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
尷尬好像和霉運一樣,從來不會單獨出現。
許願低著頭呆呆地盯著宋行舟的腳後跟,跟著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兩人的距離始終維持在一個恆定地區間,直到他腳步停了,打破了這個區間範圍。
榕城的天氣怪的離譜,反復無常的忽冷忽熱,上周的周三早上都熱得駭人,不過一周的時間暑氣就已消散得七零八落,不時有風吹來,將少年雋逸的身姿淺淺勾勒,也夠人浮想聯翩。
宋行舟有打籃球的習慣,饒是許願很討厭被太陽曬的感覺,還是忍不住和班上的女生一起坐在觀眾席上看他打籃球。
其他運動也挺好,測1000米的時候沒見他出過前二。
所以身材這麼好嗎,肌肉都很緊,也很明顯,她昨天給宋行舟送衣服時候看到了。
最主要的是,手感很好……
兩次的經驗不算少了,許願可以很嚴謹的下這個結論。
而且這些肌肉都不是虛的,應該是真的很有力量感……她的腿壓在他的肩上,還能被他牢牢托起……
不對…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許願連忙將夢境和現實拉開,不要混為一談,可她也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今天宋行舟給她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是不是她還沒有完全清醒?
否則怎麼會在有生之年從班長的嘴里听到要帶她翻牆進學校的這種話。
許願望著學校這將近兩米高的圍牆,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她還是有點點覺得是听錯了。
可宋行舟好像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許願︰?
許願︰不會是她听到的那樣吧……
宋行舟身高187,這堵牆他踮著腳抬手就能踫到頂。
許願才163,她是跳起來也未必有這麼高,何況她非常的恐高。
小時候跟人在老家玩,經常跑去別人還沒開始裝修的新房子,有一次她站在沒有欄桿還沒封閉的牆旁邊,被人作弄的推了一把,雖然沒什麼事,但心理陰影就這麼揮之不去。
瞅著望而生畏的牆面,就有種搖搖晃晃就要掉下去的感覺。
高空的失重感撲面而來,正好這時宋行舟牽上了她的手腕,許願下意識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半邊身子被帶動,也靠在他的手上。
許願沒太注意到,她又看了看牆,再看著宋行舟,“班長,我不敢爬牆…我有點恐高……”
宋行舟臉上閃過不自然,他覺得他在許願這麼可憐的說著怕高的時候,卻只想著她的胸太軟總有一天會讓她用奶子捧著乳交會不會太殘忍……
可腦海同時閃過她的裸照,轉念想到他自慰的時候可是連強奸她、 爛她的假設都想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現在在這假惺惺的,他裝什麼…騙得了誰……
是不是快下早讀了,不知道,沒空去看……
宋行舟低下頭看著許願,溫聲鼓勵安慰,慢慢地哄,“別怕,我等下托你上去,另一邊我搭了桌子,我先跳下來,也會扶你下來的。”
見許願還是猶豫,宋行舟也不催,在她的糾結有所松動,他才緩緩脫出他本就想好的方法,“不如這樣吧,等下我下去後,再抱你下來。我保證會抱穩你的,相信我可以嗎,許願。”
這麼高的牆,很可怕,至少許願覺得。
可當宋行舟這麼看著她,信誓旦旦的保證,要她的信任時,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才怪。
許願僵著身體,坐在牆上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往下看,甚至不敢彎下腰去抓宋行舟的手。
“嗚嗚……”,她嚇得說不出來話,只感覺下面是萬丈懸崖,掉下去會死人的。
“別怕,我在。”,宋行舟將底下的桌子擺在許願的腳下,騰的一下站在上面,許願的面前,伸手雙臂將她抱著,帶她下來。
“好了好了,要不你閉上眼楮,我現在跳下去。”
許願還覺得光靠宋行舟在身上的支撐不夠,也管不上會不會太親密了,雙手雙腳都牢牢的扒在宋行舟的身上,一個勁的還往他身上繼續貼,壓著喉嚨才擠出了個很細很小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