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珍左手摟著兒子,右手摟著女兒,坐在汽車後座。
林景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時不時低頭翻看手機。
“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女兒小名叫穗穗,今年不滿三歲,五官長得很像顧惜珍,奶聲奶氣地問她。
四歲的兒子阿善小大人似的回答︰“噓——別吵,我們去伯伯的山莊度假。”
穗穗吐吐舌頭︰“我不喜歡伯伯,伯伯凶。”
林景輝皺了皺眉,對穗穗卻比對顧惜珍有耐心︰“穗穗,不可以這麼說伯伯,這樣不禮貌。”
他責怪顧惜珍︰“孩子不懂事,你多教教她,別天天在外面吃喝玩樂,當甩手掌櫃。”
顧惜珍和穗穗一樣吐吐舌頭,烏黑的長卷發散在高聳的胸前,肌膚雪白,模樣嬌俏。
做了五年夫妻,她早就習慣了林景輝的脾氣,沒事人一樣撒嬌道︰“我知道啦,老公別生氣。”
知道,但是不改。
公公婆婆把這一對小家伙當成心肝寶貝,每天放在眼皮底下看著,保姆、早教老師和營養師加起來足有六個,她實在沒必要跟著添亂。
再說,林景輝甩手比她甩得還厲害。
他都不害臊,她有什麼好心虛?
汽車沿著盤山公路開到半山腰,駛進一個中式風格的莊園。
莊園佔地一百多畝,請國內著名的建築設計師傾力打造,綠樹成林,曲徑通幽,匠心獨運,美輪美奐。
汽車緩緩停在中庭,身穿干練制服的男管家及時上前迎接,笑道︰“紹元先生公務纏身,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先生、太太、小少爺和小小姐先進屋休息吧,廚師準備了一些飯菜,二位看看合不合胃口。”
林景輝點點頭,和氣地道︰“不用客氣,我把大哥家當成我自己家,凡事都隨意些吧。”
顧惜珍伸了個懶腰,把兒子和女兒交給保姆,指著後面那棟被雀舌羅漢松簇擁著的小樓說︰“那邊的房子還空著吧?我們跟去年一樣住那兒,阿善和穗穗住一樓,我和景輝住二樓。”
“好的,太太。”管家恭敬地欠了欠身,吩咐底下人給他們搬行李,收拾房間。
吃飯的時候,顧惜珍悄悄把高跟鞋脫掉,在桌子底下踩林景輝的腳。
林景輝瞪了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顧惜珍鍥而不舍,提起長裙,細白的小腿架在他的大腿上,不老實地亂晃。
林景輝不為所動,慢條斯理地夾菜。
小孩子容易犯困,吃過飯就被保姆哄著去後面休息。
顧惜珍見左右沒人,對林景輝道︰“景輝,我也困了,你陪我一起睡午覺,好不好?”
林景輝再度皺眉,盯了她一會兒,壓低聲音說︰“又發騷?”
這話粗俗,帶著幾分侮辱性質,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顧惜珍卻興奮起來,桃花眼變得水潤潤的,舔了舔嘴唇,勾引他道︰“我新買了一件衣服,待會兒穿給你看。”
林景輝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顧惜珍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
吃完飯,她先行回到臥室,換上薄如蟬翼的淺綠色紗裙,內里真空,一對豐碩彈軟的奶子和腿間光溜溜的花穴若隱若現。
她紅著臉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片刻之後,戴好蕾絲項圈,往左邊的大腿上套了一只腿環,躺在床上,用同色的輕紗蒙住眼楮。
林景輝正打算上樓,接到一通電話,臉色微變,急匆匆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林紹元的汽車就開進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