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杭迷迷糊糊的就起來了,等他洗漱完,張石川也剛好回來,顧宇杭熟門熟路的去廚房那餐具將早餐擺放好,張石川又去洗手間洗漱。
吃飯的時候顧宇杭總是心不在焉,一口油條都能吃很久,張石川拍拍桌子,“吃快點。”
顧宇杭的心里很委屈,可能男人就是這樣吧,可這一切又怪的了誰呢。
在他得知張石川暗戀自己的時候,他一心想的是讓張石川不要繼續這條歪路。可當他意識到自己也喜歡張石川的時候,張石川又對自己若即若離了,可能這就是每個霸總必經的成長的傷痛。
追妻火葬場這個課題,終究也是被他遇上了。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生活,所以除夕對張石川來說沒有太大的不同。只不過是吃的豐盛點的一天,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也沒什麼需要采辦年貨的機會。
這還是第一次跟著別人去置辦年貨,最近學習壓力大的時候,他就會刷一些視頻,那些為了過年忙忙碌碌的視頻讓他覺得特別解壓。
如今他也在采辦年貨還有種別樣的興奮。
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比較實在的人,他們過年也不喜歡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老一輩的年貨無非就是吃的,兩個沒什麼經驗的年輕人看見什麼都想買。
不知不覺就買了好多,多到顧宇杭的後備箱都裝不下。
也不知道怎麼,顧宇杭忽然冒出來一句,“今年……你要不要和我們家一起過啊。”
說完他又害怕自己說的太突然,但是這個念頭真的是忽然產生的,他這麼想也這麼說了。
張石川先是一愣然後笑笑,“以前過年的時候,鄰居都會邀請我過去。今年,樓上李阿姨去南方兒子家了,樓下爺爺奶奶應該也會被子女接去過年。”
其實每年他都覺得這樣真是太麻煩人家了,並且一家團圓的時候多他一個外人總是不自在的,所以他總是匆匆吃了年夜飯就告辭。
今年各家都有事,不用糾結去哪家的團圓宴,張石川還挺慶幸的,慶幸之余也有些孤單,顧宇杭的話倒是一時不知道讓他怎麼接好了。
顧宇杭抱怨著,“我姥姥和你太投緣了,可能她想當你姥姥,前不久我去她家,她還念叨你。”
想起顧姥姥,張石川笑了,他沒把話說的太死,“到時候再說吧。”
東西買好後,顧宇杭就要出發了。他雖然還有一肚子話要說,但是最後都咽了回去。
和顧宇杭告別之後,張石川收拾收拾也要去赴約了,但是他總覺得顧宇杭離開的時候好像有些欲言又止,他今天似乎有心事,張石川想等今天晚上他一定好好問問。
顧宇杭先是去了奶奶家,將東西放下以後,顧宇杭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過年的時候,爺爺奶奶要去旅游了。
他們二十八就出發,初五才回來。
奶奶十分瀟灑,“每年過年都一樣,沒意思。奶去探索下世界。”
顧宇杭被奶奶給逗笑了。
他十分支持兩位說走就走的旅行。
給奶奶送完東西,他又得馬不停蹄的趕往姥姥家,姥爺不在家,一大清早也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顧宇杭提著年貨手都要勒斷了,姥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再看一眼,始終沒有上手幫忙。
顧宇杭哭笑不得,姥姥嘆口氣,“年紀大了,容易閃腰。”
最近顧宇杭每次過來姥姥總跟個雷達似的掃描他的車里,這次也不例外,顧宇杭終于憋不住了,他看向姥姥,“每次來你都在找什麼啊。”
“我想著看看小張來沒來啊。”
“最近還挺穩定吧。”
顧宇杭茫然的看向姥姥,“股市啊?”
姥姥給了他一巴掌,“股什麼市,我看你像個市。”
“姥姥是說你倆感情還穩定吧,過了年該定的就定下來吧。”
顧宇杭看著姥姥的眼中帶著一絲驚恐,“定什麼?”
“你倆結婚的事啊。”
顧宇杭沒想到這里有個比他還前衛的,“結什麼婚啊,都沒談上還結婚呢。”
說起來顧宇杭就覺得自己命苦,也不知道密室逃脫逃的怎麼樣了,一想起來就心酸。
姥姥難以置信的看著顧宇杭,“沒談上?”
在她的想象中兩人應該是初中就開始早戀,經過漫長的地下戀情,大學遠離家鄉該干的都干了,現在已經步入老夫老妻階段。
姥姥瞥了瞥顧宇杭,顧宇杭都快要崩潰了,“不是,誰跟你說我倆談了啊。”
姥姥心虛的背過身去,這時候耳背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如果她也有耳背該多好啊。小老太太念叨著,“雞得喂了,喂飽了還得殺了吃。哎呀,死老頭子呢,怎麼不見人了。”
顧宇杭看著姥姥的背影怒吼,“逃避可恥!”
姥姥的腿腳倒騰的可快了,可恥就可恥吧,誰能想到老太太一把年紀磕錯了cp啊,本以為這倆該做的都做了,沒想到外孫不給力啊。
她得快點和女兒說說這個情況。
看著姥姥鐵了心要逃避,顧宇杭只能離開。他一走,老太太也不耳背了,也不喂雞了,她站在院子里嘆氣,情報出現了重大失誤,這對于她——一個村口信息站工作了這麼多年的老人來說,真是巨大的恥辱。
姥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憂愁的姥姥,想起平日姥姥說他還沒家里的狗通人性的話,他便關心的湊了過去,“咋了呀,早上便秘啊。”