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進了昏暗的巷子里,透出光亮的地方是你再熟悉不過的街景,遠遠傳來的對話聲中似乎還有你熟悉的聲音。
明明在回來的路上你已經極盡所能去請求這個剛剛認識的家伙不要太過分了,幾乎都要哭出聲來,可他還是不為所動,分給你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過分?”
寺元將彥從外套的口袋掏出煙咬在嘴里,窄巷里實在安靜得可怕,按動火機的聲音像是釘了一針在你心口。
叫你瞬間清醒過來。
他靠在牆上,懶懶地向後仰著腦袋,眯著眼看向你,一聲嗤笑配上那張好看的臉听起來更加惡劣。
“我在做好事啊,哪里過分了?如果我把你直接敲暈了帶回我家,綁住你的手腳把你拷在床頭,扔在我的床上……”
煙霧在咫尺間蔓延,你討厭極了這個氣味,偏偏還被他攥住了手腕無法後退。
寺元將彥變本加厲地加重了手上了力氣,拉著你撞進了他的懷里,熱息打在你的脖頸間,他呼吸的幅度你都一清二楚。
實在是,太近了。
你僵硬的身體自然也被他盡收眼底,寺元將彥低聲笑了起來,起伏的胸膛貼得同你極近。
“把你關在我的房間里,想對你怎麼樣都可以,你逃都逃不出去,這才叫過分。”
臉頰覆上了一抹熱意,是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
他在你背後輕推了一把,將你推出了黑暗里。
再回頭看過去時,煙味似乎還在鼻尖纏繞,只能隱約看見被他夾在指尖的一點火光。
你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強演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走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寺元將彥本來打算就這樣放過你的。多年來的生存經驗告訴他初次見面的最大尺度的試探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再過分就可以被抓緊警察署了。
何況這只是一次意外的邂逅,不清楚有沒有後續的心動。
他選想就這樣放過你的。
點燃一支煙,想著你的模樣,隨著那些煙霧一起散進空氣里,這段記憶就到此結束了。畢竟城市這麼大,再次見面的機會想來也非常艱難。
直到你再次撞進了他的視線里。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他舔著槽牙,眸中的興奮將要溢出,手指克制不住地用著力,看向你出現的地方。
在那之後,你又過上了平靜的生活。黑幫,社團,槍械,再也和你扯不上任何關系。至少在你看來是這樣。
你開始留意起了附近地區的黑幫會出沒的地區,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些家伙。
但你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堂而皇之地堵在你的必經之路上,古著襯衫和脖子上圖案夸張的吊墜看起來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他異常熟稔地向你揮著手打招呼,仿佛你們是認識許久的好友一般。
你剛想轉身逃走,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另外幾個家伙,也對著你步步緊逼。
“別這麼緊張,只是邀請你去做個客。”
把你逼迫至此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向你走了過來,話語里完全沒有羞愧。
“哦,就是上次我和你說過的我的房間,有沒有期待?”
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