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這個可憐的beta明顯更緊張了,眼神微抬、唇瓣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于是傅向隅又把話鋒一轉︰“不過你挺听話的,可以再試試。”
秋池聞言終于抬眼,被咬之後完全是生理性的反應,他無法控制,但他還是說︰“我會盡量……”
“盡量保持清醒。”
“還有。”傅向隅又說,“下次我想打開你的生殖腔。”
他的語氣平淡又冷靜,像是在談一件很正經的事。
秋池愣了一下,然後支吾著說︰“我……打不開。”
男性beta的生殖腔並未完全發育,幾乎都不具有“孕育新生命”的功能,就算是在動情動|欲的狀態下,那里也是始終緊閉著的。
“可以打開,”傅向隅說,“用點藥就行了。”
“如果你覺得很為難,價格還可以再談。”
傅向隅已經給的足夠多了,秋池不敢再得寸進尺,于是他說︰“……不用。”
“五千……就夠了。”
第24章
六月末。
盛夏的陽光熾烈,在城市里四通八達的柏油馬路上烘烤出熱浪般的白色煙塵。
秋池下班的時候天還是亮的,他沒急著去吃晚飯,而是先趕回宿舍沖了個澡,換下了身上那套灰撲撲的工作服。
衣櫃里攏共也沒幾件衣服,秋池挑來挑去,最終選了一件前年在地攤上花49買了兩件的白色短袖。換上後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在t恤外面又披了一件條紋襯衫,顯得稍微正式一點。
這還是傅向隅第一次約他出去,地址是一家高端酒店。
秋池沒來過這種檔次的地兒,心里難免有些局促,好在前台是個聲音甜美的女性beta,並沒有因為他穿著寒酸而看低他,對他和對前面那位西裝革履的客人是一視同仁的熱情周至。
秋池報了個房號給她,前台看了眼手機︰“秋先生,是嗎?”
秋池點了點頭。
“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件。”女孩說。
秋池從口袋里掏出證件,女孩拿著掃了一下,接著聲音輕快地︰“可以了。”
然後她微笑著遞給了他一張房卡︰“那邊右拐,刷卡乘梯,您請慢走。”
秋池很快坐電梯來到了頂層,踩著松軟的地毯找到房間。這會兒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不知道傅向隅到了沒有,秋池遲疑了一下,還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了。
房間里的冷氣開的很足,傅向隅穿著一件輕薄的深顏色浴袍,頭發微濕,看起來像是才剛洗完澡的樣子。
“怎麼還帶著口罩?”傅向隅問。
“習慣了。”
房門合上,發出了一聲落鎖的輕響。
秋池臉上的口罩被傅向隅用手指挑開了,前者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後背輕輕地抵撞到門板上。
alpha低頭吻上來,秋池聞到了他身上高檔浴液的味道,緊接著他的感知覺便又被那股不斷入侵的信息素剝奪了。
濕漉的,帶著潮氣的一個吻。侵略性的濃郁花香卷著他發麻的舌,一直舔過上顎,又深到舌根處,這次並沒有咬出傷口來,但秋池還是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秋池感覺到自己後腰被一只手托住了,冰涼的手指緊接著向下,他感覺到癢,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骨一路竄到了頭頂。
酒店離學校有點遠,秋池剛才是搭地鐵來的,從地鐵站一路走到酒店,天氣又悶熱,身上難免又出了點汗。
他怕傅向隅會覺得難聞,于是小聲說︰“我想……先去洗個澡。”
“等一會兒。”
傅向隅好像把什麼東西放了進去。
秋池立即像被點了穴一樣站在原地,緊接著alpha又遞過來一杯酒︰“喝點嗎?”
秋池本來想說自己不太會喝酒,但又不想掃傅向隅的興,于是就接過來小小地抿了一口。
入口有些辛辣,秋池不太喜歡,于是干脆就跟喝藥一樣仰頭一飲而盡了。
傅向隅剛想和他說這酒的度數有點高,回頭就見那盞酒杯已經空掉了。
他盯了秋池好一會兒,實在沒想到這人會是這麼個豪邁喝法。然後他看見這人的臉慢慢地紅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見他局促地站在那里發呆,傅向隅笑了笑︰“我花錢找你來,是為了看你站這兒演花瓶嗎?”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要我教你麼?”
這一次的“交易”傅向隅提前兩天就通知他了,于是那股緊張感就被延緩了,從收到傅向隅發來的消息的那一刻開始,秋池就開始焦慮。
下班後他爭分奪秒地在網上做足了功課。他慢慢在傅向隅的身前半跪下來,然後半仰起頭,不大熟練地扯開了覆在上面的衣物。
他像吃糖一樣裹住彈到他嘴邊的那個東西。
因為吞不到底,于是秋池只好用手一起幫忙。
房間里很明亮,所以這人的一舉一動全都盡收眼底,傅向隅低頭的時候,才發現這個beta似乎一直在悄悄地盯著自己看,圓眼里框著頂燈的光,有種潤濕的亮。
情|動時傅向隅忍不住伸手用指腹在秋池那長了小痣的眉頭處重重地蹭了一下,像是鼓勵。
……
大概是酒精的催熱,秋池幾乎和傅向隅同時間到達了,可就在他忽然繃緊的那一刻,傅向隅踩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