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帝看著軒轅靖還很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
“拜堂一事,等你身體好些,咱們就準備,但是王妃已經上了皇家玉碟,名義上你們已經是夫妻,住在一起是天經地義。”
緊隨其後趕來的朝臣們,听到陛下的話,紛紛附和著。
勸靖王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話是這麼說,但大家還是很好奇,王妃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
居然真的能將王爺從棺材中沖喜活了。
這也太厲害了!
以後找媳婦,一定要找王妃這種命格的找!
唯有刑部尚書司志才惴惴不安,額上更是沁出點點冷汗,腿腳也發軟,幾乎要跪了下來。
他以為靖王必死無疑,才想著用痴傻的大女兒為靖王沖喜,好換取陛下一個賞識。
本來迷昏了後送進棺材,自此以後也沒人去管司夜雲是不是痴傻。
但現在沖喜沖的太厲害了,靖王竟然活了。
他拿痴傻兒糊弄陛下一事,也遲早會被爆出來。
他的前途忽然間就蒙上了一層灰塵。
在眾人萬分期待之下,一身火紅色裝束的司夜雲出現在門口。
夸張的死人妝容至今沒有洗掉,掛在活人的臉上,看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走路也一搖三晃,看起來似乎走不穩,隨時會摔倒一樣。
那迷茫單純的眼神與常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嘿嘿——”司夜雲一腳跨進房間,看見這麼多人,咧嘴嘿嘿一笑。
血盆大口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直直的掛了下來——
百官們︰“……”
這是靖王妃?
確定不是哪里來的痴傻兒?
大家下意識的看向司志才,想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就連南岳帝也冷眸看向司志才,聲音冷冽如冰,“司愛卿,這是令千金?”
威嚴的神色下,蘊含著滔天怒火。
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司志才居然用一個痴傻兒給自己的靖兒陪葬!
這是何等的侮辱!
司志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忙磕頭說道,“陛下贖罪,陛下贖罪,小女並非天生痴傻。”
南岳帝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味,讓司志腿抖得更加厲害,絞盡腦汁的在想怎麼圓這個事情,
“小女……小女……她是、她是……”
“爹爹,你不是說,只要雲雲乖乖吃下藥藥,睡一覺後,爹爹就陪雲雲玩的嗎?雲雲都在這里睡了兩天了,肚肚好餓呢,爹,你是不是來帶雲雲出去吃飯的呀?”
司夜雲踏進房間,就立馬沖過去,直接將司志才撲倒在地,
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志才,白皙的手掌柔弱無力拍在司志才的胸口,嘴里 里啪啦的放鞭炮一樣說著話,
“爹!雲兒想吃白白的米飯,不想吃黑乎乎的,好臭臭!”
“爹,你怎麼不說話啊!”
“爹,你說帶雲兒出去吃飯的,你是不是又要反悔了,嗚嗚嗚雲兒不想進黑乎乎的屋子,那里好小,好可怕,還有蟲蟲蛇蛇!”
司夜雲一下一下的拍著,司志才一口氣怎麼都使不上勁,臉色瞬間漲紅,
這孽女,怎麼力氣那麼大,
輕飄飄的巴掌打在他胸口,跟撞上重錘一樣!
百官們瞬間看向司志才的眼神就不對了。
合著,司志才是騙一個痴傻兒吃了藥,才送到靖王府的?
這跟他在朝堂上信誓旦旦說是女兒自願,完全不一致。
而且,靖王妃怎麼說吃黑乎乎的東西?
司尚書難道對亡妻的女兒不好?
南岳帝越听臉色越陰沉,尤其是這痴傻兒長得極為丑陋,單是看一眼,他都覺得辣眼楮。
這種人怎麼能配得上自己的皇兒!
還有司志才,膽敢欺君,也當嚴懲!
“爹,爹,雲雲好餓,你帶雲雲出去吃飯好不好!雲雲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三天啊——
司夜雲被送到靖王府才兩天。
所以,司尚書將人送進來之前,就已經不給吃喝了,
這哪里是對親生女兒啊,對一條狗都比對女兒好。
百官們眼神越發不對,司尚書簡直心狠手辣。
南岳帝被司夜雲吵得腦仁都在疼,一股股火氣涌出,
“來人,將這女人拖下去!”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痴傻玷污自己的皇兒。
正在盡情晃司志才的司夜雲頓了一下,
這都能讓自己倒霉?
她不動聲色的沖著軒轅靖挑了下眉。
沒我,你死定了。
軒轅靖嘴角一抽,認命的捂著心口抓著南岳帝的袖子,“父皇,兒臣痛——”
皇兒一痛,南岳帝哪兒能顧得上其他的,立馬關切的問了起來,
“御醫呢?快過來!”
軒轅靖唇色泛著白,艱難的開口,“兒臣、兒臣要王妃。”
南岳帝臉色瞬間五彩繽紛,
要那個痴傻兒有什麼用?
她都快把她爹給打死了!
李全才不管王妃是不是傻的,反正能讓王爺活,那就是好王妃。
反正王府能養得起一個痴傻兒,大不了傳宗接代讓側妃上就可以了。
他焦急的建議說道,“陛下,王妃既然能讓王爺醒來兩次,說不定兩人離得近,真的能緩解王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