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結果,終于是如他所願。
被他推出去的那個男人,直接撞到了籠子邊緣。圍攻著他的那兩只鳥,甚至不需要費力,就直接咬碎了他的脖子,然後開始分食著吃起了男人的尸體。
與此同時,剛剛還在對另一個人發動攻擊的其他兩只鳥,也跟著一起收回了自己的脖子。和那兩只成功的鳥湊在一起,沒過多久,就把籠子邊緣的尸體吃了個干淨。
不過畢竟只是一堆靠啄食吃飯的畜生。
他們吃過之後的籠子,並不是那種完全不留任何痕跡的干淨。
碎爛的肉末和骨頭仍舊留在原地。
還有那個男人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它們沒有啄食干淨的一些肉塊組織。
在那些怪鳥拍著翅膀,心滿意足離開的時候,籠子里留下的那個男人,終于再也忍不住,趴在一旁的籠子邊緣,瘋狂的嘔吐了起來。
明明把人推出去的事情是他自己做的。
但現在最看不了這個結果的,反而也是他自己。
肚子里面根本不剩下任何東西。
長時間的饑餓,讓他就算是想嘔吐,其實也吐不出來任何東西。
所以只是那種干嘔的狀態持續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重新在籠子里面坐下身子,然後猛的意識到了什麼,他突然抬頭,朝著虞時他們的籠子這邊看了過來。
剛剛被那些怪鳥圍攻的時候,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多余的精力,去關注周圍的情況。
可現在當他看到虞時和司郁全部完好無損的時候,原本就已經有些崩潰的心態,終于徹底的跌落了谷底。
聲音中帶著顫抖和絕望,他喃喃的說︰“你、你們……為什麼?剛剛那些鳥……它們為什麼不去攻擊你們!?”
游戲里面的規則不是都說好了嗎?
怪鳥會同時攻擊兩個籠子。
會從兩個籠子里分別挑選出來一個人作為食物。
可為什麼就他現在看到的結局來看,怪鳥並沒有從虞時他們的籠子里挑選任何一個人啊!?
男人的心態在這一刻幾近崩潰。
司郁倒是很友好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他說︰“剛剛它們過來的,只不過是我們把它們給解決掉了而已。游戲的規則里面,從始至終也沒有說不能殺鳥。你的隊友還是挺聰明的,問題是出在你身上吧?”
殺人誅心。
司郁把這四個字做到了極致。
男人想到了剛剛的那個畫面,也想到了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死在他手上的隊友。臉上的表情變得比之前更難看了幾分,男人掙扎又猶豫著說︰“我、我……你們這就是在作弊!”
關于他的這個結論,虞時和司郁都沒反駁。
因為說到底,虞時也承認,從加入這個游戲開始,他確實一直都在作弊。
畢竟boss就陪在他身邊,不管是走那個迷宮,還是現在停留在這個籠子里面。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司郁在護著他,這一點他承認,當然也無話可說。
感受到了他的這個態度,男人立刻就明白了他默認的表現。
眼楮里面的怒火比之前燒的更加旺盛了一些。
他雙手抓著籠子的欄桿,憤怒的朝著虞時的方向叫喊著說︰“你們憑什麼作弊!?這種游戲是事關生死的游戲!我們都把命賭上了!你居然作弊,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嗯。
也沒說錯。
畢竟在作弊的過程中,虞時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挺不要臉的來著。
只是……
平靜的抬眼看向對方,跟那個男人的目光交錯的同時,虞時也開口提問。他說︰“參與這個游戲的時候,都是大家自己報的名。從報名成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了賭命的情況。”
“你說你是在賭,我就不是嗎?”
“誰不是抱著會死的心態加入的這個游戲?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選擇,現在又在這里哀嚎什麼?是指望我同情你,然後把我的命讓給你,是嗎?”
就像是他之前的那些態度一樣,虞時從來不會對參與游戲的任何人動什麼惻隱之心。
因為參與游戲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這游戲從頭到尾沒強迫過任何人。
放不下心里的那點欲望,付出相應的代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被虞時懟了一句,男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不過下一秒,他就再一次扯了嗓子,對著虞時他們繼續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種行為就是純粹的撒潑了。
因為知道自己的生命必定會走向終結,所以至少要選擇在終結之前,把那些他認為害他死亡的人們,好好的辱罵一遍。
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
但至少可以讓他的心情稍微舒暢一點。
男人罵的相當難听。
可是還沒罵幾句,司郁就突然抬手,朝著他那邊揮動了一下。
虞時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腦袋,隨著司郁的動作,跟脖子分離掉落。
司郁給出結論。
他說︰“太吵了,也不用麻煩,他該退場了。”
第276章 畫中夢27
看到司郁那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操作,虞時都愣住了。指了指那邊的籠子里面已經斷了氣的男人,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這樣……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