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自己就是男人,最知曉男人想看什麼,命人將菊塞緬鈴、貞操帶取來,給那艷兒一一換上,又喚春兒過來,讓她拿些女人家的內衣物過來。
那春兒知曉是要給艷兒穿著,從屋里翻出來一件紗衣制的肚兜,輕薄便算了,十分短小,怕是連奶也兜不住,還有絲帶織成的褲襪,外面又拿了件綢布外罩,就扭著腰去找夜笙歌了。
春兒進門看見艷兒顫顫巍巍腰都難直起來,幫忙將那衣物換上,短小的肚兜將乳兒勒的緊緊的,一跳一跳,壞心眼的用力按了下乳尖,激的艷兒又是一番嬌吟。
將那襪子和外衫套上後,腳踝上又系了個鈴鐺,夜笙歌滿意的看著艷兒,想著這倒是勉強入眼了,想將她帶去宴席上待客服侍,若有其他老爺討要,也好做個順水人情。
讓春兒將艷兒帶走,過幾日兄長夜不歸途徑此地,正好留下艷兒服侍。
年關將至,夜不歸上任旁邊夏水州知府,便想著在弟弟這邊暫住些日子,開春便走馬上任,等兩兄弟見了面,又是一陣說笑敘舊,好不樂哉!
月舒晚間和夜笙歌一同見了兄長,席間都是一家人,便都不見外,暗示夫君不思進取只是一介商賈之身。
夜不歸就有些子對弟妹不滿意了,談話間道︰“我們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才能從一介白頭身走到如今,官場上四處打點靠我自己的俸祿哪里能活,二弟行走商場方便,多少也是看著我的薄面罷了,你如此看輕他,便放你歸家換個封狼居胥的好郎君吧!”
這話就十分嚴重了,月舒忙道︰“不過是吃了酒胡言亂語罷了,妾身敬大哥一杯,願大哥步步登高,我家中族兄在朝中頗得聖寵,若有需要,大哥也莫要客氣!”
那邊夜不歸冷哼了一聲心想真是個狡詐婦人,也給了面子,就此揭過了。
夜笙歌倒是笑眯眯的看二人交鋒,反正與他又沒什麼壞處,夫人花容月貌娘家得力,兄長身居高位十分疼愛他,自己每年往兄長府里流水般送金銀財寶,山珍海味也不是白搭的,就說兄長高升,雖不在他所居的東州,也多少相距不遠。
席間吃完就不早了,都回了各自的屋子,月舒心里想著大伯哥的話,膽戰心驚,就怕夫君心里有了芥蒂要休了她,床榻上難得沒有推諉,身嬌體軟,十分听話,甚至伏下身子用口伺候了那粗黑肉棒,以往她自恃大家閨秀,哪里肯同下賤娼妓一般做這些呢!
夜半月舒力不從心,就喚了絮瑩過來伺候幫忙,三人顛鸞倒鳳,院子外的丫頭小廝都面紅耳赤。
只听見什麼“夫君再深些呀!要肉棒干騷心!”“老爺奴家舔的可舒暢!”水聲嘖嘖作響,夜里光水就喚了三回。
夜笙歌雖因夫人在此,不敢過分施虐,確也操的十分盡興,發泄完後就摟著夫人沉沉睡去了。
絮瑩抖著雙腿回了自己院子,想著日後若是和夫人一起伺候主君就好了,多少可以少受些皮肉苦,就想著哪天和夫人試著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