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學,八月底的太陽還毒,早上七點,朝陽的溫度仍舊不可小覷。
就這麼站了一會,許願就感覺自己出了不少的汗。
腦袋也有些發暈,這種感覺直到宋行舟已經走到她面前,在喊她的名字,也沒緩過來。
“許願?”
直到宋行舟第二次喊,許願才慢半拍的有所反應。
“啊…班長…有什麼事…”
即便是回答,許願一直也沒敢抬頭,她一直不敢光明正大的盯著宋行舟的臉,總怕他能從自己的表情找出蛛絲馬跡。
原本只是垂在宋行舟腰腹處的眼神越落越低,他的衣擺都處理的很整齊,連一絲褶皺都找尋不見。
那其他地方呢,也是如此?
有了方向,思緒很理所當然的跑偏了。
許願在想他這般的人也會有晨勃的生理反應嗎。
連鎖反應,也就不免得想象他自慰的表情,以及如果被他知道,她想給他口交,想舔遍他的雞巴再深深含住,一直到把雞巴完全含進嘴里,他的反應會是如何。
許願想的有些失神,宋行舟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把注意移了回來。
“怎麼來這麼晚,這都快遲到了。”
許願沒從宋行舟的話里分辨出具體用意。
是什麼意思……
在責備嗎,怪她來的太晚差點還班級被扣分,還是在例行公事詢問,他會對他們班的每一個人都這樣問嗎?
沒能想通,許願卻終于意識到自己盯著人的那個部位實在太久,不禮貌,也很不正常,這才猛然抬起頭,“我…不小心睡過頭了。”
說罷,耳邊傳來早讀的正式鈴,除卻校門口抓遲到的,周圍只剩下稀稀落落幾個掃地的值日生。
剛剛還算熱鬧的走道一下子空了,雖然已經有了會遲到準備,但這一刻,遲到的確切感襲來,許願的心空了一拍。
“已經遲到了。”,這時耳邊還傳來宋行舟突如其來的一句,許願茫然的看向他,不明白他這句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我害的你遲到了,等下跟我進去就行了,我幫你和班主任解釋。”
說罷,宋行舟對她眨了眨眼,示意她跟上。
校門口每日會有進校的記錄,只要記錄在,就證明人已到校只是沒進教室,班主任也不會太著急,最多會在人來的時候去問去了哪。
宋行舟的眼眸顏色很深,他說這話的時候刻意放低了點聲音,主動將臉湊近。
雖然已經無數次從班級合照里放大過宋行舟的五官,但真人和像素並不算好的照片擁有的差距可不止一星半點。
許願甚至看見宋行舟漆黑的眼瞳中印著自己的臉,突然朝她彎了彎眼的那一下,呼吸瞬間停了。
像被突然扼住了喉嚨,許願一時間說不出話,朝他點了點頭後,便機械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十分局促。
許願已經明白了宋行舟的用意。
其實剛才就算是全力跑過去也很有可能會遲到,所以宋行舟估計是處于好心要幫她。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虛幻。
許願昨晚才下定決心要和宋行舟產生交點,第二天這個人就主動湊了上來。
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是宋行舟已經知道了照片是她。
許願很快就把這天方夜譚的幻覺給甩出了腦後,如果宋行舟知道了,哪還會心平氣和的和她說這些話。
只怕會嚴肅的警告不準做這些變態的事,又或者對她說教。
總之宋行舟這個人,所有的不正經都只唯一存在于她幻想的那個“宋行舟”身上,和真正的他完全搭不到一起。
可越是如此,許願就越是想染黑他,通體白玉但凡沾上零星瑕疵,或許她都能有競價的資格。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很明顯,他們去的不是教學樓方向,許願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直到腳步停了,許願才意識到他們來的是學生會的工作樓。
他們的學校教風嚴謹,是傳統的嚴抓嚴打出真知的教學風格。
學校里不少老師是學校高薪挖來的各省市優秀教師,也因此各個科任的教師都很平等,哪怕是副科老師,也有著管教處置各個班學生的權利。
即便教學方式雖然各有不同,但每個老師的嚴厲程度都大同小異。
除去一些特殊班級,學校幾乎沒有學生敢不听老師的話,只偶爾會有些青春期沖動正旺的人會在老師的眼皮底下標新立異,但也只敢做出一些掀不起水花的小動作。
改校服就是其中一個典型。
這些老師一般不怎麼管,只是看到了才會說幾句,這種事大多都是學生會在管。
學生會的存在輔助老師的教學,也有著監督老師的責任,學校對他們非常重視,特地給了一棟教學樓用作學生會辦公。
總共五層,第三層是學生會的辦公區,其他幾層都是社團的活動室。
在進門前許願在副會辦公室下看見了宋行舟的名字。
還沒從和宋行舟產生接觸的興奮中脫離,身體轉而又陷入踏進了宋行舟辦公室的躁動中。
許願有些不安地掐緊了衣擺,兀自咽了咽口水。
除了一年前校運會宋行舟送她去醫務室的那次,這還是第二次和宋行舟處于僅有二人的獨處時間。
“班長……”,許願的聲音被緊張情緒掐得有些細,仔細听不難發現里面不自然的顫動。
宋行舟讓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許願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後才開了口。
從他讓她坐下開始,許願的雙腿始終牢牢閉緊。
路上,抬眼便是宋行舟清雋修長的身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偷看,許願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只是這麼一來,許願的內褲在途中濕得十分徹底,不時有風竄過她的裙底,又冰又涼的沉重布料貼著小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般無比艱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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