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臉上的怒意一滯,古怪道。
“這算是賠禮嗎?”
他的另一只手放到腹部,去檢查小金烏吃完玉清之氣後怎麼樣了。
結果。
太一看到了一只圓滾滾的小金烏,肚皮仿佛吃撐般鼓起,不止是它營養過剩,外圍的金烏蛋殼也實質化了一部分,蛋膜晶瑩透亮……
在火焰中成型的小金烏,成功讓太一想到了溫泉蛋。
可香了。
他單手捂住臉,快速推演玉牌里的功法,確認沒問題了就進行修煉。
這才……壓制了他亂七八糟的聯想。
靜心啊,要命!
妖帥白澤的宮殿里,一只玉手提起了他的蹄子。
昏厥了一段時間的白澤在他的力量下,暈乎乎地轉醒,額頭的獸眼還未睜開,白澤就听到了身邊有一個神秘的存在問道。
“你看到了什麼?”
“紫色……”
白澤雙目無神,不受控制地說出了神通所見之色。
白衣道人沉吟,淡笑道︰“看錯了,是紅色,記住了嗎?”
白澤懵逼臉。
一種深入妖心的力量隨著他的言語,潛移默化地改變了白澤的記憶。白澤再次回想起看到了什麼的時候,迷茫地說道︰“紅色……艷麗的紅……”
白衣道人松開手,白澤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他說道︰“倒是一只不錯的小獸,就是天賦神通太礙事了一些。”
屬于三清之一的玉清的外表開始變淡,霧化之後,紫衣青年轉身離開,臨走之際多看了一眼東皇宮的方向。
東皇太一體內的小金烏……不是他的孩子,卻可以吞食他的力量……
聖人後代嗎?
此刻,天機不明,天道隱匿。
一道下界的神識悄悄跑入太古天庭,又在南天門附近打了個轉,最後化作了一片飄來的花瓣,落在一名仙官的肩膀上,進入了南天門。
正在琢磨心法的太一似有所感,展顏一笑,兩指捻起遠處仙官肩頭的粉白花瓣,在對方一無所覺的情況下把花瓣帶進了東皇宮。
“蓮華的花瓣沒有這麼小啊。”
蓮香雅致,花瓣柔軟異常,真實到太一下意識地用指腹搓揉。
下一刻。
一名玄衣少年跳了出去,臉上發紅,惡人先告狀道︰“你摸什麼啊!”
太一聞著指尖殘留的蓮香,比他還過分地說道︰“你跳什麼啊,太古天庭的仙葩都是我和哥哥的所有物,你變成花瓣還要怪我?”
玄衣少年震驚,張了張嘴,“你明知道……”
這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吧!
太一大笑道︰“我只看見一片蓮花的花瓣從下界飛來,飛入我宮中,化作一少年,鐘靈俊秀,為祥瑞到來之景,不禁喜上眉梢。”
以神識外出的通天听完之後,冷哼一聲道︰“別以為你夸我就有用,三清為天地厚愛,天生便擁有大氣運,豈是‘祥瑞’可以形容的!”
他心里美滋滋的︰我當然很好看啊。
太一隨後說出的話潑了他一頭冷水︰“不過你二哥比你更好看一點。”
通天滿臉悲憤︰“那是他比我年紀大!他以前的樣子,你明明還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