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擎嫻熟的把手,伸到那片密林,他沒有急著進入深谷。
而是……攥住了幽谷前那些黑色略顯堅硬的毛發。
他用了一點力,讓身下的女人又痛又不那麼痛。
這痛勾起的是池悠悠身體里隱藏的,麻酥酥的癢。
池悠悠張開嘴去咬捂住她的手心,但他手掌太硬,她的牙齒沒有著力點,反而舌頭不小心舔到男人的掌心,好像是在調情。
她為此氣紅了雙眼,路擎就哄她,把手掌收回來,豎著放在她口邊,一只手在下面惹火,另一只手在上面消火,讓她咬。
池悠悠本是又厭惡又抵觸,路擎逼著她產生生理欲望,她心里滿是憤怒。
所以惡狠狠的咬他,路擎的手很痛,掌心被她咬出血,但他一聲不吭。
他這樣給她發泄,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卸了力。
另一只手又摸到穴口,濕漉漉的,上面痛,不影響下面的手作亂。
池悠悠根本無力招架。
所以,路擎在她松懈的一剎,直接插進了參根手指。池悠悠為這突然的進入控制不住抖了起來,嘴上的撕咬一下卸了力。
然後這參根手指更像是滑溜溜的蛇,動來動去,一下一下的開墾……
再顧不得咬他的手,池悠悠把手支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扭來扭去推慫著……
“路擎!王八蛋!唔……”恨死了,恨也沒用,嘴里全是血,她甚至把口水吐到他臉上,他也不會放過她。
路擎的參根手指,讓池悠悠欲生欲死的高潮了一次,女人高潮過後就癱軟了身子,然後就再難自控。
很難講,可能在路擎的技巧里,再禁欲的聖女,也要被調教成離不開男人的欲女。
他用手指,就可以讓她高潮,何況他的唇舌。
在此之前,路擎從來沒給別的女人口過,他不必如此,也從來不用去討好。
當他把頭低下去,埋在他的悠悠的腿根時,那里一縮一縮的軟肉,好像芳香的玫瑰,等著他去采擷,路擎的心里沒有猶豫。
事實上,給女人口交應該算是在諂媚的討好。
但在路擎心里,這個時刻卻是恩賜……
他小心的靠近,鼻尖輕輕頂在女人猩紅的蚌肉上,口干舌燥的卻是自己。
而那里剛好吐著水,可以解他干渴。
是他自己在瘋狂的心動,他好想舔,好想吃,他的悠悠好美,哪里都讓他欲罷不能。
路擎去愛池悠悠的時候,他腦子里去算計,想讓池悠悠為自己欲罷不能,而做起來,更多的卻是自己迷了心竅。
“唔~別,路擎,啊~”他的舌頭那麼熱,靈活的往池悠悠身體里竄。
她要怎樣才能不情動,她怎樣才能控制住自己。
身體控制不住,心呢,還控制的住嗎?
哧溜哧溜,男人就這樣,舔咬著池悠悠最私密的花穴,她怎麼也控制不住不高潮,不留下淫蕩的體液。
太爽了,那瞬間,什麼恨意,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清醒都會化為虛無。
池悠悠抓著附在她腿間的男人硬硬的頭茬,滿腦子只是好舒服,她爽到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慫腰把自己的軟肉送到他嘴里給他舔。
“啊~”她本來不肯給的,縱欲的下場就是,不想給的東西,也都給出來了。
甚至想要更多。
“悠悠。”路擎看著被情欲支配的女人,他剛舔過她的下面的唇,轉頭又來吃她上面的唇。
唇齒交纏,因為下面被侍候爽了,她上面的唇舌無比寂寞,控制不住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舒服嗎?寶寶,想不想要更舒服?”他放出誘捕器。
高潮數次後的池悠悠,呆呆的望著帶給她快樂的男人。
“……”心里愈發的癢,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不拒絕,那就是默認。
所以路擎堅硬如鐵的雞巴可以毫無阻攔的插進她的甬道……
是昏頭的她自己打開的雙腿,心甘情願被他填滿。
然後就是真正的兩個人的瘋狂的性事。
路擎不再像以往慢慢的磨,一插進來,他就大開闊斧的抽插,拼命去刺激她。
他的巨物又粗又長,像烙鐵,在她的身體里翻攪。
“唔……哈~”難抑的呻吟。
噗嗤,噗嗤,他太重太凶,穴口的軟肉被他都 到翻進翻出。
瘋了,下面全是白色泡沫,池悠悠腦子里也全是白色泡沫,在這場情事了她漸漸失去了自我……
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如果是清醒的,她怎麼會這麼配合?她明明想遠離路擎,卻像菟絲花一樣,緊緊扒在路擎堅實的臂膀上,她自己緊緊摟住他的肩膀,然後控制不住去親吻他,去迎合靠近。
她扭來扭去,腰自己在往上貼……多麼卑賤的身體啊。
止不住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發出來,她甚至在求他,求他深一點,快一點,池悠悠腦子里甚至有一個聲音再問︰“是誰在浪叫?這真的是我嗎?”
太荒謬了,她失控了,在他身下,徹底失去自我了。
……
透支的高潮後,是更多的空洞。
當縱欲過度後,意識回籠。
沒用!唔!……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池悠悠這樣想……
她真沒用,真沒用!再心灰意冷,這幅身體也會為他燥動。
她能改變什麼呢?能割舍什麼呢?
身體都不能自己了,他摸她,她就會濕,吻她,她就想和他糾纏,操她,她就失去自我。
這幅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怎麼會被他如此撥弄……
如果不能自已,池悠悠一瞬間好想殺死自己。
于是她真的這樣做了,池悠悠把胳膊放在嘴里,比開始咬路擎更用力的咬了自己。
這舉動嚇死路擎,高潮過後他滿是饜足,突然她發了瘋去咱自己,他馬上嚇得應了激。
不知道掰她的手還是牙齒,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卸了她的力,然後無力的小心的貼著她的嘴角脖頸細細的一邊吻一邊哄
“悠悠,寶貝,放輕松,是路擎的錯,別這樣……全是我的錯。”他還能怎麼辦呢?
又怎能想到,他想用情欲擊潰她,而池悠悠她因為對他發情,恨不得咬她死自己……
“和我一起,已經讓你這麼厭惡嗎?”他艱難問出這句。
可除了這些手段,我又怎麼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