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行舟點了一下,豁然開朗,題目有了解。
許願徹底沉下心來寫題的時候,宋行舟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了。
管中窺私,一看到白手臂,就想到全裸體,一想到全裸體,就會想到生殖器,一想到生殖器,就想到性交,一想到性交,就想到雜交。
許願認真想問題的時候總會有些小動作,咬唇,摸耳垂,再時不時的將掉落的頭發放回耳後。
落到別用用心的人眼里,再正常的舉動也可以讀出別的意味。
即便許願每次都很仔細地把紐扣扣到最上面那一顆,修長的脖頸卻遮不起來。 zc Tm至э︰po18 et. c om
衣服底下的樣子都在宋行舟手機里,他看過了,記性極好的他甚至能復刻她是哪個位置長了顆小紅痣。
在左邊的奶子上方一寸。
連這麼隱私的東西他都知道,但說起來,他們兩個不熟。
所以能這麼近距離觀察她的機會其實也少,除了那次,醫務室里的她疼的都快說不出話了,眼淚掛在眼珠里要掉不掉,但開口的第一句卻是,“其實不是很疼,班長不用太擔心。”
她不知道,她說不疼的時候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再看到許願偷偷背過身擦眼淚,宋行舟當時不知為何看笑了。
但他知道,從那以後,自己的身上就多了到不可忽視的目光。
就像現在,看她的表情一會緊一會松的,遇到太難的題就會來偷瞄一下他,發現宋行舟沒在注意,才會悄悄吐口氣。
她不知道她的目光真的很明顯嗎?
笨蛋。
許願睜著眼楮,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宋行舟,因為宋行舟把那聲“笨蛋”喊出來了。
“宋行…班長!”
許願氣的連他的名字差點都喊出來了。
也許是環境吧,待在了宋行舟的房間里,很難不覺得和他更親近了一步,少了點拘謹,很自然的就表達出了對他行為的憤怒。
“你怎麼罵我。”
宋行舟看著她的表情一點一點鮮活,是不屬于學校里的神采,終于不是走路都不敢抬頭的那個許願了,他輕輕笑道,“這都被你听見了。”
“剛剛我說你忘記換算單位怎麼沒听到。”
啊?……他有說嗎。
是有的吧,他都說有了。
許願鼓起的兩頰一下子癟了,鬧了個紅臉,低頭再去看題,果然和宋行舟說的一樣。
許願的視角盲區,宋行舟的另一只手伸進了口袋。
口袋里的內褲原本是在床上,是剛剛宋行舟趁著許願在房間亂看的時候放進去的。
他的指尖輕觸著柔軟,將那點布料扯出了半截,指縫露出的,是整個房間里獨一份的粉色。
但現在,好像不是了。
視頻里,許願的奶子很白,其實看她的其他地方也能猜出來,她的手臂,臉蛋都是那麼白,看不見的地方肯定更白。
又白又大的一對奶子,上面的乳頭顏色卻是很淺的粉,像人工調出來的特殊色彩,不知道是不是數據失真。
但比起親眼見一下,宋行舟倒是更完整的看她的另一處。
是在教室拍的,應該是早上。
拍的朦朦朧朧的,估計是沒敢開什麼燈,一想到她早上來這麼早就是為了這件事,宋行舟就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腦回路怎麼繞的。
但不得不說,那張照片,很有效果,他看完後立刻就硬了。
視像頭的角度和許願本人的角度是反方向,第三視角,最容易有代入感。
大腿壓在他平時坐的那張椅子上,像是深藏硬殼里的蚌肉,柔軟、婉膩,怕是雞巴甩上去,都能嬌氣的留下痕跡吧。
再然後,兩張相差不多的照片,只有內褲的覆蓋面積有了變化,都把小逼包的很色氣,也都遮住了顏色。
這種看見與看不見只差一線的感覺,像是根釣魚線壓在心髒,柔韌又細長的材質,扯不斷,抓不住,只能有被動的承受。
無名火起,宋行舟比解不開題目的許願還要煩悶,他喝了水壓了壓,嘗到了里面沁人的水蜜桃味。
他和許願說味道不夠甜,其實是亂講的,這哪還不夠甜,才喝了一口,嘴里就已甜得發膩。
雙眸晦暗,他身上的校服原先只有衣角發亂,但現在,表面看不出來,內里還有一處傾頹欲來。
被刺激到勃起的陰睫端頭流出腺液,弄濕了內褲,藍黑色的校褲有很明顯但卻在陰影底下看不出來的隆起。
許願其實听到身側的動靜就立馬轉頭看過去了,只是宋行舟更快,他已經側過身,只留下背影給她。
“許願,你先做吧,我去洗個澡。”
許願頓了下,被這句話翻起數不清波瀾,眼神突然就在宋行舟的移不開了,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時差點咬到舌頭,“洗、洗澡?班…班長…哦、好…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