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舒走到了書房門口,果不其然,听到了淫聲艷語,想如同往常給門內的賤男女留些面子,可今日氣頭不順,直接推開了門,看向書桌,好呀!氣的她捂胸淚目︰那女子可不是她房里的二等丫鬟!如今衣衫半褪,只能看見一對嫩乳兒,她的好夫君拿了她送的上好的狼毫筆在那對乳兒上寫詞,走進一看,什麼“柳陰輕漠漠,低鬢蟬釵落”,此等淫詞,氣的她冷笑一聲,道︰“夫君若是看上了哪個丫鬟和妾身說,難道有不應的道理嗎,何必在這等孔孟之地行這淫亂之事?”
那夜笙歌低頭咬了口乳尖,激的那丫鬟低聲呻吟了一聲道“夫人恕罪,奴婢只是進來給主君添墨,不想這墨汁不小心倒在了身上,饒過奴婢這糟吧”說著便磕了兩個頭,月舒看著那賤婢衣衫不整低頭便是兩個嫩乳漏了出來,仔細一看,那下身的開襠褲竟濕漉漉的惹的一地春水,她不禁下身也有了些感覺,陰口一縮,還是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妾身便做主將這丫頭抬了通房吧”
夜笙歌摸了摸那丫鬟的嫩乳,道“夫人這是多此一舉了,這賤婢自願做個書房里暖墨水的丫頭,何必抬舉她呢,這丫頭身上騷浪,下頭發癢,自己要夫君的筆墨好好磨上一磨方可止癢,否則怕是要去偷人了”月舒冷眼看著這遭,暗想道︰別以為她書香門第出來就不知道里面的門路,抬了通房到了後院哪里有日日伴在主君身側的好,果然跪著的丫鬟含情看了主君一眼算默認了,“呵,即是如此,妾身也不敢說什麼惹主君不高興了,就依你們吧”說罷摔門而去。
那丫頭俯身爬到了夜笙歌膝前,拿乳兒蹭了蹭男人︰“主君,夫人如此可是生氣的很,要不奴還是去當個雜掃的丫頭吧,也是為家里出力了”說罷眼里就一汪的淚,那夜笙歌哪里受得了這般,胯下還沒滅了火,把那丫頭的頭一抬,指頭伸進去探了探,掏出兩條涎水,“你這騷奴兒不用裝模作樣,心里想什麼當老爺我不清楚嗎?”
說罷便把胯下的紫黑性器塞到那婢女口中,“快幫老爺好好舔舔,舒爽了還可賜你些墨水呢!”說著便挺身進去,那丫頭一邊上下伺候著,一邊摸了摸下頭騷癢的穴兒,舔了舔馬眼“老爺,嗯嗯,奴家下頭可是流了好些水兒,好難受呀”那上方男人伸手摸了摸,心道好個賤婢,窯姐都沒這麼淫蕩,就拿了書桌上的一塊墨,直接有力塞到那小穴里,竟是直接破了身,那丫頭控制不住的下身抽搐起來,自己用力上下磨著那方墨,嘴里吸著更緊實了,一邊吸一邊舔,手里還揉著蛋兒,好不淫蕩,心里想,這老爺以前可沒听說這麼粗魯,確也從中得了樂,越發毫無顧忌了起來,嘴里一邊舔一邊喊著“老爺快草死奴家,奴家就等這天好久了”下身更是用力抽插,恨不得嘴里的硬挺性器快些入到下方小穴,好讓她好好松快,片刻過後,夜笙歌覺得無趣了起來就射在了那賤婢口中,把她小口合住,甩了臉上一個巴掌道“好好含著,低頭把她身子翻過來,看了看小逼,那毛叢郁郁蔥蔥,笑了笑“果真是個淫蕩的賤婢,發大水把書房淹了都不知道!”說著把只剩一半的墨條抽了出來,卻也泄過一次,少了興趣,
喚了小廝進來,道“這個賤婢下面發騷,把爺的書房都弄髒了,就賞了你吧,日後可要多用心好好給她止癢了。”那小廝哪里見過這麼淫蕩的場面,咽了口水謝過老爺賞賜就把那丫頭拖了下去,至于那丫頭的下場夜笙歌毫無興趣,只想他那位端莊優雅的夫人這會可不知道氣成什麼樣了,笑了笑感覺下體又隱隱有硬的趨勢,就往夫人的房間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