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你又通過游戲屏幕接受友人的訊息。
“來幾張你兒子的貌美照片,好歹氪的不算少,不記錄一下可惜了。”
“這是我新養的親親女兒,來和姨姨打個招呼~”
你想了想,然後說︰“我讓我的親兒子跟你打個招呼吧。”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你理解不了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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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的親兒子好像不能看到這個對話面板。”你滿懷遺憾的對友人說到。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友人發來了一張小人撓腦袋的表情包,憂心的問︰“你讓我有一種什麼事發生了的預感。”
你盡力向友人解釋這個你目前也沒搞懂的現況。
“蛙趣,怎麼是這個里世界啊?!”游戲界面中,友人與你兩人的立繪面面相覷︰“但我看你人還在啊?”
“我很難證明目前的我是由家主操控的。”
“啊……”友人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從哪個話題開始談起,最後突然問道︰“那你不是就真有一個家族了?”
“這個游戲是不是少主不換代游戲就不結束啊?”
“你的親子是不是還沒確立為少主啊?”
友人疑問三連,但你們二人都知道其中的答案。
“你看我現在再玩一次一周目,這里世界族長能不能讓我也真正當一回。”友人恍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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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逐漸理解了一切,真的。
你拔出了腰間的草雉劍,劍隨心動,一道寒光閃過,演武場邊一塊巨石已被削平。你心里半是驚詫,半無波瀾,好像本該如此。
等你再次來到此地時,損毀的石頭早已被換成新的裝飾假石,一樣好像,像是從沒變過。像是這個古老的家族,有著永遠不朽,只會攀升的底氣。
你穿著繡有族紋的衣裳,慢慢走在這你只見過立繪的、極具歷史厚重感的族地,所過之處家臣與侍者無不側立,安靜而又恭謹,而你心里竟也全盤接受。
居所內接受著來自各分支的動向,不乏一些各地重要決策的插手與制定,本是你在游戲里隨手處理的事情,在這真正復雜的現實下,你也顯得得心應手了起來。這時候你才慢慢意識到,你的家族,或許是什麼了不起的存在,不再是游戲里空洞的、文字敘述的,而是真正矗立于現實,舉足輕重的龐然大物。
等你完成所有文書工作後,一眨眼,你看見了屏幕里的家主,正端詳著面前精致的機關造物,這正是你上一刻的動作。
竟然還帶自由切換的。
你想,友人知道不得羨慕死。
你還——養什麼少主啊,什麼呀,那個世界,是等著你稱王嗎?
什麼,還有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要教?該干嘛干嘛去,玩泥巴也可以,這游戲哪輪得到他來玩啊。
第18章 嫩牛五方
讓知道的人會覺得形成強烈反差的一件事是,曾經那位綽號“銀狼”的前殺手現武裝偵探社社長,日常處事穩重且有威嚴,但私下里確很喜歡貓,總是隨身攜帶一些小魚干,或許在期待著在偶然遇見時,能夠投喂這些柔軟靈巧的生物。
然而大概是由于他多年來與刀劍血氣相伴,這一類小動物都對他避之不及。好在有一只三花貓有時會接受他的投喂,武裝偵探社社長的小魚干幾乎全進了它的肚子里,他也不對此失落。有時在偵探社周圍活動也沒有要緊事務時,他也會格外注意這只三花貓的動向。
今天他听到了不遠處熟悉但淒厲的貓叫聲。
他立刻持握劍柄飛奔而去。
這只三花貓並非活潑的性子,反而總是安靜的觀察一切,像是在經歷漫長的思索。他不明白是怎樣的對待讓這只素來持重端莊的貓發出這樣的慘叫,還是在武裝偵探社周圍,但他從不低估人的惡意。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腰佩太刀,衣著制式近古繡有族紋的女人。
“禮尚往來而已。”女人無視他的到來,慢悠悠的對被捏住後頸肉的三花貓說︰“我看你也不是很在意後代。”
“實在不行你可以學我呀,有什麼你做不到的。”她笑了起來。
三花貓像是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到來,驚叫聲戛然而止,更加激烈的嘗試掙脫束縛。
“這位女士,這是武裝偵探社的貓,請放開他。”
武裝偵探社社長凝聲道。
他熟悉這種服飾,也熟悉這類人。從前【銀狼】在政府手下做事,也算認識幾個古老世家的“大人物們”,那種久居高位的氣度,以及以自我為中心,不在乎旁人的態度,和女人帶給他的感覺簡直如出一轍。
同時獨屬于武者的預感,以及那把明顯不是裝飾的太刀告訴他,這件事不太可能簡單結束。
女人提著貓轉頭,神色微動︰“【人上人不造】?”
顯然,這位女士知道他,並且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異能力這件事並不是能輕易透露的存在,更何況他的異能力很特殊,自己也並不經常使用,是以常人見到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絕不是他的異能。
他是如何被這種人物注意到的。
他面色不動,內心思索。
或許出于某些目的,這位看上去久居人上、並不經常被人反駁的女士,並沒有在乎別人的“冒犯”——雖然按常理來講這個訴求完全合理。她只是晃了晃手上的貓,態度十分良好︰“養貓人必知的熱知識︰公貓絕育後能降低獲得致命性疾病的風險,預防感染艾滋,還能延長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