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歸倒是在弟弟一口一個“必合兄長胃口”里,勾起了些許興趣,只是廝混了一天也就作罷,先回去歇下了。
第二日,月舒听說三人廝混的事情,帕子都撕碎了幾張,氣的把屋子里的金銀瓷器摔了個遍,夜笙歌自知理虧,也跟著賠笑討好,隨她罵去。等月舒發完脾氣,就和她說起把艷兒送給兄長服侍,月舒冷笑一聲︰“怎麼?你的心肝肉伺候的不爽嘛?要那家妓做甚?”
夜笙歌將夫人發間的偏鳳簪重新插好,摟在懷里道︰“好個冤家,你是知道我的,外面從來不帶女人回來,咱們家里鶯鶯燕燕算少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做主,老爺我可重無二話,昨日廝混也是喝了小酒,兄長憋悶狠了,一時以為還是在舊日春兒侍奉他的日子了!”說罷就又揉了揉月舒的雙乳親了兩口香唇,哄了半天,月舒還是不依不饒,夜笙歌也惱怒了,︰“這好辦,兄長還要住些日子,大不了我們夜間宿在外面花樓里,有的是娘子伺候,不惹你便是了!”說完抬腳就要走。
月舒心想︰“狗男人自己廝混,偏偏全推到兄長頭上,她才惹的夜不歸對她有意見,這時候哪里敢觸霉頭,去了花樓再帶回來什麼玩意就得不償失了!”將夜笙歌腰環住撒嬌弄痴拉了回來。
那夜笙歌也有台階便下,畢竟也有些理虧,討要了艷兒伺候兄長後又卿卿我我哄了月舒半天,喚人將玉器首飾奉上,就辦公務去了。
月舒冷靜下來還是覺得不妥,她雖然不介意男子三妻四妾,可也不想府里成個淫窩,便想著好好收拾一下春兒,叫人把絮瑩和白芷喚來。
絮瑩听罷覺得這有什麼,收拾一個妾室有何難,月舒听了眼前一亮,︰“妹妹可有法子?”
“白芷下點藥,將她丟在荒溝,自然不用主母煩惱!”
月舒搖了搖頭,還是不忍心絕情至此,並且那春兒又是夜笙歌愛妾,到時候主君回來了必定爭吵不休,二人離心就不美了。
白芷問道︰“主母希望春兒受點苦頭,失寵一會子就可以了嘛?”
月舒點了點頭,白芷一邊覺得這月舒倒是優柔寡斷,一邊覺得這樣的主家也不會出什麼害人性命的事,就說自己有味異域香方,燃情助性是一絕!
絮瑩翻了白眼說︰“這帳中香花樓一打,還需要是異域的嘛?”
白芷高深莫測道︰“這香妙就妙在不止助性,還上癮,主君若是用了便日日想著去夫人房里,就是久用會傷身體!不過十天半月是不打緊的。”
月舒就命她取來,又害怕那夜笙歌日日找她的話,十天半個月她也難受用,就要絮瑩和她一起承歡,絮瑩心想事成,美滋滋的攬著夫人就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