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北算是幸運的了,雖然對方主要炮火都是朝著他,但是他個頭不算太高,再加上山間野草高密,倒也逃脫了幾次,身上只是掛了彩。
郭小北現在是痛並快樂著。身上雖然疼著,但是因為干掉的異能者也不少,經驗值正在刷刷地上漲著。
死扛了一刻鐘,身邊的兄弟已經越來越少了,郭小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著對面還殘余的二十來個人漸漸朝著他包圍了過來,郭小北渾身開始發冷。
抖抖已經酸脹到不行的左手,再一次打出五塊石頭,三顆被擋了下來,兩顆正中目標,敵人又躺下了兩個。但是其他人卻逼得更近了……
郭小北左手摸上身邊的石塊,準備再一次抬起,卻被對方一記冰錐釘住。
“啊……”郭小北一聲悶哼,咬著慘白的嘴唇把手上的冰錐拔掉。不過對方也沖到了他身邊,瞬間制住了他。再看看身邊,他手下的人基本上已經全部犧牲了。
“你就是……郭小北?”一個听起來和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
郭小北抬頭看去,對面的異能者左右分開,從後面走出個中年男人。雖然是處于末世之中,但是這個男人穿著打扮都十分得體,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打扮得體,本來是穿衣打扮最低標準,但是末世中,能有衣服穿就不錯了,還談什麼料子款式的。
但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衣著合體,料子他雖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這種料子他已經幾年沒看到人穿了。
“你……”郭小北不認為自己已經聲名遠播了。現在是什麼社會?什麼手機,什麼電話,什麼網絡,統統都沒有了。何況就算是這些東西都在,他也不過是個小人物,根本不會被眼前這明顯不算小人物的人知道。
“你和……韓陽,到底是什麼關系?”眼前中年男人顯然並不在乎郭小北承認不承認,顯然是知道他的長相的。看到他灰頭土臉的樣子,臉色一沉,冒出讓小北萬分驚詫的問題。
郭小北眼楮倏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這個人不但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韓陽的名字,甚至……還問起他和韓陽的關系。而且這個人看著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眼熟……
“管你屁事!”郭小北收斂了驚訝,冷冷啐了一句。他和韓陽是這種比較讓人驚訝的配對,雖然韓陽從來不在乎,但是他心里其實還是有一點不安的。
若不是趕上了末世,他們這種戀情,恐怕根本見不得天日。不過雖然心里有些不安,但是這三年來,韓陽對他也算是疼愛有加,讓他放下了不少心,除了那個不敢告之的驚人秘密,他還真的心里踏實不少。何況韓陽人長的好,武力也強大,對他又疼愛,簡直是這末世里最完美的伴侶。
“我問你,韓陽呢?”中年男人鄙夷地看了坐在地上的郭小北一眼。
“博士……”後面跟上來一個男人,在中年男人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什麼。郭小北耳尖地听到了博士兩個字,當時臉色大變。
“你就是博士?那個用人體做實驗的博士?”郭小北掙扎著要站起身,不過身邊的人立馬按住了他。
郭小北怒視對方,就是這個喪心病狂的人,將好好的人打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人產生變異。雖然說有一部分人成了異能者,但那只是極微乎其微的,為了這個實驗變成喪尸被殺掉,或者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而爆體的人佔了絕大多數。而這些表面看起來是成功的異能者,一個個也是呆頭呆腦,而且行為暴戾,沒有絲毫的人性。
就是這個人,為了自己的野心,完全喪失了人的標準。如果說在這末世里喪尸可怕,那麼這個博士,就是比喪尸更加可怕的存在。可怕而且令人作嘔!
“我就是博士。”博士一臉的傲然,“這個世界將因為我而改變。”
“呸!”郭小北怒極地朝著對方啐了一口,“改變你大爺,你丫就是個混蛋,喪心病狂的混蛋。你沒有人性,沒有……”
博士臉色一沉,身邊按著郭小北的人立馬開始拳打腳踢,極重的拳腳讓郭小北險些叫出聲。但是一股倔勁讓他不肯喊疼,在這種人面前示弱,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郭小北咬著牙抬起受傷的手臂護住重要部位。不過他兩只手都受了傷,被重重踢打後疼的讓他嘴唇直哆嗦。伴隨著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很快郭小北就疼的動都動不了了。
“行了,我們走。”博士面無表情地朝前走去,身前的幾個異能者立馬護到了前面。
“博士,這家伙怎麼辦?”毆打郭小北的一個男人詢問著。
“處理掉吧。一個連異能者都不是的家伙,留著有什麼用!”博士頭也沒回地朝前走去。
先前詢問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郭小北,緊接著一記重拳朝著他的面門砸下。
郭小北瞳孔劇烈收縮,不是他不想躲開,實在是兩邊有人將他緊緊制住。
噗嗤一拳,砸在郭小北已經極力撇開的頭,一股讓人昏眩的震蕩後,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難以形容的痛。郭小北咳了一聲,吐出一口血,伴隨著半顆牙齒。
虧了他是經過系統強化過身體的,否則這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命了。
“他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郭小北人雖然慘烈無比,但是聲音里並沒有一絲膽怯。
“哼……那又怎麼樣!”博士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輕蔑。
比剛才更加慘烈的拳打腳踢攻了上來,拳頭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听著讓人不寒而栗。
博士臉上浮現一絲冷笑,不過沒等他的笑容下去,後面的拳腳聲就停下了。本以為是對方已經死透的博士在听到幾聲悶哼時才發覺不對勁,轉過頭去看時,一雙黑亮的眸子正在看著他。
小劇場7︰
22
男人修長的身子壓著牛郎縴細的身體,兩人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牛郎在男人的一個大力沖刺下,整個人被頂的往前撲去,太過深入的體位讓他感覺自己被深深的刺穿,整個人都好像被劈開成了兩段。
太過猛烈的動作讓牛郎整個人都趴到了枕頭上,一只手捂住嘴,承受著男人的侵犯,而另一只手則緊緊抓著身下的單子。
男人看著牛郎已經軟倒的樣子不由得失笑,不過卻不滿意對方捂住自己嘴巴的做法。
想到這里刻意扭轉了身子,尋了個刁鑽的角度狠狠地刺了進去,同時牽制著對方腰際的手附到了對方手上,將牛郎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抓了下來。
牛郎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叫出了聲。
男人大聲笑了出來,帶著快意的爽朗大笑,但是並沒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