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領班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眼前的人瘦精精的,穿著超人的衣服,看著有點猥瑣。
李魚在記憶里快速翻閱,怎麼也想不起這人是誰。
在夜總會工作,要嘴巴油,會來事兒,他猜測,這人應該和今天鬧事的那個無賴情況差不多,當初原主為了解決紛爭,順嘴就說了一句我欠你一頓酒。
原主欠的債,必須還。
正想問他要什麼酒,一道身影從側面突然插進兩人中間。
來人個子高,臉色冷,氣勢可怕,瘦精精的男人頓時沒了氣焰,酒也醒了大半,他開口,正要說什麼,眼角的余突然瞥見一抹紅色。
他轉頭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鬼,有鬼……”
音樂太過吵鬧,李魚什麼也沒听見,只看見男人突然瘋了似的抱住腦袋,撞開四周的人,踉蹌著朝著夜總會門口跑去。
盛易明微眯著眼,嘴角勾著,他轉身問道,“剛剛那人是誰?”
“不認識,應該是以前來過店里的客人。”李魚說道認真又坦誠,滿臉都寫著“信我”。
盛易明點了下頭,回了自己之前的卡座。
李魚看見,炒飯已經被吃光光了,桌上除了干干淨淨的白瓷盤,還剩下半瓶紅酒和一只高腳杯。
老話說得好,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李魚決定再為自己搏一把。
更何況,他還想證實一件事,不能就這麼把人放走。
“盛先生,跟你一起來的朋友還在嗎?你喝了酒,不能自己開車回去吧。”
盛易明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架在指間緩慢搖晃,“是不能自己開,得找個代駕。”
李魚一看對方那樣子就知道,有坑等著自己,他順著桿兒往下爬,“需要我幫忙打電話叫代駕司機嗎?”
“不用。”盛易明抿了口酒,抬眸,“如果丁先生有空的話,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說完覺得自己的態度太殷切,連忙補上一句,“不過我得跟唐宋請個假。”
盛易明勾著唇角笑了,“我等你。”
李魚也沖著他笑了一個,轉過背立刻掀開袖子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嘖,雞皮疙瘩起來了。
他一邊走,一邊跟系統說,“1551,唐宋說得對,任務目標就是不懷好意,你發現沒有,他總是主動勾我。”
1551,“笑得也挺 人的。”
男人的笑總是很淺,一配上那雙暗沉沉的眼楮,總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李魚猶豫了下,還是進了電梯,直逼三樓。
新辦公室里,唐宋正在看最新的鬧市區門面資料,他想再多開一家新店,見發小進來,還以為下班該回家了。
頭也不抬的說,“等下啊,我馬上就好。”
“還沒到下班時間。”李魚坐到唐宋對面,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我請一個小時假,送一位客人回家。”
唐宋這才抬頭,“什麼客人?找店里的人或者叫代駕不行?”
李魚,“盛易明。”
“你……”唐宋把手里的資料一丟,焦頭爛額,“你這是想登堂入室?”
“送到樓下我就回,真的。”李魚眨巴著眼楮,乖巧得讓人心軟。
唐宋頭一次看發小撒嬌,遭不住,“那好吧,不過到了以後你給我發個定位,回來打上車了也要給我發條信息。”
最近鬧鬼鬧怕了,尤其是發小身邊還纏著一個,必須把人盯緊。
萬一出個什麼差錯,丁家的人能把他活撕了。
得到許可,李魚去休息室換了衣服,順便把黃符掏了出來。
被疊成三角的符 像被火燒過,黑漆漆的,用手一捏就碎成了粉末,散發著燒焦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