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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節

    司徒靜臉一沉︰“韓將軍,你是懷疑本官會告發你?”
    韓漠嘿嘿笑著︰“我不敢冒險,說不定我前腳收銀子,這後腳司徒大人的折子便要送上朝廷了,司徒大人到時候可是證據充足的……哈哈,開玩笑,司徒大人莫介意!”
    司徒靜臉上的肌肉抽搐,心中暗罵︰“奶奶的,這條小狐狸真是不好對付!”
    他尚未說話,卻見韓漠神色一冷︰“而且……區區萬把兩銀子,豈能打發我和御林軍,司徒大人也是太小看我了。大人或許不知,我韓漠在東海,那是有好幾條海船來往于東海之上,每一次都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利潤,區區萬兩銀子,實在塞不下我的牙縫。”
    司徒靜听韓漠這樣一說,皺眉道︰“韓將軍那是要多少?”
    韓漠淡淡道︰“那就看大鴻米店有多少了,我的胃口……向來很大!”
    “韓將軍,你這也未免太逼人太甚!”司徒靜冷笑道。
    韓漠淡然道︰“逼人太甚?司徒大人這話的意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是要從洪家嘴里拔牙,可不是逼司徒大人啊。小小奸商,大人何必為他出頭!”
    “你……!”司徒靜氣得臉色發白。
    韓漠冷聲道︰“司徒大人,我也不瞞你,這洪家,我是盯上了,而且絕不會放過。如今宜春缺的就是糧食,這洪家儲存大量的糧食,我韓漠並不介意征調用一用。你也知道,各地調撥來的糧食並沒有準時到達,糧庫吃緊,這夕春縣洪家有大批存糧,那是定要先征用的!”
    司徒靜立刻道︰“韓漠,你這不是以勢欺人嗎?這洪家的糧食,都是他們自己購買所得,不偷不搶,豈能輕易強橫征調?”
    “強橫征調?”韓漠冷聲道︰“司徒大人貴為一郡之守,那便該為整個宜春郡的災民考慮。如今放著災民不管,卻竭力維護一個小小的商家,這是為何緣由?這洪家的糧食,郡守大人早就應該征調,否則也不至于餓死那麼多人。而且我征調糧食,那是時局所迫,這糧食只是暫且征調,等到各地糧食到達,如果情況允許,我還是可以還給洪家……即使糧食不能按時到達,到時候你司徒大人做主,就等于是災民們暫且借糧,等到災情過後,日後豐收,你再補還給洪家就是。”
    司徒靜鐵青著臉道︰“不行,此事萬萬不可!”
    “不可?”韓漠淡淡道︰“郡守大人的意思,就是看著城外百姓活活餓死,也不願意為難一名商人?”他冷笑一聲,快步離開,走到大堂上,向賀知縣道︰“賀知縣,令人押上田布仁和洪悟修,多派人手,往大鴻米店的糧倉查看,我倒要看看,這奸商究竟儲存了多少的糧食!”
    賀知縣苦著臉,卻不敢答應,只是往司徒靜望去。
    司徒靜冷著臉,一聲不吭,整個公堂頓時寂靜下來,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韓漠哈哈笑道︰“早就知道使喚你們不得!”高喝一聲︰“苗武何在?”
    就听堂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末將在!”聲音中,竟是快步進來一名威猛武將,身材強壯高大,一身盔甲,腰間佩刀。
    “押此二人,往大鴻米店的糧庫查看糧食!”韓漠沉聲道︰“此等奸商,我身為護糧官,必須好生管束一番!”
    “韓……韓將軍,你……你當真要這般強橫?”司徒靜奔過來,有些慌亂。
    所謂身正則詞嚴,可是司徒靜一身的污垢,滿身的腐敗,那就是做賊心虛的心理,底氣不足,韓漠這番動作,他雖然急惱無比,卻又無計可使。
    城守軍的控制權是在城守軍指揮使手中,如今城守軍指揮使正在新義城那邊,這邊的城守軍,主要是用來控制十幾處災民區,另一小部分則是守護夕春縣城,數量極少。
    縣衙門倒是有衙差,但是人數卻也不多。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即使此時能夠調動人手,但是若與御林軍對峙,那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堂堂宜春郡郡守,能夠調動的人實在不多,更不可能有力量與韓漠的御林軍相對抗。
    韓漠今日被司徒靜邀請到府衙,被顛倒是非污蔑那日殺人是另有原因,心中當即就明白,那是賀學之對自己起了疑心,已經著手對付自己。
    而韓漠,從就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既然雙方已經渡過幾日所謂的“蜜月期”,到了這個時候,韓漠也不再藏著掖著,雙方就此開始拉開了戰幕。
    說到底,雙方還並未到生死相搏的時候。
    賀學之想拖住韓漠,耗費韓漠的精力,等到糧倉一空,便對韓漠下最後的死手。而韓漠也是要拖住對方精力,就如同甦克雍所說,他需要找到足以對賀學之發起殺招的證據。
    賀學之要用殺人案來拖住韓漠,韓漠自然不會客氣,以精心策劃的糧食案作為反擊。
    陰雲密布,風雷將至。
    雙方正式的博弈,已經拉開了序幕,這一盤已經搬上台面的對弈,就看誰更聰明,誰的招術更犀利更有效了。
    “司徒大人,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韓漠那冰冷的眼眸子死死盯著司徒靜,“韓漠自小到大,從來都是一個……強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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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四六章  【查庫】
    大鴻米店的糧庫佔地面積不小,除了原有的大米庫之外,大常江出現汛情的時候,為了更多的儲存糧食,洪悟修令人擴大了米庫,本來米庫的面積就已經夠大,後來更是借助後面的勢力,強購了其他米行的糧食,于是繼續擴修。
    洪悟修有後台,土地方面自然是不成問題,雖然時間倉促,但是卻還是以木料搭建了大米庫,比不得他原有的米庫結實牢固,但卻也能夠遮風擋雨,新老米庫連成一片,又高又大,看上去還真是蔚為壯觀。
    這米倉,如今可是夕春縣城內的糧食總源,粒米粒金,所以洪家那是重金聘了不少武師護院守護米倉,整個米倉,總計有一百多人用來護衛,其中不乏一些好手。
    洪家的米倉就修在城里,忌憚于洪家以及幕後勢力,這米倉附近,竟是沒有人敢輕易接近,這一群護衛那是蠻不講理的,一見人靠近,那就是上前抓起來,一頓毒打,說你是私窺糧倉,別有所圖。
    這洪家背後是官府勢力,你被打了,還不能喊冤,所以不少人被打過之後,大家也都明白這個地方是閑人免近之處,也就不敢靠近。
    雖然糧食價格聳人听聞,但是人無糧不可,這時候縱有千金萬金,沒糧食城這活下去,那也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大鴻米店的生意並不差,各個鋪子每日里都是日進斗金,銷量極佳。
    洪家雖然要從收益中抽出大部分送上去孝敬,但是利潤實在太過巨大,他得到的那一份,也足以讓他的財力每日里呈幾何式地增長,雇用護衛的財力,對于洪家來說,實在是小兒科的事情。
    ……
    尚未到正午,米庫的護衛們就听到一陣驚雷般的聲響往米庫這邊靠近過來,頓時都有些驚訝,更是紛紛提起兵器,戒備起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護衛們除了一部分留在庫里看住,有四五十人卻是聚到米庫大門前,遠遠就瞧見一群騎兵正如狼似虎地往這邊飛馳過來。
    “那好像是御林軍?”護衛中也是有幾個有眼力的人,一瞧見那些騎兵的裝束,頓時驚呼起來。
    他這一叫,聚在門前的幾十名護衛都是面面相覷,頗有些吃驚。
    這些人也都知道洪家後面有靠山,在宜春郡,似乎沒有哪個勢力趕來這里搗亂,但是這突然出現的御林軍,卻讓他們吃驚起來。
    御林軍可不是一般的軍隊,更不是一般的勢力,就是洪家後面的靠山,那也未必敢得罪。
    人如龍,馬如虎,護衛們震驚之間,近百騎御林軍已經靠近到米庫大門前,只見當先一人是一名身著錦衣的少年公子,勒馬停住,御林騎兵頓時拉開來,呈扇形跟在少年公子的後面,馬嘶聲聲,長刀雪亮,護衛都是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就見那少年公子一揮手,從後面上來一起,一名騎士從馬上丟下一個人來,正是狼狽不堪的洪悟修,見到洪悟修,米庫的護衛們更是震驚。
    “洪悟修,這就是你的米庫?”韓漠帶著淡淡的笑,指著大門上寫的“大鴻米庫”四字,“這米庫還真是龐大的很,你們洪家的本事還真是不小,我現在還真想知道,這米庫里有多少糧食!”
    洪悟修苦著臉,不敢說話。
    就見從御林軍中又馳出一騎,馬刀舉起,對著那一群米庫護衛大聲道︰“護糧官韓將軍在此,大鴻米店強購糧食,天價售糧,罪大惡極,現查封米庫,爾等放下手中兵器,立刻離開此處,若有違抗……殺無赦!”
    護衛們都看著洪悟修,一時並沒有動彈。
    這洪悟修畢竟是他們的主子,若是洪悟修只是普通商人,這幫護衛絕不敢與御林軍為敵,早就一哄而散了。
    但是這些人都知道,洪悟修是郡守司徒靜有實無名的老丈人,而司徒靜與宜春東部三縣的領主賀家那是穿一條褲子的,這洪悟修後面的靠山勢力不小,若是就此退去,保不準洪悟修萬一躲過此劫,日後會報復。
    官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今日是囚犯,明日可能就是顯赫大官,今日是朝廷重臣,明日也有可能是街邊乞丐。
    這洪悟修現在狼狽不堪,誰知道過一會兒又是一番什麼景象。
    賀家和郡守司徒靜,在宜春根深蒂固,御林軍就算再強大,也未必能夠斗的過他們吧。
    這些道理都是不擺在明處但是人人自知的道理,所以護衛們猶豫著,只是看著洪悟修,等洪悟修下令。
    韓漠卻沒有耐心等,一揮手,身後百名騎兵頓時紛紛舉起手中馬刀,悄無聲息中,那上百柄馬刀在陽光下耀射著令人心寒的光芒,而騎兵們坐下的高頭大馬,也緩緩上前。
    護衛們額頭冒出汗來,終于,一名護衛驚叫一聲,丟下手中的武器,兔子般逃開。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連鎖反應立刻生成,那護衛一跑,剩下的護衛們再也不敢僵持,都是丟下武器,一哄而散,米庫中觀看動靜的護衛們更是從後門逃竄。
    他們都是混口飯吃,犯不上為了洪家將命丟在這里。
    韓漠嘴角泛起笑意,淡淡道︰“立刻控制米庫,沒我命令,天王老子也不許接近過來!”
    ……
    洪家的米庫被控制,而洪家府邸這一刻也被上百名御林步兵控制住,苗武吩咐部下,第一時間便控制住洪家的賬房,更是親自帶著數名兵士,直接闖入了洪悟修的書房。
    韓漠深知,既然動手,就要趁敵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在第一時間掌握更多有效的東西。
    毫無疑問,糧食是重中之重,但是洪家的賬本,那卻也是不能忽視的一個環節。
    洪家的賬本即使做得很隱秘,但是只要交給那些懂行情的家伙,一定會找到許多有用的東西,而且韓漠深知,一個有地位的人,他們大多數的秘密,往往藏在自己的書房中。
    所以韓漠早就計劃好一切。
    借著這個案子,立刻發動雷霆攻勢,兵分兩路,一路控制糧倉,一路控制洪府,目的自然是找出洪家的賬本。
    苗武帶著四五個人在洪悟修的書房中翻箱倒櫃,折騰了許久,終于在一只花瓶中,找到了他需要找的東西。
    當韓漠從苗武手中接過這本看起來很不起眼的賬本時,他隨手翻了翻,嘴角立刻泛出了詭異的微笑。
    于是乎,他身邊的將士,听到他們的將軍用一種奇怪的聲調在唱著他們從未听過的歌詞︰“你看前面黑洞洞---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干干淨淨!”
    ……
    韓漠風雷之勢地雙拳出擊,而這個時候司徒靜和賀知縣則是急匆匆地趕到了春園。
    听司徒靜將詳情說完,賀學之臉上的顏色就變得異常難看,那眼眸子里幾乎都能噴出火來,司徒靜和賀知縣都是戰戰兢兢。
    賀學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前兩步,一腳踹在賀知縣的小腹處,賀知縣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我說過很多次……拉完屎,要擦好屁股!”賀學之冷冷道︰“我也說過,這個時候,不要輕易給那些人留把柄,可是你……你他媽的都做了些什麼?”
    他顯得怒不可遏,賀知縣掙扎著跪在地上,顫聲道︰“大……大老爺,我……我錯了……!”
    “你當然錯了!”賀學之冷冷道︰“這個時候,你本就不該幫著洪悟修去壓制其他米商……那些米商本就有怨言,但是總不至于敢出頭告狀,但是你這樣一打擊,那反而讓他們加深了怨恨……你明顯是要將田家往死路上逼,他怎能不拼命?你既然做了,就該斬盡殺絕,為何要留下這個禍根?”
    司徒靜臉上肌肉微微抽搐,賀學之這話,當然不只是說給賀知縣听,那也是在指桑罵槐職責他司徒靜。
    “大老爺,我有錯,您如何處置,我都甘願接受。”賀知縣跪在地上,恨恨道︰“我派人都守住了田家,想不到田布仁竟然能夠出來。大老爺,這一定是韓漠搞的鬼,沒有韓漠幫助,田布仁一定出不來,而且沒有韓漠撐腰,那田布仁也絕對不敢告到縣衙。那田布仁告狀時,韓漠恰好在現場,這一定是他們事先早就計劃好的!”
    賀學之冷笑道︰“你現在才明白?那已經晚了。整治田家,你事先沒有知會我,擅自行動,釀出大禍來,回頭族會,自然要好生處理你。韓漠在田家做了這麼大的動作,你竟然毫不知曉,無能到你這個樣子,這知縣你還配做下去嗎?”
    賀知縣一頭冷汗,不敢答話。
    司徒靜終于道︰“大老爺,這事……這事我也是有責任的。此事賀知縣倒是對我稟報過,我瞧著只是一個小小的商戶,鬧不出什麼事端,所以……所以並未向大老爺稟報……這才讓韓漠那臭小子覓著了機會……!”
    賀學之看了司徒靜一眼,嘆了口氣,道︰“司徒兄,剛才我說話有些激動,你也莫放在心上。”
    “不敢!”
    “我曾對你們說過,趁這個時候攢些銀子,也沒什麼不對。那幫賤民,即使有怨恨,等到災情一過,回到鄉里,一切重新開始,依舊會是我們賀家的子民,他們很快就會忘記許多東西……老百姓是最善忘的。即使到時候還有怨氣,我們處理一些人,總是能讓他們消消氣的。”賀學之淡淡道︰“我囑咐過,老百姓的怨恨,只能遷怒到朝廷,遷怒到那些奸商,甚至可以遷怒到一些官員,但卻不可遷怒到我賀家……民心這玩意,賤是賤的很,但卻很有用處,渤州郡葉吳兩家的教訓那是在眼前的……甦觀涯派甦克雍等吏部官員來宜春郡徹查官吏,目的不過就是揪出我賀家的把柄,到時候公布出去,讓百姓對我賀家生出怨怒之心,打擊我賀家的威望,一直以來,我就是要你們提防這一點。”
    “大老爺說的是!”司徒靜和賀知縣齊聲道。
    “可是你們這一次,卻是被韓漠抓到了把柄。”賀學之冷笑道︰“韓漠那是有心要借大鴻米店,順藤子查上來的,一旦真的被他查出明堂,將大大牽連到我賀家,甚至威脅到我賀家決不能觸踫到的威望。這小子處心積慮,心思刁毒,不動聲色中,找到了這樣的機會……你們倒是說說,接下來,該如何應付?”
    司徒靜臉色陰鷙,一咬牙,道︰“大老爺,此事絕不能讓韓漠繼續追查下來,但是他手中有御林軍,而且身為護糧官,徹查糧商也是合乎道理,所以……咱們斷他的路!”
    “司徒兄的意思是?”賀學之眯著眼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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