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單玉雪看到這小兄弟倆,好奇地問,“你們吃過了還是沒吃飯?”她听楊虎說坨坨和小叢在家是做飯的人。這個點怎麼帶著雲善出來了?
“我們買涼面吃。”坨坨說。
“那正好,我給你們拿小蛋糕。”單玉雪說,“我剛烤出來的小蛋糕,雲善應該也能吃。”
“除了雞蛋和面粉,還稍微放了點糖,其他的什麼也沒放。”
單玉雪回屋拿了一個紙包的小袋子遞給坨坨。
坨坨接過還有些溫熱的紙袋,問單玉雪,“面包屋店主,誰家涼面好吃?”
坨坨還是第一回出來買涼面吃。他見過賣涼面的,但不知道誰家的好吃。
“菜市場門口,有個胖胖的老太太賣的涼面好吃。”單玉雪告訴他。
“你們去吧,路上注意點,我得回家吃飯了。”單玉雪往屋後走,她要去騎電動車。
坨坨邊走邊拿了小蛋糕掰開給雲善吃。倆人走在樹蔭下,慢慢悠悠地晃到菜市場門口。
果然看到一個胖老太太坐在樹蔭下,旁邊是一輛帶塑料小櫃子的電動三輪車,外面寫著“涼皮,涼面,娃娃魚。”
“買涼面。”坨坨拉著雲善快跑兩步。
胖老太太站起身和藹地問,“要幾份?糖醋的還是咸的?”一般小孩子來買涼面都是被家里大人指派來的,一次最少買兩份。
“三份。”坨坨沒吃過涼面,不懂咸口和糖醋哪種好吃。他想著小飛哥喜歡吃番茄炒蛋就給他要了份糖醋的。小叢和他都要了咸口。
“光是涼面嗎?還是涼皮涼面兩摻?”老太太又問。
“要兩摻。”這個問題坨坨倒是不用想。既然買了,肯定要多嘗兩種。
胖老太太邊干活邊問,“拌好還是不拌?”
這個坨坨就不懂了,問了老太太,“什麼意思?”
雲善扭扭車上下來,走到坨坨身邊,自己伸著小手往紙袋里掏面包吃。
坨坨怕他吃多噎著,把他手里拿的面包掰開,先給了他一小半。
“拌好就是把湯放進去。你家要是住得近,可以拌好帶回去。”
“不拌,我就把湯另外放。什麼時候想吃了,你就自個兒把湯倒進去吃。”胖老太太和坨坨解釋。
“我要不拌好的。”坨坨立馬道。他們一會兒還得上山,不能要拌好的。
“能吃辣嗎?”胖老太太問。
“能吃。”坨坨回道。
“中辣?”
坨坨,“咸的要一份辣的,一份只放一點辣椒,酸甜的要中辣。”
胖老太忙活的時候,坨坨好奇地問,“娃娃魚是什麼?”
“紅薯粉做的。”胖老太招呼坨坨來看裝娃娃魚的盆,里面一個個透明的面疙瘩樣的東西。
三份涼皮涼面還有些重量,坨坨拎在手上提起來看了看。他讓雲善在小車上坐好,拉著他走回家。
到了家,坨坨要把扭扭車放在家里。山上石頭不是石頭就是草,在上面沒法玩扭扭車。
雲善不讓,抓著扭扭車方向盤,就要帶到山上去。
“那就帶著。”坨坨不和他爭,提著涼面拖著雲善走上山。
山上石頭多,扭扭車根本不好拉。坨坨站在那喊牛。沒一會兒,一頭黃牛慢騰騰地走了過來。
黃牛在他們面前趴下身子,坨坨先把雲善抱上去,然後自己一手提著涼皮涼面和蛋糕,一手提著雲善的扭扭車爬上牛背。
黃牛起身,雲善高興得咯咯笑,動著兩條小腿在牛背上踢動。
“去後面山上。”坨坨說道,黃牛慢悠悠地開始走。沒一會兒就晃到後面林子里。
到梁小飛跟前,坨坨拍拍黃牛。黃牛慢慢趴在地上,他先下來,把東西放在地上,再把雲善抱下來。
“怎麼把雲善的扭扭車也帶來了?”梁小飛問。
“他自己要帶的。”坨坨提著涼面和蛋糕跑過來。扭扭車放在地上,雲善也沒說再要玩,追在坨坨身後,跟到小桌邊。
“你那份是糖醋的。”坨坨聞了聞湯包,把那份帶著醋味的給了梁小飛。
梁小飛打開紙袋,拿出一個蛋糕問,“哪來的蛋糕?”
“面包屋店主給的。”坨坨把三份涼面分好。他咬破湯包塑料袋,把湯倒進自己那份涼面里。
雲善站在小桌邊,伸著小手去抓裝涼皮涼面的塑料袋。坨坨把塑料袋拽回來,“你不能吃我這個,你吃小叢那個。”
雲善看坨坨吃東西,饞得很,眼巴巴地瞅著。小叢挑了一根喂給他。
雖然是微辣的,但是對雲善來說也很辣了。雲善吃了幾口就吐了,苦著一張小臉看著小叢。他也不要再要吃涼面。自己抓了蛋糕吃。
坨坨怕他噎著,給他沖了奶粉,讓他奶粉配著蛋糕吃。
小叢那份微辣的吃著沒什麼味道,他讓坨坨倒點辣湯給他。坨坨把自己袋子里的辣湯倒了一半給小叢。這下小叢的涼皮涼面里也有辣味了。
三人吃完涼皮涼面,把塑料袋扎在一塊,等下午下山的時候一起帶走。
雲善喝完奶自己躺在涼席上,不怎麼動彈了。他應該是困了。
坨坨怕他一會兒尿床,硬是把雲善抱起來,讓他尿了一泡才讓他睡。
雲善閉著眼楮一直哼哼唧唧,直到被放在涼席上沒人打擾,他才沒了動靜。沒一會兒就睡得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