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迅速的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來往,馬上在玻璃框上拍了一巴掌︰“停!你在干嗎?”
甦百舸笑道︰“脫衣舞,等著。”
景行︰“滾!幼稚死你算了。”
甦百舸大笑,朝著景行做了個飛吻,景行把毛巾往臉盆里一丟,不擦了,回屋干活……
“你小子晚上沒吃飽是不是?”
甦百舸︰“干嗎?景老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別耍流氓啊。”
景行進屋,疑惑道︰“奇了怪了,我收拾我媳婦兒,也能叫耍流氓了?”
甦百舸笑眯眯的靠在門框上,胳膊環抱著,曲著一條腿︰“重點不在于你收拾誰,而在于這可是白天,老學究先生。”
景行︰“……”終于反應過來甦百舸在嘲笑他那晚在服務區的事了。
景行上下打量甦百舸,忍不住揪了揪他的小胳膊︰“我老嗎?跟你這小身板比比,你哥是不是完勝啊?”
甦百舸失笑︰“那又怎樣?你思想老啊,有種現在來一發。”
“來一發就不老了?你那叫沒節操,跟老不老沒關系。”景行道。
“嗯是的,沒節操,這世界上有節操沒情趣的就剩你了。不跟你玩了,我去干活兒。”甦百舸說完轉身要走開。
景行胳膊一伸把他控制在身前,低聲道︰“你說的有道理,接受批評,我就是回來找情趣的,來,來一發。”說著低頭去親甦百舸嘴唇。
“你……”甦百舸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景行拖回了屋里。
兩人又折騰了個把鐘頭,甦百舸縱欲過度終于起不來了,感覺腰都要斷,後悔的不行,想不明白景行突然怎麼了,他不是必須要晚上、在床上、正經八百的才能進行親密活動嗎?
景行收拾完甦百舸,剩下的家務只能他一個人做了,不過他覺得就是再來兩個家他都收拾得完。突然想起來他的臉盆還在外面,出去一看,里面的水已經結了冰,臉盆都快凍裂了。
做完家務活,晚上景行還親自做了些小吃,甜點啊、丸子啊、油食啊……搞得香噴噴的,把甦百舸又吃撐了。
“明天除夕,去看電影吧。”甦百舸扶著牆道。
“想看什麼?”景行問。
甦百舸靠著牆沉思,半晌,突然道︰“其實現在搞音樂不如搞影視啊,你看,電影,電視,ip劇,網絡劇……而反觀唱片市場就差多了,我得再想想,你看那個程氏兄弟,這才起來幾年?把輝耀和辰星都壓下去了。”
景行︰“……”
甦百舸︰“你說我想出國的事要不要跟大姨說啊?她會不會反對?上次因為轉校……算了,她都不理我了……”
景行正在收拾餐桌,見甦百舸神經病似的,隨便把碗筷一推,道︰“走,玩兒去。”
甦百舸一愣︰“玩什麼?”
景行︰“滑冰。”
“真的?”
景行︰“在你出國前咱們玩個夠。”
甦百舸笑了︰“行。”
……
第一次兩個人過春節,看著微信上的各種祝福信息,群里一串一串的紅包,甦百舸卻完全沒有興趣去跟著玩。
除夕夜都在家里守歲,甦百舸當然也沒和景行真的去看電影,兩人把瓜子花生糖果擺出來,還有景行做的糕點之類的,放了一桌子,窩在沙發里看春晚。
景行翹著二郎腿,伸出胳膊把甦百舸摟到懷里,甦百舸拿著手機給春晚的節目投票。評價道︰“說實話現在的春晚真是想上就上啊,這個演員叫韓溪,也就一兩年的新人,對了上次看的電影就是他,這都能上春晚了。”
景行的心思都在甦百舸身上,一直有一眼沒一眼的看他,正在想好像上次微信群里有個大學舍友說在美國怎樣怎樣的,可以讓他幫甦百舸看看學校的事,听他突然評價春晚才把注意力移過去,听了一會兒道︰“唱的還行啊,等下他叫什麼?韓溪?”
“啊,跟你偶像名字一樣。”
景行看了一會兒,說︰“投他投他。”
甦百舸一眯眼︰“景行,老子化化妝不比他差。”
景行一愣,反應了下不禁笑了︰“我就是看他名字和我偶像一樣而已。”
“真的?”
景行︰“真的!你不化妝也比他帥,他這種不是我的菜,你看,又嫩又白,跟那什麼韓國日本的小男孩似的,沒男人味兒。”
“這還差不多。”甦百舸點點頭,低頭投票了,投完票又感覺不對了,“等下,你是不是緊張啊,突然解釋這麼多,心虛對不對?”
景行︰“……”
甦百舸把手機丟去了一邊︰“還知道什麼韓國日本的小男孩,是不是在那些國外網站上也注冊了一堆小號,每天去搖著小尾巴吶喊插哪嘿吆什麼的?”
景行︰“什麼小號?”
甦百舸︰“……”操說漏嘴了。
景行︰“甦百舸。”
甦百舸忙道︰“啊,這個我喜歡,程氏兄弟老板啊,現在當老板都得賣臉了,給他投一票。”
景行︰“甦百舸,別轉移話題。”
“沒啊,快,你手機給我,你也投。”甦百舸伸手把景行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拿了來。
景行把甦百舸按了回去,擠在沙發角落里箍著︰“你說我們插哪嘿吆?”
甦百舸推了他一把︰“流氓,起來,看電視呢,這我偶像。”
景行親他臉︰“先干正事,我突然發現你這兩天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