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只是用手,但是周淺情就是在爸爸的手下得到了和自慰截然不同的快感,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比自慰更加強烈的快感。
“爸爸•••好舒服啊•••”周淺情高潮之後,聲音比平時更軟,她軟軟叫著爸爸,聲音里都帶著饜足。
理智,也逐漸回籠。
周憬琛沉默著從女兒身上起來,從茶幾上扯了幾張紙巾,給她擦干淨狼藉一片的下身。
看著爸爸緘默的模樣,周淺情頓時心慌不已。
她拉住爸爸的袖子,忐忑地看向他︰“爸爸•••你是不是生氣了?對不起•••”
周憬琛只是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原本以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會有人這麼不識相對他下手,可真的就是有人這麼大膽,敢在他的地盤上給他下藥。
但是那杯下了催情藥的咖啡莫名其妙就進了女兒嘴里,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讓女兒在自己身下高潮了一次。
他原以為,自己擔心女兒的狀況,下身就不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他錯了,他不僅對中了催情藥的女兒起了反應,反應還很強烈。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作為受害者的女兒卻對他說了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周憬琛眸中心緒晦暗不明,濃墨般的眼瞳中,就像有一場巨大的風暴一樣,眸色深得嚇人。
“不怪你,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周憬琛深深吸了口氣,把周淺情從沙發上扶起來,像出門的時候一樣,一顆一顆把她風衣的扣子扣好。
在道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周憬琛沒有什麼道德可言,可是看著從小被自己寵愛著長大的女兒今天變得這麼狼狽,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也氣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動手。
周淺情試探著圈住爸爸的腰,見爸爸沒有推開她,才大著膽子抱緊了爸爸的腰,“爸爸•••淺淺害怕•••”
“不會再有下次了,爸爸跟你保證。”周憬琛心里成了一團亂麻,但安撫起女兒時,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他攔腰抱起身體酥軟的女兒,大步往門外走去。
周全帶著醫生守在門外,見周憬琛終于抱著周淺情出來,連忙跟上來︰“三爺,問清楚了,那女人在咖啡里就只下了催情藥,醫生也到了,您看要不要讓醫生給小姐看看?”
“先回去,今晚讓賭場的經理把事情查清楚,明天早上給我個交代。”周憬琛恢復了鎮定漠然的模樣,抱著女兒就往賭場外走。
這里不安全,至少現在在他的心里,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他要帶著女兒回家,回一個安全的地方。
周淺情就靠在爸爸的懷里,她感覺到周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下意識往爸爸的懷里縮了縮。
周全剛才就在門外,她剛才又叫得很大聲,估計••••••他都听到了。
感覺有點怪怪的,被暗戀自己的人听牆角••••••
還是她和她親爸爸的牆角。
“三爺,喂小姐喝點水吧,醫生剛才也說,多喝點水促進排毒,小姐會恢復得更快一點。”周全跟著上了車,從副駕駛遞來一瓶礦泉水。
周憬琛接過水瓶,一言不發擰開,自己先喝了一口,並沒有給周淺情喝。
車輛發動,開出去幾百米遠,周憬琛才把水遞給周淺情,“淺淺,喝點水,爸爸已經喝過了,沒問題的。”
周淺情接過爸爸遞來的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還是考慮得太少了,只想著自己要是中了藥,爸爸肯定會幫她,卻沒有想過,爸爸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留下陰影。
重生回來,她滿腦子想著的就是爸爸,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主動踫爸爸,卻忽略了如果爸爸被迫和她發生關系,爸爸心里會不會因此產生芥蒂。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往外傳。”周憬琛靠進椅背里,輕輕閉上雙眼。
周淺情怔住,听到周全的回答,才反應過來爸爸不是在和她說話。
她不敢再鬧爸爸,只能往旁邊縮了縮,倚靠著另一側的車門,裹緊了身上的風衣。
夜里的風,真的有些涼。
周淺情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剛才還中了藥,體力幾乎透支,靠在車門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車廂里安靜下來,周憬琛看向躲遠的女兒,左手轉動著的佛珠忽然頓住。
她在怕嗎?
在怕他嗎?
周淺情睡得很沉,她迷迷糊糊感覺車輛停下,但她怎麼都睜不開眼。
忽地落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聞到熟悉的冷香味,周淺情不自覺往爸爸的懷里縮了縮,卻沒有醒來。
“晚安。”
周淺情感覺自己被放到了床上,爸爸輕聲對她說了一句晚安。
她好累,累得醒不過來。
床上的女孩嘟囔著翻了個身,再次睡熟了。
周憬琛走出女兒的臥室,一步一步來到客廳。
“三爺,問清楚了,那女人是咱們對頭的一個馬仔的女朋友,就是想攀高枝,您看是不是••••••”周全站在客廳里,見周憬琛過來坐下,便把自己手中的茶杯雙手奉給他。
收回手,周全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手勢,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語,終結在這個動作中。
周憬琛低著頭,吹去茶杯里的熱氣,淺抿一口茶水後,才淡淡道︰“過兩天不是約了人出海釣魚?給我準備好魚餌。”
“三爺不嫌魚餌腥氣?怕髒了您的手。”周全站在一邊,低聲提醒。
“就是要腥氣,魚才願意咬鉤,就算釣不上來魚,嚇嚇海里的魚也好,免得成天就只會攪點無聊的波浪出來。”周憬琛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淡淡抬眸看向站在旁邊的周全,“你泡茶的手藝,退步了點。”
“是我沒做好,過兩天三爺您去釣魚,我給您泡今年的新茶,必然不會讓您再失望。”周全低下頭,畢恭畢敬回答。
周憬琛再次端起茶杯,卻沒有喝茶,只是將茶杯連同著茶水丟進了垃圾桶里,“這次泡得不好喝,茶杯也不想要了,過兩天泡一壺好茶,我喝得滿意了,給你換一套新茶具。”
“是,謝謝三爺。”周全回答著,看見周憬琛起身,又邁步相送,“三爺,那今晚我就先回去了。”
周憬琛沒有回答,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只是背對著周全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自行離開。
道上人都知道,在周憬琛這里沒有道理可言,他的喜怒,就是最大的道理。
。
周淺情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第二天中午。
她神色蔫蔫從床上爬起來,洗漱過後下了樓,才發現爸爸沒有在家里。
“小姐,您看要不要吃點東西?三爺出門前囑咐過,您要是醒來了,得叫您吃點清淡的。”
一下樓,迎接周淺情的就只有保姆劉姨的關心。
“喝點白粥就是了,胃不舒服,不想吃東西。”周淺情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步子拖沓著走到餐桌旁坐下。
又覺得還是累,索性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劉姨也算是看著周淺情長大的,見她這模樣也是難免心疼,“小姐,昨天出去一天累壞了吧?我給您熬一鍋皮蛋瘦肉粥好不好?雖說要清淡點,但怎麼也得吃點葷的進去。”
“都行。”周淺情腦袋埋在手臂里,甕聲甕氣回答。
她其實也不是特別累,只是睡醒沒有看到爸爸,她有點不開心。
爸爸是在躲她嗎?
周淺情幽幽嘆了口氣,只能期盼爸爸今天真的是很忙,而不是在躲她。
只是事不遂人願,發生了那晚的事之後,周淺情連著一個多星期都沒有見到爸爸。
好像爸爸真的在躲她。
打電話過去,爸爸倒是也會接,但說不了幾句話,爸爸就說他忙,不等她說完話,匆匆就掛了。
周淺情郁悶得要命。
早知道爸爸會這麼躲她,她還不如一開始就溫水煮青蛙。
這下好了,到嘴的爸爸飛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十七歲的周淺情的暑假結束了。
其實周淺情這樣的家庭,去不去學校讀書都無所謂,想要保證文化素養不掉線,請個家教就好了。
但是周憬琛想著讓女兒多和同齡人接觸,還是送她進了市里的一所私立高中。
原本見不到爸爸就足夠周淺情郁悶了,突然發現自己要重新復習一遍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活,周淺情就更加開心不起來了。
關鍵是,她開學的那天,爸爸都沒有送她去學校。
周淺情越想越氣,終于有一天,在她放學的時候,她在家里堵到了回來給爸爸拿衣服的周全。
“小姐,您別問了。”周全滿臉無奈地看著周淺情,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到底是怎麼被這個身高才到自己肩膀的小丫頭堵在牆角的。
周淺情呲了呲牙,“阿全哥哥,你老老實實跟我說,爸爸在哪里?不然今天咬死你。”
周全︰••••••
“小姐,你咬吧,咬完記得放我走。”周全眼一閉心一橫,把自己的手臂遞出去了。
一邊是自己暗戀的女孩,一邊是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干爹,周全做不出選擇,只能犧牲自己。
周淺情︰••••••
“呸,又臭又硬,誰要咬你!”周淺情磨了磨牙,抓著周全的褲腰帶就往他褲子口袋里摸,“手機呢?手機拿出來,讓我給爸爸打電話!”
“小姐你別亂摸!”周全被她摸得渾身汗毛立起,生怕她一個失手摸到奇怪的東西,轉頭又向旁邊看戲的保鏢吼道︰“愣著干什麼!把小姐拉開啊!”
保鏢們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原地裝小聾瞎。
天殺的,他周全不敢動小姐,他們就敢嗎?
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