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剛才沒給你脫干淨?”
姜音,“……”
男人倒是輕拿輕放,“自己再脫一次吧,我睡了。”
說完還真走了。
半點做戲的樣子都沒有。
姜音呼哧喘氣,分不清是欲火還是怒火,總之她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裴景川回到客臥,安靜躺下。
回想姜音憋屈的臉,此刻再難受,也覺得沒什麼了。
……
夜深人靜時,裴景川听到姜音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她沒穿鞋,赤足踩著地板,發出悶悶的聲響。
而後輕輕在身邊躺下。
“裴景川?”她輕聲喊。
裴景川沒應聲。
呼吸均勻,仿佛睡得很沉。
姜音抱了他一下,他沒有反應。
隨後就松開了。
裴景川差點沒忍住。
在感受到她委屈落寞的縮回時,差點就想把她撈進懷里了。
但他又想看看這個女人要搞什麼ど蛾子。
所以硬生生忍了下來。
姜音平心靜氣待了一會,拿出手機。
她點開一部電影。
音量小,但是裴景川距離她太近,听得很清楚。
他恨自己精通各國語言,所以在听到電影前三分鐘,就知道這是日本的人妻類。
後面劇情不需要猜了。
丈夫帶上司回家吃飯,貌美如花又害羞的妻子,成了上司的獵物。
軟弱無能的丈夫喝得爛醉,躺在旁邊不省人事。
上司問妻子,“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吧?”
後面的劇情,姜音把聲音調高。
裴景川呼吸灼熱。
不是因為這俗套的電影劇情,而是姜音發出了讓他炸裂的聲音。
他忍無可忍,睜開眼。
姜音回看他。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裴景川……”她低聲呢喃,滿眼春水。
……
“電影好看嗎?”第三次之後,裴景川依舊沒有放過她,突然想起來似的問。
姜音閉上眼搖晃,“……誰還記得,當時腦子里想的全是你。”
裴景川感覺自己要死。
這張嘴怎麼那麼會說。
“故意放給我看的?”他又問。
姜音嗯了一聲。
裴景川又惡劣地問,“不是要鬧著跟我離婚麼,我沒在你身邊,你怎麼不去找霍危?”
姜音委屈,“你閉嘴呀!”
“他又不比我差。”裴景川冷嗤,“況且他已經痊愈了,你正好可以試試他行不行。”
姜音生氣了,推開他不準弄了。
“那我現在去!”她氣鼓鼓地說完,還真要往門外跑。
裴景川任由她跑。
跟著出去,壓在客廳里繼續。
……
一切結束後,姜音沒忘控訴。
“你真想跟我離是不是?”
裴景川听不得這樣的字眼,心口泛酸。
“再提離婚,腿給你打斷。”
姜音不服氣,“那你抽煙干什麼,你不備孕了嗎?”
“那是裹的茶葉,我壓力大的時候煙癮上來了,會抽兩口。”
今晚上氣得不輕,他要再不抽兩口,就要暴斃身亡。
姜音借此機會親他。
然後咂咂嘴,“嗯,是茶葉。”
裴景川勾唇,哪還有什麼味道。
剛才親她親得舌頭都要沒知覺了。
姜音在他懷里蹭了蹭,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醫生上門抽取姜音的血液,去做化驗。
化驗結果出來,酒里確實有東西。
只是沒有任何後遺癥,很符合董燕青那老東西愛女的風格。
看樣子霍危忍不住了。
已經開始試探著,帶姜音走。
裴景川將化驗結果丟進垃圾桶,門外傳來葉楊的聲音。
“裴總,小少爺丟了,老太太急得很,讓你趕緊回去一趟。”
第287章 敲詐
裴景川回到老宅時,已經把人找到了。
白昕昕眼楮都哭腫了,抱著孩子一個勁兒的親,半響才想起來謝謝裴景川。
裴景川吩咐管家,“叫醫生上門,給小少爺檢查一下。”
“好的。”
孩子回來就好,一眾人逐漸平息下來。
悲傷過後的白昕昕怒火中燒,“景川,是誰把他帶走了?”
裴景川淡淡道,“他的親生爸爸。”
找到孩子的時候,裴景川看見那小子,有點意外,又不意外。
之前找他借種,裴景川給了他一筆不小的報酬。
一下子有那麼多錢,花天酒地用完了,不甘心由奢入儉難,于是就用這種方法想敲詐一筆。
結果沒想到裴景川親自來要人。
錢沒敲詐到。
腦袋上反而被敲了兩個大包。
裴景川擰著眉心,“最近特殊時期,你帶著他少出門。”
白昕昕低頭,“我知道了。”
……
白昕昕從來都不是等閑之輩。
自己孩子受了委屈,她自然要去報仇。
找到那男人的住所,白昕昕叫了兩個大漢,沖進去把他揍了一頓。
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男人,在白昕昕走的時候,抓住了她的褲腿。
“你等下……我有個讓你賺錢的好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白昕昕嫌棄地踹開他,“滾!”
可男人卻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活不松手。
“孩子不是我搶來的,我哪有這樣的本事!”
白昕昕一怔,疑惑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