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你可是我兄弟。不過滿福啊,你要答應我,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別瞧不起他。”
李滿福道,“這當然不會啊,他也是我……這我不想讓他當我哥啊。???”
沈家樹笑道,“那就不當,那你還認我當哥嗎?”
李滿福趕緊兒點頭,然後問道,“哥,你不會哪天不見了吧。”
沈家樹道,“這說不準,這也是我不告訴你們真相的緣故,怕你們到時候難受。”
這說得李滿福都要哭了。一副分別在即的心情。一想到自己的哥會被一個干啥啥不成的人擠掉,他這心里就難受。
難怪樹哥上次明明是摔倒的,還要說自己是因為搶水受傷的。因為摔倒的那個不是樹哥啊。
哎……
沈家樹見幾人都被自己的雙重人格故事吸引了,心里松了口氣。
差不多過關了吧……對不起了沈小四啊,哥們也不想來過這日子,這都是沒辦法的。你就委屈委屈吧,你也不想看到我被人打死吧。
張前進好奇道,“哥,那你是咋學那麼多東西的啊?給咱們講的那些事兒是真的嗎?”
沈家樹︰“……有些是我自己經歷的,有些是有人告訴我的,那個人就是我的師父。我這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
這又出來一個新人物了,幾人又眼巴巴地看著沈家樹。
沈家樹道,“別想听了。我師父不讓我說出他的名字。要是我說了,我就要被趕出師門了。”
他不高興道,“你們還是不信我?我說了我這麼大的秘密了,你們要是還不信我。就一人打我一拳頭,出出氣吧。那從此以後,咱也沒關系了。”
幾人頓時不敢多問了。李滿福還道,“哥,咱信你!我就一直覺得奇怪呢,但是我心里還是信你的。咱有心,知道你對我們好。”
然後問其他三人,“你們說是不是?”
三人直點頭。他們相信樹哥說的話,也是因為樹哥對他們是真的好。
沈家樹見幾人信了,頓時放心了。然後感慨道,“也怪我之前沒和你們說清楚,今天婚禮都差點毀了。”
這話說得李滿福他們愧疚難當。
還暗自慶幸,幸好沒鬧,要不然真的毀了樹哥的婚禮,這兄弟也當不成了。以後還咋有臉見人呢。
幾人都趕緊賠禮,張前進道,“樹哥對不起,咱真是太突然了……”
吳優道,“是的樹哥,咱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小超道,“樹哥是個好人,我心里一直都知道的。”
“哥你別怪我,都是他們沉不住氣,我是一直信你的。”這話是李滿福說的。
三人都無語地看著李滿福。
沈家樹欣慰地看著他們,“算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們回去吧。等改天我再去縣里請你們大吃一頓。”
“哎呀,咋能讓樹哥請呢,咱請,咱請,咱們給哥賠罪!”李滿福道。
“行了,那你們先回去。我得去陪你們嫂子了。”
說著就走了。
看著沈家樹的背影,幾人還是滿臉的驚奇,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張前進道,“滿福哥,咱去找個大夫問問吧。”
李滿福黑了臉,“干啥,你不信我哥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這到底是個啥問題。沒準能找到解決辦法呢。”
李滿福頓時點頭,“也對喲,我可不想我哥突然不見了。”
幾人立馬興沖沖地往外走。其他小弟迎了過來,其中一個喊道,“滿福哥,那個騙子跑了?”
“你才是騙子!”李滿福氣得推他一把,“那是我哥,誰敢說我哥壞話,我饒不了誰!”
娘的,今天這麼一鬧,讓樹哥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秘密。他心里正愧疚呢。
這本來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事兒,結果便宜了另外三個人,哼!
沈家樹回了家里,在家門口和自己的親兄弟相遇。
大哥沈家柱多喝了兩口,這會兒臉黑紅的。
他打了個嗝,問道,“咋回事?”
“沒事兒,就是和朋友們聚聚。”
“老三剛才說啥救命,啥意思?”
沈家樹想了想,編不出來了,“我說了嗎……我可能喝多了。”他揉揉自己的腦袋進屋去。
老二沈家棟數落道,“老三,傳話都不好好傳,搞得我喝酒都沒喝好。”
老三沈家梁︰“……”
農村擺酒就這一頓,大家散伙之後,全家人收拾東西。
唐年年心不在焉地出來幫忙,被劉桂花攔住了,讓她去好好休息。
進來第一天都不用干活。
“去陪家樹說說話去。”
唐年年心里有事,沒反應過來。
三嫂陳小雲推她一下,道,“你咋了,我咋覺得你和老四都有心事呢?”
唐年年道,“家樹有心事嗎?”
“是啊,估計是結婚了,緊張的。”
唐年年心事更重了。
沈家樹還真有心事,他就在想著今天這些話有沒有啥漏洞,到時候咋補上去。
然後又忍不住感慨,果然不能亂說謊吹牛了,以後這個習慣要適當地改改了。
這事兒再來幾次,他可招架不了。
也得虧了這幾次做生意,自己有良心,帶他們一起賺錢。要不然這人設還真的圓不回來了。
果然,要待人真誠。
忙完之後,沈家樹才回了房間里面。心情不大爽快的時候,看看自己媳婦,心情就好了。
他進屋看到坐在床邊的唐年年,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正忍不住低頭要親一口,就見唐年年突然抬起頭來。
然後似乎鼓起了勇氣了,“家樹,我有話要和你說。對不起家樹,我之前吹牛了,我不該吹牛的。”
沈家樹一愣,問道︰“……啥牛?”然後張嘴就來,“沒事兒,你吹牛我也喜歡听。”
這麼好的沈家樹,唐年年心里更難受了,“雖然你說過你不在乎,但是我還是要說清楚。我要待你真誠!”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明天見。
第46章
沈家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啥時候對我不真誠了,我還覺得我……咳咳……”他趕緊閉嘴,差點就說漏嘴了。
這要是說漏了, 新婚夜可就過不成了。沒準明天就去離婚了。
唐年年拉著他的手,認真道, “我那個時候剛來這兒, 怕被人欺負, 所以我就說爸是廠長, 我媽是主任。”
沈家樹心一跳, 問道︰“……所以……你爸……”
“他是廠長, 我媽也確實是主任。”
沈家樹剛要松了一口氣, 唐年年嘴巴一扁, “但是他是我後爸,連姓都不讓我改,平時也不喜歡我喊他爸, 我都喊他叔的。我媽也不喜歡我。現在我下鄉了, 他們也不要我了。”
說著緊緊地抿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沈家樹張著嘴瞪眼,半天不知道說啥了。就感覺做了個美夢,以為是真的,然後別人告訴他,這都是夢一樣。
不不不, 誰說就一定是夢了?也許狀況沒那麼差。
他不死心的問道, “你, 你咋知道他們不要你了?”
“上次寄東西來, 把我所有東西都寄過來了, 還寫了信。雖然沒明說, 但是我知道我媽的意思,讓我安安心心待在這邊。不要惦記著回家了。”
唐年年說著,終于忍不住哭,“這次我們結婚,我給他們寫信說了這事兒,我媽也是那意思,既然我結婚了,以後就不要再回去了。她養我這麼大已經負了責任了,嫁妝錢也給了……”
雖然總是說不在乎家里人的感情,但是真的家里人放棄,特別是被唯一能依靠的親媽拋棄了,唐年年心里也有說不出的委屈。
誰也不想成為那個被放棄的孩子。
想起來,唐年年就委屈的哭。然後沈家樹比她先哭,“嗚嗚嗚……”
唐年年張著嘴,一臉驚訝,“家樹,你咋了?”
“我難受,我心疼。”我命苦啊。沈家樹真覺得自己命苦,總是在自己最幸福的時候的,突然跌入谷底。
比如上輩子馬上要結婚了,找個長期飯票繼續啃了,結果結婚前一天來這里了。
來了這里他辛辛苦苦,盡心竭力地找個飯票,以為又能啃上的時候,竟然啃到了鐵板上面蹦了牙。
疼啊,真的疼。
沈家樹坐在床上,欲哭無淚。眼前的康莊大道就突然就梆的一聲斷了。
听到沈家樹心疼自己,唐年年又不覺得難受了,伸手抱住沈家樹,“家樹,對不起,家里這些事兒我也不是想瞞著你的,只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沒人要的孩子。我也怕被人欺負。後來是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了,我怕你覺得我是個吹牛的女孩子,不喜歡我了……”
“家樹,我保證以後對你真誠,再也不說大話了。”
沈家樹也扁著嘴,不知道說啥了。
怪年年嗎?人家也沒和來和自己吹牛啊。
這不是自己心存不良嗎?
所以自己這是自作自受?
沈家樹突然更理解滿福他們了,滿福可是一片真心被自己騙了啊,果然,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