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將資助當地一所大型中學的事情交給宋祁,接著就是處理殘疾人維權案。
輿論是解決事情最好也是最壞的途徑,如果有絕對的主導權,那麼掌權人就是輿論的中心。
那幾個小混混大的17歲,小的15、6歲,在掌握一定證據後,林卿就將事情的經過投在網上,不停的加熱度,加熱度,瞬間把F市推向輿論中心,當地政府已經引起了高度重視,全網都在聲討著那群混賬。
林卿又聯系秘書把證據交給當地警方,殘疾人養母的律師是A市最頂級的專業團隊。
林卿看著眼前身穿黑色西裝,目測高自己兩個頭的年輕律師,他長相溫文爾雅,看著又氣質不凡,西裝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一看就常年健身。
禁欲幾天的林卿花穴又隱隱濕潤了起來,男人說什麼她也听不進去。
“林小姐,林小姐。”
林卿一下就清醒過來,沖律師微笑。
“好的。”
“林小姐,我姓程,我叫程清和,您叫我小程就好了,後續我回通過郵箱發給你。”
“不用,我加你微信好友。”
林卿打開微信掃碼,點擊好友申請,程清和的頭像是一張落日。
“好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林卿朝程清和揮揮手就轉身去殘疾人養母哪里。
來到小院,林卿看見大門已經被打開,正準備敲門進去,一道聲音便傳來。
“您是林小姐吧?”
只見一婦女坡著腿朝林卿走來,婦女穿的外衫已經洗的脫線,卻穿的十分整潔,滿是日曬雨淋的臉上卻堆積著笑容,邀請著林卿進去。
進院林卿才發現院里所有的東西都碼的十分規整,小小的院子被打掃的十分干淨。
“這是以前真真整理的,這孩子愛干淨也勤快,這院子還是我丈夫死前留下的。”
婦女提起真真眼底便是一片慈祥。
接著林卿跟著婦女走進房間,窗戶漏風的地方被主人家用報紙粘住,上面還畫著幾只小鳥。破裂的牆壁沿邊是鉛筆畫的小草,已經不顯色了。
林卿轉頭又看向另一面牆,小小的一面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真真的獎狀。
婦人讓林卿坐凳子上,自己又去倒了一杯水坐在林卿的面前,她的手扶起林卿的手,那滿是傷疤和裂痕的手掌和林卿細嫩白皙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林小姐,楊桂萍在這里給您道聲謝謝了,六十年了,您是第一個維護我們家的人,我替我們家真真謝謝您。”
老婦眼里噙滿淚水,她顫顫巍巍從包里摸出一個小藍布包裹打開,里面是一個純銀雕花手鐲。
“真真考上好大學,從小到大從沒問我要過什麼,衣服刮壞自己偷偷遮住不讓我知道,穿破鞋子寧願凍腳也不和我說,她知道家里沒多少錢,她真的很懂事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後悔把真真撿回家和我一起受苦,如果我不帶回真真,那麼冷的天,凍著她可這麼辦。這銀鐲子是我攢錢買的,還沒給真真呢,那孩子,總是舍不得我花錢。”
“林小姐,看著您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們家真真長大的模樣,您做了這麼多,老婦無以回報,這鐲子只能當成我的回禮的萬分之一,請您帶著真真那份在盛大的世界里自由生長,謝謝您了”
婦人淚光閃爍,臉上卻含著微笑,握住林卿的手也在顫抖。
林卿終于懂得當時去看殘疾人養母時讓宋祁買禮物,他卻選擇了拒絕。
“林總,您不求回報的付出是助長人性的貪婪,同樣,有人願意也會有人拒絕,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他的體面,對于受害人家庭來說,您的出手相助已經是對她們最大的幫助了。”
體面,底層人民的體面。
林卿接過手鐲,給了瘦弱的婦人一個擁抱。
“如果是真真,她絕對不會後悔跟您成為母女,真真在天上一定不願意看到您傷心難過的樣子。”
“我會帶著真真那份俯瞰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