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自然規律!
沈金台就說︰“啊,對,所以談對象的話就不要輕易答應躺在一張床上,對,都是我的錯。”
他笑著手和腳都用出來,抵著閻秋池的身體,閻秋池卻握住了他的腳踝,被他一蹬,整個大床都跟著移動了,撞到了另一邊的床頭櫃。
閻秋池半邊身體都快落到床下去了,肆無忌憚地看著他的腳。
不過閻秋池到底是生手,不能完全放開,也怕自己太放肆,沈金台接受不了,他將撩起被子,一頭鑽進被子里面去了。
他不過是嚇唬嚇唬沈金台,鬧了一會就消停了,倆人都出汗了,他抱著沈金台,親了親他的臉頰,說︰“睡覺,再鬧真就起火了。”
不過他肯定不會只抱著睡一夜,躺著躺著就親上了,可上一次狼吞虎咽的風格不同,這一回格外纏綿,頗有戀愛該有的樣子。
“我以後不抱著你我可能睡不著了。”他對沈金台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一個人睡,不抱著你,我就難受,從小就想抱著個什麼。”
其實他現在也不滿足,因為皮膚饑渴癥,最滿足的還是皮膚貼著皮膚,他們倆現在都還穿著睡衣呢。
總有一天,這些睡衣要一件一件都脫掉。
沈金台和閻秋池確定了關系,閻鐵峰覺得大家應該一起吃個飯。
也不用特意說明什麼,就吃個便飯,表達一下他們夫婦二人對他們兩個的支持。
閻太太當然願意啊︰“我上次跟趙太太吃飯,他們家老二選的餐廳就很好,有名的大廚,距離他們住的酒店也近。”
閻鐵峰就問說︰“秋池最近都在酒店住?”
“也就才住幾天。近水樓台先得月啊,你看,他這不是得了?”
閻鐵峰笑了笑,說︰“老二那邊怎麼樣了,最近也沒見他給我打電話。”
閻太太就跟他說了他轉學的事,閻鐵峰果然很意外,說︰“這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整天不著家,你能知道什麼。”
“再過兩天不就是咱們結婚紀念日了麼,我想騰出來幾天時間,好好陪你,最近就比較忙。”閻鐵峰說︰“我看秋池新公司做的很出色,股東們也都很認可他,再過兩年,我就著手把擔子交給他,到時候耀軒也畢業了,也能幫襯著他一點,我就可以歇歇了,到時候天天在家陪著你,陪到你厭煩。”
“可拉倒吧,別人都能閑,你也閑不住。”閻太太說︰“耀軒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一直都是秋池管的,給他換了個學校,就是扣了他點生活費,過段時間我飛過去看看他,應該沒什麼事了,現在秋池管他管的比較嚴了。”
閻鐵峰是真的很忙,公司做的大,每天光這會那會的就開不完,他平均每天都是睡四五個小時,就連吃飯大都是帶著應酬或者開會的性質的。這次約飯,也比較麻煩,閻太太先確定了他的時間,然後再和閻秋池打電話,確定閻秋池的時間,最後再去確認沈金台的時間。
三個大忙人聚在一起吃個飯都難成這樣。
好在如今沈金台在拍陽光傳媒的戲,關于檔期,閻秋池很有發言權,他給沈金台安排的拍攝日期相對也輕松一點,最後確定了吃飯的時間,周五的晚上。
第二天早晨,李美蘭有事沒過來,只小糖他們來了,王楠發現沈金台的嘴唇,又腫了。
只是沒有上一次腫的厲害。
沈金台依舊有點尷尬,他是不懂閻秋池怎麼那麼愛接吻,好像親不夠似的,他昨天都是被親睡著的。
“ !”《春夜喜雨》的片場,仇紅站了起來︰“金台,你來一下。”
沈金台走了過去,以為是拍攝出了什麼問題,誰知道仇紅只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領,看了一眼,就笑了。
沈金台很窘,又往上拉了拉。
“給他換個造型吧。”仇紅也沒說破︰“換個高領毛衣。”
監視器後頭的人其實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們怕沈金台尷尬,都忍著沒表現出來。
剛才拍特寫,沈金台脖子上有個吻痕,遠景還好,鏡頭一拉近,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沈金台自己也知道,他洗漱的時候就發現了,發信息把閻秋池罵了個狗血淋頭。
閻秋池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親的,沈金台是演員,他也是比較注重隱私的人,他和沈金台的私密事,他並不想讓別人窺見,所以吻痕這種事,他其實很注意。
只能一個勁地道歉,表示他絕不會再犯。
不過話又說回來,脖子以下不讓親啊,不然他也不會親脖子。
因為拍的是室內戲,圍巾肯定是不能戴的,不過他的戲服里頭,的確也有高領毛衣,黑色的,不過只穿過一次,因為仇紅覺得他穿上高領黑毛衣,太帥了。
如今穿上還是帥,仇紅讓化妝師給他把突發弄亂了一些,燈光調暗了一些,重新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