是佣兵們作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兩軍對磊之中,斬殺敵兵敵將,對于這些天天刀頭嗜血的凶徒們來說,簡直是送錢一樣。他們紛紛按告示所示,趕往汀州城,等著與左閥戰團會合。
當晚,左王府熱鬧非凡,白天冷清的府門前,人滿為患。
都是來交易紫晶符甲,隴南火龍駒,神鋒槍的。
神鋒槍雖然價格昂貴,但帝國並不缺少此物,嫡長支自己就有近千把。當晚就收購了近五千把神鋒槍。
隴南火龍駒就相對難得了些,但也收購了幾百匹。
令左星塵沒有想到的是,紫晶符甲並沒有象李龍鳳所說,整個帝國也沒有三百副,至少自己府里,就有一百多副,加上望海公送過來的,就將近二百副,李龍鳳自己有近一百副,這其實就已經超出了三百之數。
而各小族,小門閥之中,並不缺少紫晶符甲,當價格遠超預期,達到了驚人的五十萬的時候,送過來的紫晶符甲,就多了起來。
帝國缺少紫晶符甲的原因,就是紫晶礦太稀少,太貴重了。而遺忘川自從發現了紫晶礦之後,紫晶礦就不斷運入帝國境內,這兩年,各門閥各家族勢力,其實都準備了一批紫晶符甲。
這種甲衣,不但極其抗擊打,經驗證,能抗住普通星武大將全力的一擊,更別說尋常的箭矢刀槍了。軍陣之上,披此甲之人,幾乎可以橫沖直撞,無所顧忌。
這也是左星塵最看重的一點,而且,此甲對于星武者釋放武脈星河,毫無阻礙,不象普通衣甲,遮擋了星武者的身域後,會影響到戰力。
此甲近乎透明,武脈星河一經釋放,就是一片紫焰,極其為壯觀。
種種好處,成就了此甲的赫赫威名,這也讓各大門閥各大家族,都著手備過此甲,更別說一些大符師,大煉器師,本身就藏有紫晶礦石,只需要連夜打造即可。
一夜之間,左星塵有里就有了近六百副紫晶符甲,成果輝煌。
三支的投靠,象一點星火,令左閥內部亂成一團。
左閥二支依然是最強大的一支,三百名王級強者,幾乎是各支強者的總和,但是,對彰國公處事的不滿,漸漸在各支間越積越多,人們不得不考慮另一件事,左橫海真正執掌左閥,他們的日子真的會好過麼……
能比左星塵執掌更好過麼,答案幾乎是一邊倒,絕不會。
左橫海目光短淺,任意胡為,幾次對左星塵的出手,既顯得小家子氣,又都失敗告終。反而是左星塵,越來越讓族人看到了門閥中興的希望。無論胸襟氣度,都遠超彰國公。
而且,誰最有錢?
誰是左閥的根本?左星塵用一場大拍賣,狠狠教訓了族人們,讓人們親眼看到嫡長支深厚的底蘊。
不過是十部重寶秘笈,就讓處在危機邊緣的嫡長支,一躍成為門閥最富有的一支,而這樣的重寶秘笈,左星塵有幾千部之多。
可以說,將來能支撐起整個左閥之人,就是真正擁有摘星閣之人。
左星塵絕不會放手摘星閣,甚至不惜一炬,那麼,他左橫海想打摘星閣的主意,就基本落空了。
沒有了摘星閣,左橫海真的能強大到執掌整個左閥麼……
各支觀望著。
幾個小支卻已經悄悄投奔過來,將自己支族中的軍隊,並到了左星塵手中。
九月中旬,左閥各大支族戰隊,紛紛誓師出征,走之前,左星河特意來到左王府,見到了左星塵。
他一身紫晶符甲,全身都流淌著迷醉人眼的紫晶焰,整個人氣勢磅礡。修為已經達到了中王級的左星河,是左閥最年青一代的驕驕者,他內心強大,修為強大,意志堅定,有人斷言,二支將來交到此人手中,成就必然遠超其父彰國公。
站在左星塵面前,左星河心情復雜,他沉聲說道︰“左星塵,族老會已經下了門閥令,阻止你親自出獵遺忘川,不要對抗門閥令,遺忘川一戰,凶多吉少,還是保住自小命要緊。”
左星塵哈哈一笑︰“不勞你擔心,門閥令下的第二天,我就已經上朝請過了皇旨,武皇陛下有機會削弱左閥,自然很高興,他頒下聖旨,命我北征大將軍,收伏遺忘川,所過州縣給以全力支持,不得阻止我族狩,這份聖旨,已經給族老會看過了。”
左星河沉哼了一聲,嘲笑說道︰“你自不量力,真以為此戰必勝麼,笑話,征北大將軍,武皇封了十幾個了,那些大將軍都扔到遺忘川,再沒有回來過,換言之,就算遺忘川慘勝,左星塵,你也不看看嫡長支與我二支,相差多少。你去看看我的武衛軍,留在族中的就有十萬,我帶走的十五萬,各支族加入五萬之眾,二十萬大軍,將橫掃西北,奪回我左閥的疆土。而你呢,只有區區幾萬人罷了,還是東拼西湊所得,不過是一盤散沙。”
“二十萬,好大氣勢,但願回來時,你還有二十萬。”
左星河大笑,他高聲說道︰“左星塵,別忘了,你我還有一戰,不要將自己扔在遺忘川。”
左星塵冷笑了一聲︰“放心,遺忘川留下不左星塵,左星河,我左星塵回歸之日,就是斬你之時,你靜等即可。”
“好,我等著你。”左星河揚起手掌,啪啪啪三聲清響,兩個人定下了死約。
左閥二支武衛軍,二十萬人馬,在皇城外集結,果然氣勢磅礡,武衛軍浩浩蕩蕩離了皇城,直奔西北左閥舊地。左星河意得志滿,奮馬前行,說不盡地威武霸氣,前來送行者,不無贊嘆,左閥人才輩出,又一位左師凰般的人物,要橫空出世了。
正因為有左星河的存在,左閥二支才更有底氣,各小支各分支,才會一直猶豫著,不敢靠近嫡長支。
他這個人的存在,影響著左閥的整個格局。
看清了這一點,左星塵斬殺左星河之心,更加強烈了。
回到左王府,左星塵發覺已經萬事具備了,只等著出征的那天。
紫晶符甲已經準備了近七百套,三千匹隴南火龍駒,已經全部到位,正在大演武場上,日夜操練,至于神鋒槍,這種戰陣利器,也備了近萬支,差不多將各大勢力手中的存貨,都掃清了。
神鋒槍上的星魂符陣,能最大限度激發星武者潛能,戰陣之上,更是成倍提升戰力,這份準備十分值得。
出征前夜,左星塵難得清淨了會,他從身上剝下小蚌妖,拉著她,一同走入了小天心湖內。
湖水在九月末的天氣里,依然溫暖舒適。
坐在湖底,左星塵放空了心思,開始運行《上善若水,天雷篇》。
回到門閥也有近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的奔忙之中,他修煉的時間很短,好在,體內的所封龍魂能量,不住地釋放著能量,不住增強著身域內,那第九道武脈星河的積累。
有了龍魂能量,即使左星塵無暇修煉,也雙普通星武者刻苦修煉,所得的還多。
如今,他體內,第九道武脈星河的能量,已經蓄積了大半,有了明顯的強大感。
這可是非凡的成就。
要知道,能走到這一步,許多星武者窮其一生,而無法做到,即使那些天賦驚人的星武者,也多半要經歷幾年的苦修,才會跨過這一關。
比如,左星河,就用了三年的時間苦修,才跨過這道天塹一般的障礙,而他從小王級,到中王級,也不過用了兩年時間罷了。
而這一步,對于左星塵來說,已經遙遙在望了。
說起來,前後還不到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