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吻和教導主任質問人時一模一樣,李魚老老實實說,“不能來酒吧。”
“你打算怎麼解釋。”石遇態度強硬,讓人避無可避。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來酒吧。”李魚小聲說完,像是忽然找到主心骨,底氣如同泉涌。
他扭身過去,用力盯住男人的眼楮,“你看,被我抓到了吧,居然來參加派對。”
石遇看著青年,頭頂一對粉色貓兒,眼楮圓溜溜的,臉上戴著一抹得意,他兩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要是把鼻子涂黑,畫幾道杠,還真像一只小貓。
“有人說在這兒看到了你。”
“……”李魚嘴角一抽,干笑兩聲,“肯定看錯了,我剛到。”
這是實話,坐下來還不到十分鐘呢,就看了一出懸疑大劇,想起老板娘和狐狸耳的交鋒,李魚真想拍個巴巴掌,精彩。
石遇眉頭擰緊,不容悖逆道,“我送你回去。”
李魚不確定男人信沒信,乖乖跟著站起來。
今夜狂歡,男男女女都很亢奮,舞池內外都是人,還有幾個直接蹦吧台上,可是兩人經過的地方,大家會自動讓開,雖然表面看仍在繼續舞動,臉上卻都是同樣的表情。
敬畏,忌憚。
石遇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商人,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人群中偶爾有一兩個伸長脖子往這邊偷看的,被同伴用力拉住,小聲警告。
“1551,他們在說什麼?”
“別找死。”1551說。
李魚猜測,那些好奇偷看的,應該和他一樣是什麼忌諱都不懂的外地人,他讓系統著重記下幾張臉,打算找機會證實自己的猜測。
石遇讓青年等在路邊,自己去把車開過來。
男人一走,李魚就把頭頂那對貓耳朵取下來,用手指勾著晃了晃。
他眼楮微微一眯,高深莫測道,“石遇一定有問題。”
1551,“哦。”
李魚,“……”
1551,“瞎子都能看出來。”
李魚撇嘴,正好車子到了,他把貓耳掛到肩上,拉開車門坐進去。
“石先生,為什麼他們都怕你?”
“有嗎?”石遇側首看了眼青年,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敲,轉了彎。
李魚嘴唇動了動,改口,“沒有嗎,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石遇沒說話,只是視線總是有意無意掃向副駕駛座。
李魚挑挑眉,嘴唇彎了彎,把貓耳朵戴回頭上,交叉抱著胳膊,放下車窗吹涼風。
毛茸茸的粉色耳朵,被風吹得前後搖動。
石遇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將視線重新落回前方路況。
李魚把窗戶關上,問,“石先生周末一般怎麼安排?”
石遇調整了下坐姿,“在家看書。”
周末兩天,宅子里除了廚娘和管家,不留別的人。
以往的周末,原主都是拉著于斯和其他人到處瞎逛找嗨,現在嘛,李魚得開發其他娛樂項目。
他哦了一聲,“我周末沒事。”
石遇抿了抿唇,低沉的發出一個單音詞,“嗯。”
車子開入小區,下車前,李魚把貓耳取下來放到腿上,始終保持沉默,像一位耐心垂釣的釣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