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後還送她回家了。
一前一後,許願看見地上二人拖的細長的影子,肩和肩撞在一起,很是親密的樣子。
用來擦拭二人的體液的內褲還在她口袋里,想到這,許願扯了扯嘴角。
能不親密嗎,什麼樣的關系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家小區也有一段路是全黑的,那條路燈壞了,听說物業已經安排師傅了,可一周了也沒見有人來修。
不過這段路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不太礙事,也沒有人去投訴物業。
男人在這段黑暗中停下了腳步,許願沒有回頭,維持著之前的速度,走回了家。
她的校裙底下掛著空擋,一路上,她根本不敢跑,也不敢抬頭去張望周圍有沒有路人經過,直到家門“砰”地聲被她關上。
好在父母都不在家,許願蹲到幾乎失去知覺,才站了起來。
她也沒有流淚,好像真的已經哭不出來了。
她洗了三遍澡,皮膚被自己搓到腫脹,任由熱水一次次將她從頭到尾沖刷個遍後,她才出了浴室。
臨睡前,許願默默將口袋內褲拿了出來,隨即扔進了垃圾桶。
接著,她又從衣櫃里翻出條花色一模一樣的內褲,一點一點擠進了小穴。
——是那個男人的命令。
……
“我不要。”
“你會做的,許願。”
“塞一整晚,早上起來發給宋行舟,上午找個機會放到他抽屜。你不是沒做過這種事,對你來說很簡單不是嗎?”
“我說我不要!”
……
他說的沒錯。
她會做的,她也做過這種事。
翻開微信,宋行舟給她發了好幾條信息。
宋行舟︰〔到家報個平安〕
宋行舟︰〔還沒到嗎〕
宋行舟︰〔許願?〕
宋行舟︰〔你出去玩了嗎〕
許願︰〔沒〕
許願︰〔手機沒電了,在路上關機了,我放在家充電後去樓下超市買了點日用品〕
許願︰〔不用擔心班長〕
許願給宋行舟回復消息的同時,熟練地玩起了穴。
小穴被磨得發腫,但畢竟沒有真正的插入,並不疼,只是酸澀的感覺還沒完全消散。
內褲很快進去了一半,她猛哼一聲,瞬間夾緊了腿。
她的身體比她的人堅強多了,許願扯著嘴角想,只等了一會,她就接著繼續動作。
宋行舟那邊回復地很快。
腦子里想著他,許願卻沒什麼和他聊天的欲望,他發過來的消息,她只甩了兩個表情包回去,就關上了手機。
關燈之後許願並沒有打開平時會開的那盞夜燈,她把自己整個人都藏在被子里,這次的黑暗中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很快便有了睡意。
在睡著之前,許願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如果能阻止第一次給宋行舟發照片的自己,她會不會這麼做。
可許願太了解自己了,第一次發送的那份心悸始終沒有散去過,再給她機會,她也不會去阻止。
如果有能重來的機會,她還是會發過去,注定的,結局還是會走到這一步。
畢竟她,甚至還能在這種情況下想著宋行舟自慰。
所以那天,無論多少次都還會是那天。
她忘不了的,始終還記得那天的情況……
……
那天——
許願有些坐立難安。
內心糾結了好一會,她趁著撿筆的動作悄悄往斜後方的座位看去。
看著在周圍仿佛上演五花八門的趴姿人群里格格不入的那道挺拔身影,才磨磨蹭蹭的把頭轉了回來。
宋行舟。
許願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的同時,望了眼手表,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的定時信息在快到了定時的那個點。
第一份照片發送的時候是前日的凌晨兩點,許願突如其來的沖動發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都沒等到任何回復。
她失眠了整整一晚,眼底青黑一片,卻連一個標點符號也沒有收到。
當時的失落確實難捱。
卻因禍得福,她和宋行舟開始有了教室之外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