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男人肩寬腰窄,大長腿。漆黑的眸子露出的冷意,讓他渾身昭告著生人勿進的距離感,男人手上提著印著酒店logo的袋子,邁著大步,急切中又透著沉穩。
“這不是霍總嗎?他怎麼來這了?難不成老爺子背著我們居然和霍總有私交?”
原本十分淡定的謝硯听到那倆人提到霍總兩字,下意識偏頭看去,霍姓不算少見,哪怕只是可能謝硯都想知道是不是他家霍年年。
“霍年年!”謝硯眼楮一亮!這麼帥氣逼人的霸總不是他家霍年年還能是誰!太高興,謝硯一不小心脫口而出霍延年的小名。
“唉?小心點,水沒關呢!”霍延年抱住撲過來的謝甜甜,看著已經滿出來的熱水,無奈地走過去替謝硯關上。
“你怎麼過來了?”有霍年年在水瓶不用他提,有人提。謝硯沒听霍延年說過來,突然見到人驚喜極了。
“廚子說這個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再說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擁有睡床的權限卻沒媳婦兒那他還睡個p的床,寧願不睡也要見謝甜甜。
離得近,謝硯能聞到霍延年身上染上的煙味,有點刺鼻但因為是他男人,謝硯不嫌棄。
見謝硯嗅鼻子霍延年知道他在想什麼。
“來之前我換了身新衣服,結果不知道哪個狗比在電梯抽煙,二十樓坐上來就成這樣了。”霍延年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衣服特別吸煙。
說著話夫夫倆走遠了。
樓梯間抽煙的兩狗比默默熄了煙頭,誰知道霍總會坐電梯啊,幸虧不知道是他們倆抽的。
離病房越近,那間圍著許多醫生的病房傳來的動靜越大,霍延年淡淡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就在霍延年和謝硯要進病房的時候,抽煙的倆人追了上來。
“霍總!沒想到能在這遇見您!”
“這位一定就是霍夫人了吧,久仰久仰。”
明亮的走廊謝硯看清了倆人的長相,看起來是兄弟倆,長得有幾分相似,顴骨高眼楮細長,而且他們的發際線都有點危險。
只是……親人還在病床上和病魔抗爭,生死不明,這就跑來和霍延年套近乎,過分了。
謝硯不怎麼想理會倆人,霍延年也如此,看都沒看倆人一眼,霍延年就帶著謝硯關上了病房門。
吃了閉門羹的兄弟倆互相埋怨。
“哥你這個時候巴結人,是誰都不會理會咱們的。”
“笨啊,平時我們哪有見到霍總面的機會,商人重利,霍總是那種俗人嗎,不會在乎這點系列的。”
不,霍總是個戀愛腦。
听不到外面人的聲音,明顯清淨不少,霍延年脫了外套,里面襯衫的味道沒外套那麼重,倆人都能接受。
怕吵到三嬸睡覺,倆人靠在一起用手機聊天。
外面的兄弟倆在病房外來回走動,見霍總遲遲不出來,只好暫時打消了心思。
“老爺子怎麼樣了?”病房外面圍著都是家里的直系親屬,病房里醫生正在搶救,只留了兩個家屬在里面。
“你看那女人多會跟著女兒在里面,你們倆兄弟倒好不知道跑哪去,一會爸醒了你們連個露臉的機會都沒有。”頭發已經發白明顯比倆兄弟年級大一些的男人低聲訓斥著倆人。
“大哥有你在我們放心,你不知道霍氏的霍總就在那間病房。我們和霍總搭話來著,才沒過來。”
“對對對,霍總陪著他那個神秘的夫人在里面,能讓這兩人陪夜里面住的不會是霍老爺子吧?”
“霍覃和霍延年關系一向不睦,別亂猜了,等一會有空我過去看看。”
病房里原本謝硯泡的茶被霍延年喝著,而說著要續命的謝硯靠在他家霍年年肩膀上打瞌睡。
“我就眯一會,半個小時叫我。”謝硯迷迷糊糊說著,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剛要睡著又睜開眼緩緩,忽然間睜開眼的謝硯看到病房們貼著一張面如枯槁的臉,嚇得一個激靈。
“臥槽!有鬼??”謝硯拽著霍延年胳膊直晃,沒忍住喊出了聲。
第五十六章想委屈但不敢
定神一看,門外站著不是鬼是人。不怪謝硯,原本他不信怪力鬼神,但穿進小說里這種事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醫院這種地方最容易有鬼,謝硯睡得迷糊一睜眼那麼張蠟黃的臉貼在玻璃上,冷不丁地被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