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想了一通後,竟不知道送她什麼好,腦海里的那個夢也沒有印象,除去那壇酒外,當真不知還送過什麼。
府內想不到,她就去街上看看。
出府肯定要帶上新陽,楚染習慣了窄袖勁裝,新陽照舊是月華光袖,腰間掛著一香包,繡的是滿池荷花,看著很喜人。
新陽臨出門的時候還拍了拍香包,極為歡喜。
楚染怪道︰“你這從哪里來的?不像是宮廷里的繡娘做的。”
新陽揚了揚下巴︰“明妃做的。”她與明妃的事被阿姐知曉,也不用再瞞著。
楚染一時無語,也不再去追問,兩人在東市里下車,最近這些時日新陽將東西二街都逛了一遍,再逛也覺得樂趣無窮。
公主府里的支出不大,楚染平日里無甚花銷,也就新陽來了才大一些,她給新陽些銀子,讓她自己去玩,囑咐她早些回府,午後太陽大。
街上小玩意多,楚染也不知陸蒔愛些什麼,不過女子應當都愛些脂粉首飾,她去玉石店的時候,恰巧遇到霍家大房的人。
霍家大夫人帶著嫡出未出閣的姑娘選鐲子,見到一人過來的新平公主後都愣了下,要行禮時楚染擺擺手,示意她們莫要多禮。
看著霍茯眉眼間的嫵媚,發髻間的蝴蝶在行走間跳動,就像活的一般,身上的織錦緞子也甚是奢靡,都道霍家有錢,今日是瞧清楚了。
霍茯被她看得不自然,微微向母親後頭避一避,楚國民風是最為開放的,女子都可成親。新平公主喜歡女子,她心中都跟著發 。
楚染看過後,看著櫃台上通透的碧玉手鐲,一看就知價值不菲,她略微一思忖就離開玉石店,陸相不戴手鐲的。
走到烈日下,她想起前世里霍茯最終嫁給了恆王為側妃,入東宮後也沒有立為太子妃。
東街頗大,怎麼也走不完,楚染還是兩手空空,看到胭脂鋪的時候,心中一動,胭脂總是要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陸相不要,就自己留著。
待入殿後,听著掌櫃一通解釋,她頓覺眼花繚亂,左右瞧得仔細,覺得哪里都是一樣的,分辨不出好壞。
正在猶豫的時候,霍茯走進,這是霍家的鋪子。
楚染猶如進了狼窩一般,也不去看胭脂了,霍家財大氣粗,祖上本就是經商,不知怎地就進郢都科考,從此脫去了經商的胎骨。
看了許多女子喜歡的物什,楚染都想不到好的,陸相是何等人,什麼樣的珍品沒有見過。見不到好東西後,楚染就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