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
夜色已經深沉,白天都沒什麼人會走的小巷現在更是靜的駭人。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許願總覺得身後有人,越想越怕,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這條路不算長也不算短,這才走了不到一半,許願快走了幾步,到後面干脆小跑了起來。
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後悔貪這點時間的意義在哪。
為了趕路,許願才咬著牙走了這條沒有路燈的近道。
昏暗的環境讓她幾乎看不清路,好在小巷出去就是寬敞的大馬路,在一個拐彎後,許願終于看見了亮光,松了口氣。
前面有了光,許願才敢轉頭。
空蕩蕩的街巷,後面連只野貓的身影都看不見。
呼吸還是很急,但許願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將剛剛的驚險當作自己的多心,沒再想了,腳步徹底慢了下來,平復著呼吸。
許願懊惱著剛剛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雜亂想法,這下出了一身汗,今晚回去又得洗頭了。
不過好在作業都已經寫完了,洗快一點,今晚還是可以早點睡。
可這一想法只維持了不過十秒。
“唔……”
突然不知道從哪伸出了一只手,大力扯著她的手腕,同時許願的嘴也被那人給捂住了。
“唔嗯…唔……”
許願只能從那人的指縫里漏出點聲響,可這點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更何況這周圍本就沒人。
他的力氣很大,許願在他手里,幾乎是毫不費力得被拖進了那個拐角深處。
許願的瞳孔放大,眼珠蘊出霧氣,望著面前的亮光徹底消散,她瞬間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或許從頭到尾都不超過三分鐘,許願被壓著站穩以後,幾乎是呆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想到反抗。
男人讓她面對著斑駁的牆面,雙手被交叉鎖住,緊緊的壓在上面。
凹凸不平的觸感磨得嬌嫩手臂又疼又麻,可那人一只手就輕而易舉的抓死了她兩只手腕 ,許願根本無法擺脫。
在體會到二人的體力差距懸殊之後,許願的心寒了又寒,咬著牙,強撐身體顫抖著掙扎,卻沒有一點用。
身後的男人完全控制住了她的身體,她越是掙扎,感覺身後的溫度就越是貼近,間隙化整為零,等許願終于停下,男人的身軀已經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一只腿強還硬地抵進了她的雙腿之前。
那個男人像是逗趣一只螞蟻般玩弄著她,見許願不再掙扎,他低聲輕笑。
哪怕壓制著聲音,笑聲依舊在漆黑空曠的小巷里蕩開。
許願只覺得男人的聲音說不出的怪異,沒來得及多想,她發現男人的手已經從她的唇邊移開。
愣了幾秒,許願在張嘴,還沒尖叫出聲,就听見,男人惡劣的在她的耳邊說,“你要是叫,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扔在這里。”
男人見她徒然張了張唇,還沒出來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無聲笑了笑。
威脅的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效。
許願又急又怕,她根本不敢去賭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隨即感受到男人的手從她的嘴上移開後就直接掐住了她的腰,將衣擺扯的亂七八糟,帶著涼意的風吹過她的皮膚,冰冷得讓她發顫。
更令許願害怕到崩潰的是,男人的手正往她的衣服里鑽,已經摸到了內衣下沿,兩根手指鑽了進去。
“不要……”,許願甚至不敢說的太大聲,被恐懼燻染後的嗓音發軟,配上她若有若無的顫意,有種說不出的別有意味。
不過男人听見她的話,動作倒是停了。
動作維持在勾起她內衣下沿的狀態,涼意見縫插針的鑽了進去,不過好歹男人的手並沒有直接踫到她的胸,許願勉強放松了點。
“嘖”了兩聲,“真的不叫啊,我還想和你說,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這話又俗又充斥惡趣味,許願平日里一看見電視里的壞人說句話,只覺得無聊到好笑。
可現在這句話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許願卻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更恐怖的威脅。
希望完全被碾碎了,這里既沒有路燈,又沒有監控,也沒人會經過。
像他說的——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許願徹底喪失了掙扎的欲望。
可男人的遲遲沒有動作,又在她的心底竄起了一束火苗,她不禁道,“放過我…求求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什麼都可以?”,男人重復著,反問。
許願已經不在乎聲音的距離和她貼得密不可分了,她完全忽略男人戲謔的語氣,只當他重復是要她擺出籌碼,那便是有商量的余地……
越想越覺得有了希望,許願忍著恐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連貫起來,“錢…我可以給你錢……”
“或者你要什麼…我都可以……啊…”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後面,輕輕一勾,內衣扣就立刻分開了,熟練的手法讓許願腳底生寒,同時也將許願最後一點希望給湮滅。
這個男人是個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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