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輕吐出口中的手指,紅舌勾斷黏連在半空的涎水,含情地雙眸從下往上仰視著顧明月︰“……您想試試嗎?”
顧明月用帕子擦干淨手指,去到了內室。巒輕緊跟著站起身,等他步履蹣跚地扶著屏風進來時。顧明月已經坐在床榻上,明知故問般笑道︰“你打算怎麼試?”
他喉嚨深處還殘留著女人手指留下的細細密密的痛癢,喉結上下滾動,上前跪伏在顧明月兩腿之間,細指沿著女人身體的走勢輕撫過豐盈柔嫩的腿根,緩緩向上。
顧明月的衣裳很難解,她畏寒,即便是初春也穿得很厚實。巒輕跪在腳凳上解開她腰間的系帶時,指尖有意無意撫過衣衫下裸露的腰腹,柔軟肌膚上滾燙的暖意便潮水般涌入心頭。
在寒涼的初春,這灼人的熱意仿佛能一路沿著指尖燒到心中似的,令巒輕一時渾身發燙,他解開女人的心衣,幾乎將頭顱鑽到女人的衣衫下幾近痴迷地用面龐感受著熾熱撩人的溫度。
隨著將衣裳褪下,巒輕垂眸舔舔唇瓣,只覺得舌尖有些發澀,雖然私下練習了許久,可真去做卻還是覺得微妙的羞恥。
他將泛著熱意的臉湊近女人的下身,翕合的鼻翼間仿佛充斥著女人下體靡亂腥甜的氣息。
巒輕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截紅舌舔舐著女人兩片大陰唇之間的肉縫。只需稍一用力,猩紅的舌尖便會深陷在肉縫中,被兩旁的嫩肉輕柔地裹住吮吸。
“慢慢來。”顧明月含笑望著他,右手輕揉著胯間男人毛茸茸的腦袋。
她語氣很溫柔,可巒輕分明能覺察出女人語氣中夾雜著的惡趣味。顧明月竟像個母親鼓勵孩子似的,這樣一本正經地鼓勵他……
他雙頰被熱氣燻得緋紅,用舌尖的唾液上下撥弄舔開女人緊閉的穴縫,品嘗著女人帶著咸腥味的穴肉。
這味道極淡卻無孔不入地刺激著男孩敏感的味蕾,讓他口中不可自抑地溢出更多粘稠的涎水。巒輕只得一面為顧明月舔穴,一面吞咽著口中滿溢的涎水。
可依舊有不斷有液體從兩人之間流出,沿著男人的下巴一路滑落到玉雕的脖頸、胸膛。
巒輕的嘴唇被水漬浸得越發晶瑩,情不自禁湊得更近了些,唇瓣緊貼在女人的穴口,滾燙的喘息裹挾著燒灼的欲望一同拂向女人的陰阜。
他甚至膝行了幾步,雙手緊纏在女人腿根,頭顱埋在女人的兩腿之間,顧明月垂頭只能看到男孩蔓延的烏黑的卷發。
巒輕裹滿涎水的長舌無比靈巧地撫慰著女人穴口處的嫩肉,不斷舔舐勾纏,直到能在房間內听到舌苔與穴肉分離又踫觸時迸發的淫靡水聲才停下。
他稍稍移開些,因為窒息而發紅的面容滿是勾魂春意。巒輕腥舌勾著唇瓣徐徐咽下口中滿溢的不知是自己的涎水還是女人情動時流下的黏液。
顧明月被服務得當的穴口也早已被晶瑩的汁水覆滿,依稀能看到洞口處內里粉色的穴肉。
巒輕細指輕柔地按壓撫弄著穴口四周的嫩肉,一路往上小心撥開陰唇用舌苔輕柔地舔舐上方挺立的肉珠,等肉珠粘上濕意,才用舌尖繞著根部按揉。
等耳畔顧明月喘息聲漸重,他又用軟唇裹著肉珠吮吸舔弄,只等顧明月下身溢出一股粘稠水液,細指這才向里探進一個指節。
顧明月口中吐出一縷濁氣,笑道︰“確實,進步許多。”
巒輕舌尖按壓著鼓脹的陰蒂輕揉,直揉得顧明月蹙眉顫身,才笑眯眯地收回那截作孽的舌間。
他側臉枕靠在她腿根處綿軟的肌膚上,頗為依戀地蹭了蹭,才抬起眸子,得意地挑眉問她︰“喜歡嗎?”
“還行。”顧明月身體早有燙意,她探手輕掐著男人的脖頸,將他拽進了床帳內︰“把衣服脫了。”
巒輕眉眼含情無比順從地爬上床。他隨手勾開幾根系帶,寬松的衣裳就滑落了大半,墨發樹蔓般纏繞在雪一樣的肌膚上,黑的極黑,白的極白。
顧明月這才剛脫下外衫,巒輕手臂環繞著她的腰肢,側頭舔吻她的脖頸,順便迫不及待地幫她解開衣裳。
男孩胯間硬挺的肉睫幾乎直直戳在顧明月的腰肢上,頂端銳利的肉頭漫不經意地輕擦過女人身上的衣料,一陣又酸又麻的快感便順著肉睫往上流竄。
巒輕腰都軟了半截,將下巴擱在顧明月肩頭,柔媚無比地擺著細腰在她身上輕哼揉磨。
“你倒是踫我啊……”
顧明月將他推開,免得他胡作非為弄髒了自己的衣裳,等到褪完所有衣物後才將在一旁對著自己賣弄風騷的的蕩夫一把推倒在床榻上。
“唔……”許是欲火燒灼,巒輕此時額上已經滲出了幾絲細汗,如饑似渴般與顧明月糾纏在一起。
男孩的肉睫高翹著,盡力克制了許久巒輕才沒去動它,只是拉著顧明月的手腕,面頰赤紅,口中柔情百轉地喊顧明月的名字︰“月娘……”
顧明月極少被人這樣喊,她跨坐在男孩身上,將手掌擱在身下人修長的脖頸上,指腹摩挲著指下稚嫩的肌膚,眼看著巒輕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至頸項。
他輕蹙著眉頭,胸膛上下起伏著,眼中已被輕微的窒息感逼出了些淚意。
顧明月俯下身輕吻了吻巒輕的側臉,低聲安慰道︰“你臉紅的時候尤其好看。”
巒輕只看得到她閉合的雙眸,翹起的睫毛幾乎輕撫在他臉上,幾個月的空寂便被莫名的滿足填滿了。
他雙臂緊摟住顧明月的腰肢,兩人玉體相貼,翕合的穴口緊含著玉睫頂端。
穴口的嫩肉潮濕溫熱,緊絞著脆弱敏感的龜頭,巒輕被纏得酸脹難忍,只能緊蹙長眉,將顧明月抱得更緊,雙眸含淚,輕聲嬌柔的哼唧著。
可顧明月卻只含著肉睫在穴口淺淺起伏,讓那股莫名的酸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吊著巒輕的神智。
如此,便是下一次她只稍進一寸也會惹得巒輕淚如雨下,頓感恩賜。
巒輕早已被這般揉弄折磨得有幾分失神,淚水和著細密的汗水流入鬢角,紅唇中時而會溢出幾聲難耐的低泣,久不得寵愛的肉睫底部泛著淫靡的肉粉,似乎能看到鼓脹的皮肉下面勃動的青筋。
“月娘……求您了……”
巒輕的面容幾乎被眼角滲出的淚水浸透了,就連卷翹的眼睫上掛滿潮意,被被褥揉亂的發絲凌亂不堪地縷縷黏在緋紅的側臉上。
他濡濕的雙手帶著潮意胡亂地撫弄著顧明月的肌膚,嫣紅的唇舌急切地吻在顧明月身上,試圖取悅她。
“好難受……肉睫好癢……唔月娘……月娘……”
“啪——”
顧明月掌心馴馬一般拍了下男孩筆直的大腿外側,巒輕閉眼長吟一聲,腿根處栗栗輕顫激起一圈淫靡的紅暈。
她終于不似方才那般淺嘗輒止,穴肉拉扯著肉睫直吞到底,穴壁密布的肉褶一寸寸碾壓過紅腫的睫身。巒輕紅唇輕啟,雙眸水波一般顫動著,被麻癢磋磨至今的玉睫根部在極為短暫的麻痹後,下一刻便險些被肉穴糾纏裹弄的快感送上頂峰。
之後便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情動,巒輕肆無忌憚地喘息呻吟著,卻尤覺得不夠滿足。他想讓顧明月像上次那樣掐著他的手腕,壓在他身上。
只是想著他就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可這時候提出這樣的想法太怪了。
更何況巒輕如今只覺得眼前一片迷亂,舌尖都在因為女人逐漸激烈的動作微微發麻,只能順從著欲望的指引盡可能多地糾纏著顧明月的身體,怎麼說話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