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京雖然看著不可靠,時而意氣用事,但他很單純,除了打架厲害點,他大概在北學長這里沒有勝算了,但水谷羽京大抵是甘願被北信介打還不還手的那種了。
羽京吶,真同情你!
兵庫縣的預選賽水谷羽京不會參加,他會站在替補席上,只是這樣他的實戰訓練就少了許多,為了彌補這些,他只能在練習賽之前的空閑時間拉著其他人練習新戰術。
比如宮治的托球,他自己的托球,角名的托球,反正就是要最大概率地開發隊伍的進攻手段,將困難集體分擔。
宮侑的扣球也不賴,只是他的天分更多的還是在傳球上,宮治是全能,但是沒有突出的地方,角名的扣球很靈活,攔網也很厲害,但是喜歡偷懶,尾白阿蘭是隊里的王牌,但是和角名都是比較慢熱的家伙。
幾個人想了很多,雙胞胎阿蘭角名他們大概是想贏過井闥山那樣的對手吧,畢竟敗在井闥山手里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水谷羽京就沒有這麼強的目的性了,他只是想讓稻荷崎更厲害一點,傳來的球更舒服。
稻荷崎成長的時候,也不知道井闥山在以何種速度成長,再見面時對面又會變成怎樣的怪物呢?
大見太郎把黑須法宗叫了過來,簡單說了說隊里的幾個主力在開發新戰術的事情。
他們想得很簡單,就是讓全隊都是二傳手,同時又都能參與進攻,稻荷崎本來就是攻擊型隊伍,現在又加入攻守優秀的水谷羽京,完全可以再放肆一些。
黑須法宗站在一邊看著不斷嘗試的眾人並沒有插手,而是跟身邊的大見太郎說︰“別太小看他們,狐狸可是肉食動物。”
黑須法宗的話語剛落下,角名的托球就落到了宮治臉上,戰斗一觸即發。
“……”黑須法宗無奈扶額,大見太郎笑著。
戰術是好戰術,而且與其說是戰術不如說是提升自我的結果,每個人在合適的範圍內放大自己的功能,這樣隊伍就能更靈活,但這對他們來說並不簡單。
只是這幾個聚在一起的人沒有任何不耐煩,就連平時想偷懶的角名也認真地探討著。
這份成長終究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兩周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兵庫縣的預選賽也到了,只不過稻荷崎作為種子隊第一輪輪空。
水谷羽京不上場,但是他在場外也不是什麼都不干的,大見太郎給了他一個小本子,讓在認真看比賽,把隊伍里走神失誤偷懶的人都記下來。
要說這個,水谷羽京可就興奮了,他端著小本子,認真地觀看起了比賽,一局下來,角名倫太郎的名字佔了大半張紙。
大見太郎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抬頭看了看兩眼亮晶晶的水谷羽京,忍不住抽動嘴角。
這孩子是在借自己的手報復倫太郎吧。
“謝謝羽京,其實我只想看看你有沒有認真看比賽而已。”簡而言之,他記下的這些東西狗屁用都沒有。
水谷羽京看著大見太郎沉默了。
白興奮了。
預選賽上,稻荷崎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殺進了決賽,水谷羽京就只能站在替補席上看著。
理石平介還被叫上去幾次做了關鍵發球員,而水谷羽京在幾天的比賽之中完全就沒離開過替補區。
休息的時候水谷羽京將水拿了出來,看著熱乎乎的大家,有些沉默。
“無聊了嗎?”北信介問。
水谷羽京搖了搖頭,這樣簡單的等待對于他來說算不上什麼,比這更難的、更痛苦的時間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更何況北信介不是也在這里嗎?
“只是感覺在下邊看比賽和在場上比賽完全是兩碼事。”
水谷羽京很喜歡稻荷崎這支隊伍,靈動活力,在場上的時候他的視線只專注于排球,從未仔細地觀察誰過。
“大家都好厲害啊。”水谷羽京看著球場上,忍不住感嘆道。
北信介看著水谷羽京的樣子,想起了他在場上時的樣子,無畏靈活,無論怎樣的傳球他都能扣下去,只要他站在場上,他的背影都流露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強大。
只是,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在場上時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每次上場的時候有多少人注視著他。
北信介摸了摸水谷羽京毛茸茸的頭發,唇邊帶著笑,金調的眼楮像是陽光下溫柔的泉水。
“你也很厲害。”
水谷羽京又忍不住想,北信介怎麼這麼溫柔。
等北信介將手收回來,黑須法宗把北信介叫了過去,應該是有什麼事情交代。
另一只手悄悄地靠近水谷羽京的頭,只是在進入一定範圍的時候就被他抓到了。
“哎呀,被抓住了。”角名倫太郎襲擊被抓,水谷羽京黑著臉看向他。
“你要做什麼?”
“前輩的摸頭殺,你不要嗎?”角名倫太郎的語氣帶著某些令人手癢的情緒,再加上他那張像極了狐狸的臉,水谷羽京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角名看著自己被捏住的手腕,絲毫沒有氣餒,眼中閃過什麼光,直覺告訴水谷羽京絕對沒有好事,果然下一秒幾只手一起沖向他的腦袋。
“吆西吆西,讓前輩安慰安慰你!”尾白阿蘭的手勁大得要死,真不愧是王牌啊。
赤木路成也來蹭了一手,銀島結笑嘻嘻地也來了一下。
宮侑還沒靠近就被水谷羽京一腳踹出去了,宮治在外面看著倒在地板上的宮侑哈哈大笑,被松開手腕的角名倫太郎笑得十分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