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說︰“這是自然,但是你我心里都亮堂,這有的人,可不是我們奴才能隨便動的。”
趙公公突然冷笑一聲︰“動不得?紅袖姑娘,這有的人,在我內務府,他就是個奴才,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讓他變成奴才,我管他是何人?紅袖姑娘,你可想明白,這景陽宮的人,是要送到皇上枕邊的,你要是送匹狼,傷及皇上分毫……”
趙公公恰到好處地停頓,紅袖心里一驚。
“紅袖姑娘,你又無需傷其性命,你只不過是讓該成為禁臠的人變成禁臠,這,難道不本就是你該做的事嗎?是啊,我們同為奴才,而奴才最大的分內之事,難道不是讓皇上無憂嗎?”
趙公公慢悠悠說完,起身道了一聲告辭後離開,徒留紅袖無所適從。
第二十一章確認過眼神是深仇大恨的人
第二十一章確認過眼神是深仇大恨的人
“紅袖,紅袖?”
幾聲呼喚驀然將紅袖喚回神,她猛然定楮,發現眼前的杯子早已斟滿,自己卻仍在傾倒。
“啊!”紅袖輕喊,慌忙拿布來擦,“皇上恕罪!”
“你怎麼了?感覺神情恍惚的,生病了嗎?”蕭予安擔憂地問。
“沒有生病,謝皇上關心。”紅袖低著頭。
蕭予安仔仔細細瞧了她幾眼,見確實沒有病態,這才沒有追究下去︰“我等等去景陽宮。”
紅袖擦水的手一頓︰“皇上,是要去看晏河清嗎?”
蕭予安說︰“嗯,我自己去就行,不要興師動眾。”
紅袖勸︰“皇上還是帶個侍衛吧。”
蕭予安想了想,踱步到寢宮門口,將楊柳安拎了進來︰“楊同志,和領導考察出行,去嗎?”
楊柳安懵逼︰“恕微臣愚笨,沒有听懂皇上是何意。”
蕭予安微笑︰“不用听懂,走,沐浴男主光輝去。”
兩人來到景陽宮,又尋到晏河清的所住的廂房,楊柳安正準備推門而入被蕭予安攔下。
楊柳安疑惑不解,見蕭予安上前,輕叩門扉三聲。
楊柳安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晏河清到底是何方人物,為什麼皇上要如此誠惶誠恐!
見楊柳安面露震驚,蕭予安疑惑地問︰“怎麼了?”
“皇上。”楊柳安艱難吞吐著話語,“這,這男主到底是何意?為何要喊此人為男主?”
蕭予安想了想︰“男主啊,他!世界矛盾的集中點!中心思想的體現者!萬物圍繞著他旋轉跳躍閉著眼!”
楊柳安滿臉震驚!
門被‘吱嘎’一聲打開,晏河清一身翩然白衣,英姿挺拔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楊柳安震驚臉轉頭看向晏河清!
晏河清︰“……?”
蕭予安見晏河清屋里擺了糕點,進去拿了一盤出來塞楊柳安懷里︰“柳安你去別處吃會糕點。”
楊柳安被塞得措不及防︰“皇上,可……”
“沒事的,去吧。”
見蕭予安態度強硬,楊柳安只好遵旨,他神色復雜地看了晏河清一眼,帶著糕點轉身離去。
不同于之前的狼狽,晏河清此時干淨爽利,青絲束起,清雋出塵,當真是人間難得幾回聞的容貌。
見晏河清堵在門口看著自己,蕭予安笑著問︰“不請我進去坐坐?”
晏河清凝視他半晌,側過身。
蕭予安從他身邊悠哉悠哉地走進屋,在廂房中央的圓形黃木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