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馬斌高興地說,“我都許完願了。”
梁小飛,“你許了什麼願?”
“我早點找到媳婦兒唄。”
西覺、花旗和兜明在山上好好地泡了會兒澡回來,雲善跑過去一把抱住西覺的腿。
西覺把他拎起來抱在懷里,雲善立馬親熱地貼上西覺的臉。雲善剛洗完澡,身上香香的。西覺把腦袋埋在雲善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雲善抱著他的大腦袋哈哈笑起來。
坨坨听見動靜,跑出來告狀。
“雲善會自己脫褲子了?”花旗的重點顯然和坨坨的不一樣。花旗听到說這件事,很是為雲善新會了一項技能而高興。
雲善抿著小嘴笑,高高興興的模樣。
小叢被雲善撕掉的書他已經看過了。今天在樹林里看的就是買的最後一本。
晚飯時,雲善揮著小勺子大口大口地吃飯。完全不用別人操心,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喂飽。只是吃完後得給他好好收拾,晚上還得重新洗個澡。
花旗把痱子粉的大粉撲拿給雲善,“你今天怎麼給自己撲粉的?”
雲善抓著粉撲,仰起小脖子,把粉撲放在脖子處拍了拍。拍得半張臉都白了。
“真會啊。”兜明趴在床上笑著看他。
花旗沒給雲善穿衣服,雲善現在還是光溜溜的。他拍完脖子又去拍拍胳肢窩。然後岔開兩條腿,在自己的小雞雞上拍了拍。
“雲善真厲害。”西覺夸他。
雲善挺美。把粉撲還給花旗,自己扯了一旁的小衣服舉起來,“啊。”意思是讓人家給他穿衣服。
“雲善現在什麼都懂了。”坨坨過來抱著雲善圓滾滾的腰身,撓他的肥肚皮。
“哈哈。哈哈。”雲善撲騰著在涼席上打滾,小腳到處亂踹。
等坨坨不撓他了,雲善爬過來,對著坨坨的臉快準狠地抓了一把,然後迅速掉頭,爬到床邊兜明那,往兜明身上爬。
坨坨捂著臉,氣得坐起來,“雲善!”
“你怎麼又抓我的臉?!”
“誰讓你撓他癢癢。”花旗為雲善辯護。
兜明馱著雲善在屋里從這頭走到那頭,玩了兩圈後才把雲善放回床上。
小叢把書從床頭櫃拿出來,都放到衣櫃上面,這樣雲善就踫不到書了。
家里的書看完了,第二天上午,小叢和坨坨拖著坐在扭扭車上的雲善,拎著兩串野葡萄,帶著小黑去婷婷家買書。
“好長時間不見你們了。”孟老頭坐在輪椅上,腿上還打著石膏。看到有人來,他很高興。最近幾天出不了門,他在家里憋得慌,就盼著有人能來和他說說話。
“你腿好些了嗎?”坨坨好奇地走過來看。
“沒什麼感覺。”孟老頭說,“他自己長著呢。”
雲善也好奇,自己下了小車,跟了過來。他往孟老頭身邊去,帶著藍色的小帽子站在一旁。
“雲善,到陰涼地里來。站在那邊太陽曬。”孟老頭笑眯眯地沖著他招手。
大花、二花、三花和小黑撲在一起,四條狗撲騰著跑來跑去。很快,四條狗圍到雲善身邊,在他腿邊撲騰。
雲善被大花推了個跟頭,自己爬起來,隨便帶著一條白狗,小肉巴掌就往狗身上招呼。二花被他打了兩巴掌,很快就跑開了。
“哪里買的葡萄?個頭咋這麼小?”孟老頭接過坨坨遞過來的紙袋。透過透明塑料袋,一眼就看到了兩串小葡萄。
“山上摘的。”小叢說,“小是小了點。很甜的。”
“你腿上的白色東西是什麼?”坨坨站在輪椅前問。
孟老頭,“是石膏。固定著不讓骨頭長歪。”
“你們三個來找婷婷嗎?”。
“我們來買書。”小叢小聲說。他把扭扭車也拖到了陰涼地里。
“書啊。”孟老頭說,“幫我推輪椅,我帶你們倆去找。”
收來的書被婷婷挑揀出來收在一間平房里。本來收來的書都是當廢紙賣的,但是自從小叢在這買過書。婷婷每次收廢紙時就把書撿到一旁,專門給小叢留著。現在已經攢了半個屋子。
坨坨費勁地推著輪椅,小叢牽著雲善跟上。
到了平房門口,孟老頭從兜里摸出一串鑰匙,挑出一把遞給坨坨,“用這個開門。”
坨坨把鑰匙插進鎖孔,用力一轉,鎖就開了。他把門打開,自己沒進去,讓小叢進去,他留在外面看著雲善。
可不能讓雲善進去。雲善進去就會搞破壞。
小叢熟門熟路地進屋拍開燈,在一摞摞書里慢慢地挑撿自己想看的書。
孟老頭和坨坨在外面閑聊。
“你看屋里的書太多了,婷婷平時又不看書。書當廢紙賣又可惜。”老一輩人總覺得書本是好東西。
“那你們多看點書呀。”坨坨說。他知道看書是好事。這兩百年,小叢在雲靈觀的藏經閣里看了很多書,也教了他們很多知識。
“閑著沒事的時候都看手機了。”孟老頭說,“她原先上學時都不看書,還指望她現在看書?我又不識字,想看也不認得。”
“說我什麼呢?”婷婷帶著大遮陽帽,手上帶著勞保手套走過來,笑著問坨坨,“來買書呢?”
“對啊。”坨坨把昨天雲善撕了小叢書的事講給婷婷和孟老頭听,听得兩人都笑起來。
“你這麼搗蛋呢?”婷婷笑著對雲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