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訕笑。
喬菱嘲諷道,“這貨申論沒寫完,就應該考試前讓許區給她開個光。”
夏瑾嫻嗤笑一聲道,“你呀,誰給你開光都沒用,這樣吧,你就包了我們辦公室一年的稿子,我請許區幫你改,保證你今年考試寫作水平能突飛猛進。”
邢嘉文抽著嘴角道,“主任,你現在畫餅技術是不是太高了?你這餅是真香,我怕我沒命吃。”
喬菱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夏瑾嫻挑眉問,“不信麼?我能說服許區,你就包一年稿子?”
邢嘉文道,“能拿到許區長真跡,別說包一年稿子了,你讓我天天給你包餃子我也包。”
第103章 少吃點飯
夏瑾嫻扔了一沓材料在邢嘉文桌上道,“說定了,就說你今晚交幾篇吧?”
邢嘉文顯然不信,覺得夏瑾嫻就在匡她,她道,“只要許區明天能給我改出來,我今晚12點前一定交。”
夏瑾嫻道,“10點,許區不熬夜。”
喬菱再度噴笑。
當晚,邢嘉文苦思冥想,憋了一篇筆墨不通的爛文章,她斗著膽子把文章發給了夏瑾嫻。
夏瑾嫻用家里的mini打印機打印了出來。
等加班回家的許晏清推門進來,夏瑾嫻先端了一碗梨子湯道,“最近天氣干燥,給你潤潤肺。”
許晏清看她這麼主動,不免狐疑。
夏瑾嫻被他看出了圖謀,笑著道,“我們辦公室小姑娘,公考沒考好,說想請你開個光,賜個墨寶。”
許晏清挑眉問,“就這麼簡單?”
夏瑾嫻無辜臉道,“不然呢?”
許晏清喝了梨子湯,接了材料,看了個開頭就問,“小嫻,你是不是還恨我?你為什麼要拿這種東西來折磨我?如果我有罪,也應該是你來懲罰我,而不是這坨……”
夏瑾嫻接著空碗,笑倒在了他懷里補充道,“我跟小邢說了,她把辦公室這一年的材料都包了,你幫她輔導,今年考試準能過,算算也就11個月的事情。”
許晏清差點沒吐血,他道,“何必勉強考公考,就當個小職員不是也挺好?”
夏瑾嫻挽著他的胳膊靠著他道,“周強的外甥女,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許晏清無奈捂著額頭,不想說話。
第二天,邢嘉文拿到了許晏清的真跡。
跟許晏清往日批示在文件上的行楷字跡不差分毫。
邢嘉文震驚了,她道,“主任,你不會是找誰模仿的吧?”
夏瑾嫻敲了敲她的腦袋道,“費那功夫干嘛,說好了,這一年材料都你寫。”
邢嘉文道,“我就不信許區長能幫我改一年。”
可第二天,夏瑾嫻用第二份材料修改稿啪啪打臉。
邢嘉文欲哭無淚問,“為什麼你能指揮你前男友指揮的這麼順理成章?”
夏瑾嫻抽著嘴角道,“誰告訴你他是我前男友的?”
邢嘉文看向喬菱,喬菱看向從門外走進來的鄒鵬,鄒鵬無辜問,“發生什麼了?”
喬菱訥訥道,“在說夏主任的前男友。”
夏瑾嫻盯向鄒鵬,鄒鵬這個副主任,在大管家面前也毫無氣場。
他舉著手指了指岑佩凌的辦公室,意思是岑佩凌說漏嘴的。
夏瑾嫻無奈道,“好吧,請勿外傳。”
邢嘉文補刀道,“只要有兩個人以上知道的,就不能算秘密了。”
夏瑾嫻覺得自己拳頭癢。
她道,“麻煩闢一下謠,那位已經是我先生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下巴都撿不起來了。
夏瑾嫻對邢嘉文道,“嘉文,許先生說了,實在不行,咱不參加公考了,好麼?”
喬菱憋笑憋得頗為辛苦。
邢嘉文卻道,“要不主任,我去你家補課吧?”
夏瑾嫻瞅著她道,“你的確挺耀眼的,比燈泡還明亮,自然發光,挺好。”
這下連鄒鵬都笑了。
夏瑾嫻與許晏清結婚的消息就這麼被她自己傳播了出去,不信邪的人也不少。
博士杜穹宇最是不肯相信,他心里酸的不行了,他問鐘瑋怡,“你說這夏瑾嫻什麼來頭啊?憑什麼嫁給許晏清?”
鐘瑋怡冷哼一聲道,“許晏清又是什麼貨色了?不過就是個吃軟飯的。”
自從李志琦被發配去了工商聯之後,鐘瑋怡每日跟李志琦吵架,現在李志琦干脆每天躲在父母家不回家了。
鐘瑋怡一個人帶孩子,怨氣也很大。
她看著自己熬成了一個黃臉婆,依然還是個副科長,夏瑾嫻現在卻春風得意,都正科了,怎麼可能忍得下心里這口惡氣?
然而形勢比人強,她還不時要被安排干點端茶倒水的雜活,而夏瑾嫻卻被後勤全天候的伺候著。
如此一對比,她更加怨念深重。
杜穹宇听後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居然是吃軟飯的,夏瑾嫻家里很有背景嗎?”
鐘瑋怡卻道,“什麼呀,是許晏清前妻家里厲害。”
杜穹宇摸著下巴道,“這麼說來,許晏清把前妻利用完了就扔了?”
鐘瑋怡冷笑一聲道,“你不知道吧?他倆那就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杜穹宇听後,笑了笑問,“當年的事情,難道你知道?”
鐘瑋怡呵呵道,“當年我可是親眼目睹他們兩個,婚前同居,還搞了孩子出來,最後流產的,要我說,他倆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